白小雨能感受到它的善意,這個時候白小雨才仔細的觀察起了問璃,問璃的劍身無比古樸,上面刻畫着一些白小雨根本看不懂的陣法,而它的劍柄是一個中空的圓柱,四周镂空雕刻着一些鳥獸。
白小雨往前一伸手,問璃劍便自動飛到了白小雨的手中,握住劍柄的那一刻,白小雨突然感覺到她的雷體和問璃劍産生了共鳴,她能感受到問璃的欣喜和雀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都是假的,假的!”
躺在地上的徐玉峰看着自己的壓箱底的兩招全部失敗了以後,沖着白小雨吼道,他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在他心理,遊荀也抵擋不住的兩招居然全部被白小雨防住了。
“說,你和袁峰是什麽關系?袁峰到底想幹什麽?”
白小雨把劍指着徐玉峰的脖子,對着他說道,她又不是傻子,這事絕對是和袁峰有關系,但她不知道袁峰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袁……袁宗主怎麽了?”
徐玉峰結結巴巴的說道,語氣十分不自然。
白小雨的劍往上又伸了一寸,直接抵上了他的脖子,白小雨沒用一分力氣,問璃就在徐玉峰的脖頸處,點出了一滴血點,一道細小的血流涓涓流下。
“袁宗主他……”
“峰兒!”
徐玉峰的話還沒有說完,大長老在觀禮台上一聲厲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他扭頭愣愣的看着大長老,大長老卻閉上的眼睛宛如入定了一般。
徐玉峰突然朗聲大笑。
“哈哈,袁宗主和這事有什麽關系?咱們玄天宗向來以武爲尊,今日敗在你手,我雖有憾,但無悔,殺了我吧。”
徐玉峰說完面露死志,眼睛閉上,等待着白小雨的動手。
“我宣布,白小雨在打鬥中擅動鎮宗神劍問璃,屬于犯規,這一場,徐玉峰勝!”
錢軍的話突然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裏,瞬間大家都不再關注白小雨是否動手殺徐玉峰,而是全部扭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錢軍,甚至大長老都睜開了眼睛,疑惑的看着錢軍。
“二堂主是不是瘋了?這怎麽判的?”
“就是,明眼人誰看不出來是徐玉峰動的問璃?怎麽說白長老擅動鎮宗神劍呢?”
“這也太不公平了,現在我們相信你了,這比賽絕對有黑幕!”
這個修士扭頭看向麻臉修士說道。
“問題是,我現在不相信自己了。”
麻臉修士說道,此刻他也是一臉的不解,他以爲的黑幕是錢軍和白小雨串通,爲了不那麽丢人拿一個好名次再退場,可看到現在他發現,白小雨根本不用和錢軍串通,就她現在表現出來的實力,誰也不能赢她啊。
而且錢軍現在明顯的偏向徐玉峰,可那之前的兩次輪空到底是什麽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九堂王法十分氣憤的開口了。
“錢師兄,你這判斷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問璃劍明明是被徐玉峰召喚進場的,你怎麽說是白小雨擅動的問璃呢?”
“老九,比賽上的事還是我說了算,在場上的徐玉峰根本沒碰到問璃劍,第一次碰到問璃的是白小雨!”
錢軍厲聲說道,語氣中好像他的話便是天理,便是公正。
“公平這事,除了事說的算,誰說的都不算。”
王法冷冷的說道,他們九堂就是玄天宗的公正,就是玄天宗的規矩,誰也不能逾越,不管是普通修士還是宗主。
“王法,你還把我這宗主放在眼裏嗎?”
錢軍看着王法怒聲說道,身上氣勢陡然綻開,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動手一樣。
“那你把公正放在眼裏了嗎?錢宗主,不,錢代宗主。”
王法故意把代這個音咬的很重,感受到錢軍的氣勢,王法絲毫不懼,把腰間的小冊子猛然打開,手裏的毛筆往上一點,一股完全不弱于錢軍的氣勢也爆發了出來。
看着二人要動手的樣子,旁邊的幾個長老和堂主連忙勸阻。
“兩位都是爲了玄天宗,什麽事不能心平氣和的解決?”
“就是就是,咱們玄天宗要以和爲貴。”
“對,以和爲貴,雷公和雷母可是還在玄天宗呢,有什麽事讓他們評判一下?”
“對,讓雷公雷母評判一下。”
三長老提議道,衆人跟着附和道,可是他們的話剛說完,遠處雷公和雷母的住所之上,突然閃過一道紫光,這是二人離開玄天宗的信号,隻要紫色一現,雷公雷母必然會離開玄天宗一段時間。
在觀禮台上的衆人。
“……”
“……”
“……”
“這二位好像走的時機有點不太合适啊。”
三長老略顯尴尬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大長老開口了。
“玉峰敗了這是不可争的事實,還請二堂主收回決斷。”
此話一出,在人群裏又是引發了一場騷動,大家本來認爲,大長老和錢軍肯定是串通一氣,目的就是爲了讓徐玉峰勝出,可是現在看大長老的話,卻和大家認爲的完全相反,大長老居然直接接受了徐玉峰敗了的事實。
這個時候錢軍看向大長老的眼神開始變得不善了起來,他咬着牙對着所有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既然大家都這麽認爲,徐玉峰還能動,也沒有認輸,那麽現在,比賽繼續!”
大長老看着錢軍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當然能明白錢軍沒有直接宣布白小雨勝利,而是說比賽繼續的意思,那就是徐玉峰可以死了,白小雨可以在衆人的面前殺死他,而且完全的合理合法。
而大長老居然認同了他。
在台上的徐玉峰在經曆了這一切的轉變以後,看着白小雨自嘲的笑了幾聲,便又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降臨。
但白小雨的心卻亂了,場外的變化,讓他難以判斷,當錢軍說白小雨輸的時候,她和衆人以爲的一樣,大長老已經和袁峰、錢軍溝通好了,一定要讓徐玉峰當冠軍,但大長老卻直接反駁了錢軍的話,這代表他們兩個人并不在一個陣營裏面。
而且錢軍說比賽繼續,很明顯就是借刀殺人,而她卻完全不明白二堂主借刀殺人的目的所在,突然她注意到了場下的一個人,正是錢軍的親生兒子,錢少名。
如果真是白小雨想的那樣,這一切似乎都被串了起來,白小雨也是苦笑一聲,到頭來還是被人當成了棋子,而且她還不得不按錢軍的想法去做,這種感覺是真有些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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