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又想到剛才白小雨扛車的那一幕,再想到這她的速度,臉直接白了。
這個時候否尤的車也到了,一到終點就對着白小雨和向晚說道。
“你倆是真的不要命啊。”
她隻看到白小雨和向晚全速過彎道的那一幕,心裏也是震驚不已。
等到車輛陸陸續續回來了大半,飛哥的車子才慢吞吞的回來,如果這不是這條路沒有别的出口,他都想直接離開這裏,剛才白小雨和向晚對他的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飛哥,怎麽回事?是不是車有問題?”
坐在否尤後面的阿彪緊張的問道,此刻他心裏也有些打鼓,飛哥的車都是他改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飛哥的車出了問題他難辭其咎,和飛哥比起來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富二代而已,因爲喜歡玩摩托車也懂改車,才跟有同樣愛好的飛哥玩在一起。
因爲兩個人的關系,阿彪父親與飛哥父親也搭上了關系,辦成了不少事,現在如果真的是車的問題,飛哥很有可能遷怒于他,那以後别說辦事了,他家想立足都困難。
看着飛哥搖頭,阿彪放下了心,隻要不是車的原因,一切都好說。
至于白小雨和飛哥的賭約,玩笑而已,對這種高官之後,賭約隻會在他赢了之後兌現,至于輸了的事就一笑而過了。
但現在他不明白飛哥這種備受打擊的表情是因爲什麽。
“怎麽樣,服麽?”
白小雨沖着飛哥問道。
“服你媽!”
阿彪惡狠狠的說道,飛哥雖然輸了,但是輸人不輸陣,他們這種人嚣張慣了,根本不講規矩。
“你一定是作弊,要不怎麽可能超過飛哥。”
阿彪繼續說道,雖然他不知道白小雨是怎麽在直道上超過飛哥的,但以他爲車輛的了解,白小雨根本做不到。
但阿彪作弊這個詞一說,飛哥渾身開始哆嗦了起來,他又想到了剛才的那一幕,白小雨确實是作弊,但這作弊手段也太兇殘了,那可是扛着八百斤的摩托車啊,還能跑的這麽快。
對方是人麽?他在心裏有深深的懷疑。
“什麽作弊不作弊的,願賭服輸!”
冷特說道,他神情有些不自然,在剛才那個急轉彎的時候他看到了白小雨和向晚踩下去的深坑,他知道白小雨和向晚都是異人,但用異人的手段來取勝确實有些不光彩,雖然他也是這麽做的。
但他所認爲的手段也緊緊是像用腳轉急彎這種,如果他知道後面這兩個人都開始禦劍飛行了,估計會舉起雙手同意二人作弊。
“行,算你們赢了。”
飛哥無奈的說道,雖然覺得很不爽,但他對白小雨這種非人類的行爲也有些惶恐,不願意和她過多的糾纏。
看到飛哥認慫,阿彪有些震驚,這和他印象裏那嚣張跋扈的飛哥完全不一樣,他們今天叫這麽多人來也不光是爲了比賽,也有原因是爲了找機會報上次被冷特鳳舞九天的仇,幾個人的車座裏可都是放了家夥的。
但現在飛哥居然慫了,不明真相的阿彪覺得十分不解。
“咱們的賭約呢?”
白小雨笑着問道,她可沒忘在比賽之前和飛哥打的賭,如果她輸了就當他的女朋友,如果飛哥輸了就要和阿彪湊成一對。
“你……你過分了。”
飛哥的臉變得冰冷,本來的恐懼已經慢慢的消失不見,他明白這世界上有可能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人,但這些說到底還是人,還要受天水大陸管理層的管控,而他的父親就是這地方的高層,說是對這些人有生殺大權也不過分。
他可以對這種未知的敬畏認輸,但接受不了這麽被人侮辱。
“怎麽?說話不算話?”
白小雨停好車,往前走了一步,飛哥身後的衆人在阿彪的帶領下已經抽出來了家夥,一把把砍刀和棒球棍握到了衆人的手裏,最過分的是否尤,她的手裏拿着的是兩個沙錘,不知道要幹什麽。
衆人虎視眈眈的看着白小雨。
冷特和他身後的小太陽也把手放到了口袋裏握緊了水泥。
“你知道我爸是誰麽?”
飛哥沖着白小雨冷冷的說道。
“我管你爸是誰,願賭就要服輸。”
白小雨冷冷的說道,這飛哥如果沖白小雨認慫再說上幾句軟化,白小雨估計就放過他了,可他非要整這麽一出,白小雨這暴脾氣瞬間就上來了。
“好,你很好!”
飛哥氣的發抖,把手往前一揮,他身後的衆人在阿彪的帶領下興奮的沖着白小雨和冷特沖來。
看着這一幕,否尤興奮的坐在車上,搖起了手裏的沙錘,好像在爲戰鬥的衆人打節奏一樣,這種事她也經曆過很多次,兩方談不攏,那就茬架,誰打赢了誰說的算。
一把把水泥揚起,鳳舞九天的節奏再度響起,小太陽們在水泥的掩映下盡情的舞動着自己的身軀,異人如果連普通人都打不過直接自殺就好了,沒一會,阿彪等人就潰不成軍。
白小雨本來也想動手,但被向晚攔住了,向晚這人最守規矩,她雖然知道飛哥是故意找事,但她卻還牢牢的遵守着修仙管理條例,修士不可于凡人動手,至于小太陽和冷特,他們都沒築基算不上真正的修士。
看着有了準備依然敗退的衆人,飛哥的臉上是又驚又怒,他知道對方已經把水泥用到了化境,這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可以應對的。
他掏出手機給自己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此刻韓強正和幾人剛吃完飯,幾人酒足飯飽,主賓盡歡,正要分别的時候秘書突然過來跟韓強說道。
“市長,電話。”
“誰的?”
韓強有些不悅,這幾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什麽電話不能等幾分鍾再說?
“小飛。”
秘書說道,如果是别人,他一定會等一會再讓韓強接,但現在這人可是韓強的親生兒子,韓飛,也就是找白小雨麻煩的飛哥。
韓強老來得子,對着兒子是一隻寵愛有加,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所以他兒子的電話,秘書是絲毫不敢耽擱。
韓強的眉毛舒展開來,自己的兒子十天半月不來個電話,現在打過來還是證明沒忘自己這個老爹的,和衆人打了個哈哈,韓強眉開眼笑的接起了電話。
但沒剛聽了幾句他的眉毛就皺了起來。
“這女的是玄天集團的?”
韓強疑惑的問道,他這個身份自然知道玄天集團就是玄天宗,這事不太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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