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硬着頭皮走了進去,然後蹲在馬桶上開始懷疑人生。
突然有人開始猛烈的拍着她隔間的門,把發呆的白小雨吓了一跳。
“你好,這裏面不能拍照哈!”
門外有一個掃地大媽喊道。
這直接把白小雨喊懵了,她在心裏想着這大媽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句?
“現在小姑娘都怎麽了?在廁所裏拍照居然還架聚光燈。”
掃地大媽喃喃自語道。
白小雨看着自己的光,頓時恍然大悟,感情這大媽是把她當成有什麽特殊愛好的人士了。她深吸一口氣,把全身的金光都收了。
“诶,天黑了?”
遠處的一個隔間裏,一個女聲疑惑的說道。
白小雨歎了口氣,直接進入了儲物戒指,準備用雲茵的身體離開這裏。
就在這個時候,山下上來了一群頭發顔色各異的青年。
“我真的看到一個發光的人,賊亮!”
紅發青年說道。
“你是看到哪個秃頭反射的光吧?”
一個紫色頭發的男人問到。
“不可能,渾身都發光。”
紅發男争執道,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看到了陪着白小雨來上廁所的武當女修,頓時他們的眼睛亮了。
“小姐姐,你這身衣服好好看啊,你在這裏幹什麽?”
紅發男問到,這女修一身古風的綠裙,配上她那出塵的氣質,真的是光彩照人。
“謝謝,我在等人。”
女修溫婉的笑了一下,把這群人都看待了。
修仙之人當然自有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一般修爲越高,這種氣質也越強,所以隻要修爲高,就算姿色差一點,也比一些長得姣好女子顯得更出衆一些。
“等誰啊?小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等一個朋友,我叫向晚,你們叫什麽?”
向晚微笑着說道,她從小在武當山中修煉,一直待人平和。
“我叫紅毛,他叫紫毛,這幾個分别是橙毛,黃毛,綠毛,青毛,藍毛。”
紅毛興奮的介紹到,身爲一個精神小夥,他的迷之自信告訴他,這姑娘對他有意思。
“你這衣服哪裏買的啊?”
紅毛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向晚的胳膊,向晚倒是沒有感到多少抗拒,畢竟紅毛對她來說就是個蝼蟻。
“我自己做的。”
向晚說道,紅毛更興奮了,手直接撫摸上了向晚的小臂,嘴裏笑着說道。
“手感好好啊。”
就在這個時候,白小雨從廁所裏出來了,看到被各色頭發圍住的向晚,白小雨心裏頓時一喜,轉身就想離開。
但雲茵這絕世的顔值,讓門外的這幾個人都驚了,向晚也發現了白小雨,但并沒有認出他來。
可能是紅毛的成功經驗,讓他們幾個也躍躍欲試,紫毛鼓起勇氣走到白小雨的面前學者紅毛的話對着白小雨問到。
“小姐姐,你衣服好好看啊,你在這裏幹什麽?”
白小雨扭頭看了一眼廁所,心裏一愣,問自己幹什麽?這不是耍流氓麽?但此刻的白小雨急于脫身,沒好氣的沖着紫毛說道。
“上廁所。”
雲茵的聲音空靈無比,就算白小雨用微愠的語氣說出來,也讓人心神蕩漾。
“上廁所幹嘛啊?小姐姐。”
紫毛心不在焉的按照自己的記憶,學着紅毛的話,但說出的話讓身後的衆人一陣大笑。
白小雨直接懵了,她是見過無恥的,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上輩子什麽三教九流都見過的白小雨根本不是向晚那麽單純的人,這事她根本忍不了。
“幹霖涼!”
白小雨說道,一個耳光就把紫毛扇到了一邊,耳光的聲音如霹靂一樣,啪的一聲直接震驚了衆人,她練出來的這一手真的是屢試不爽。
“你……你幹嘛?”
紫毛捂着臉哆哆嗦嗦的說道,他現在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讓白小雨這一個耳光直接教了做人。
但周圍的顔色不願意了,對着白小雨,指指點點的問她爲什麽打人。
尤其是紅毛,他此刻的手直接攬住了向晚的腰,看着白小雨不善的說道。
“你敢動我朋友?你知道我紅少是幹什麽的麽?”
向晚有些抗拒,但她幾次掙脫都被紅毛摟了過來,她不是不反抗不了,而是害怕用力太大傷了紅毛,根據修仙委員會制定的修仙管理條例,他們是禁止和普通人動手的。
白小雨把向晚的抗拒看到了眼裏,雖然不知道明明可以直接秒殺這個讨厭鬼的向晚,爲何這麽含蓄的躲避,但這讨厭鬼已經惹到了白她,她決定幫助向晚解決了他。
“拿開你的髒手。”
白小雨冷冷的說道。
“說什麽呢?我摟自己女朋友關你屁事。”
紅毛冷笑着說道。
“诶?咱倆剛認識啊,我不是你女朋友。”
向晚認真的解釋道,紅毛瞬間覺得臉上有些挂不住了,眉毛一挑對着向晚說道。
“說你是你就是!”
“可是我真的不是。”
饒是向晚這麽好的脾氣也有些生氣了。
“人家都說了不是,你這不是自作多情麽?”
白小雨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紅毛面色一冷,對着身邊的橙黃綠青藍說道。
“教訓教訓她。”
他扭過頭來,一把抓住了向晚的頭發,準備教訓教訓她。
他有些不解,剛才還算懂事的向晚,這一會怎麽突然這麽說話?
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噼啪聲,紅毛皺着眉頭,心想這幾個人下手怎麽這麽重,回過頭來一看,卻看到他的五個兄弟捂着臉躺在地上,一臉恐懼的看着白小雨。
“我和你說了放手。”
冷冷的聲音傳來,不過不是白小雨的,而是他身邊的向晚的。
她可是一個化形期的修士,她敬畏的休閑管理條例,而不是面前的這一個普通人,現在一個蝼蟻居然敢對着如此,這是多大的侮辱。
“你……”
紅毛的一個你字還沒說完,向晚直接把頭發一甩,從他的手裏抽了出來,紅毛頓時覺得手掌一陣劇痛,低頭看去整個手掌全是密密麻麻的口子,每一個都深可見骨,這全是讓向晚的頭發劃出來的。
就算在築基期,殺死一個普通人都很簡單,到了禦神期更是難被普通人傷到一分一毫,更别說向晚是化形期。
“啊……啊……”
紅毛痛的大吼,随即用一個手掏出了電話,邊打邊點指着二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是幹嘛的,有本事你們都别走……”
“托尼哥,我是紅毛啊,我遇到點事,對面可能是異人,她用頭發就劃傷了我的手,我在……”
撥通了電話的紅毛激動的沖着電話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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