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他!”
劉書文繼續下指令,韓飛眼淚都流出來了,他可憐巴巴的看着龍書文,主要是阿彪這粗狂的面容讓他實在下不去嘴啊。
“快點。”
劉書文手腕一抖,啪的一聲,直接發出了一聲巨響,這是他的手與空氣摩擦發出的響聲。
韓飛隻要張開嘴親上了同樣眼淚汪汪的阿彪,看他女朋友就知道,他也不好這口啊。
在旁邊的否尤有些崩潰,伸手向把兩人拉開,畏懼劉書文的韓飛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而他對面的阿彪則是把眼睛閉上,不敢看否尤。
看着自己這男朋友無能的樣子,否尤轉身離開了。
“今天晚上睡在一起!”
劉書文認真負責的下達着每一個命令,在旁邊的白小雨看的實在是有些惡心,直接對着幾人說了一聲滾。
他們幾人如臨大赦一樣迅速的逃跑。
經過了今天這件事,否尤和阿彪徹底分手了,而否尤得白小雨那番關于女性和摩托的話感動,改個名字,走上了女車神之路。
而韓飛這邊,聽說當天晚上他的房間裏傳出了一個男人慘烈的叫聲。
從此以後,阿彪和韓飛的關系更緊密了,他家也借着韓飛這顆大樹把生意做的更大了,當然這一切都截止于韓強的落馬。
當然,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冷特和小太陽們還在讨論剛被紅布包裹住的事,由于一切發生的太快,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等到被放出來,面前隻剩下白小雨和向晚了,當然,還有一地的摩托車。
逃跑的時候,劉書文爲了求速度直接用紅布把衆人全部卷走了,摩托車直接剩在了原地。
白小雨十分開心的騎上了韓飛的摩托,這大家夥比她那輛好騎多了,小太陽們也興奮的鳥槍換炮,他們隻當韓飛他們真的願賭服輸,不再玩摩托了。
騎着摩托,衆人開開心心的往殺家浜奔去,經過這個小插曲,向晚依然沒有忘了她的目的,還要前往殺家浜和非主流去探查情況。
一幫人騎了半小時左右,穿過一處密林,在兩座大山的中間出現了一大片平地,這一大片平地就是殺家浜和非主流的所在。
因爲大山的隔絕,這地方并不容易被人發現。
快到村子的白小雨看到面前一個巨大的碑,上面寫着六個字,東邊的一半寫的是非主流,西邊的一半寫的是殺家浜。
“你們兩個村子一個碑啊。”
白小雨好奇的問道。
“對,兩個村子離得很近,也就沒有再單獨立碑。”
冷特對白小雨解釋道。
直道現在爲止,白小雨并有發現什麽異常,正在納悶的時候,白小雨的摩托已經駛過了界碑,現在就算進到了兩個村子裏面,突然白小雨感覺她的四周充斥着濃到化不開的靈氣。
這種靈氣濃郁的程度和在魂冢不相上下,在白小雨身邊的向晚同樣大感驚奇,就這種靈氣的濃郁的程度,比他們武當天柱峰的修行聖地福地洞天甚至還要強。
在這種地方就算不用功法,這靈氣也會往人人體裏鑽,也就是說隻要有點靈根就算靈脈不同,在這種地方生活也能有些修爲。
這就解釋了爲什麽這兩個村裏出現了大量異人的原因,白小雨直接停住了車回頭看去,隻見村碑處上方張開了一個巨大的結界,擋住了整個村落的靈氣,這道理和魂冢裏鬼王和德爺一塊建造的牆大同小異。
不過這結界是透明的,而且隻是針對靈氣,人可以随意的穿過。
“是不是感覺進了村子空氣都不一樣了。”
冷特看着白小雨和向晚詫異的表情,有些自豪的說道。
他們一直認爲是這兩個村子綠化做的好,空氣好,才讓人進來就覺得渾身充滿了活力。
白小雨和向晚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啞然失笑,心想這兩個村莊的人真是守着一座金山不當錢花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地方的珍貴之處。
就像在武當的福地洞天,每個弟子争相去裏面修煉,很多人好幾年才能輪到一次機會,隻有短短的幾個時辰而已。
這地方按冷特的話來說,已經很多年了,難改這地方的水泥都有了靈力。
有了在魂冢的經驗,白小雨用神識感知着這兩個村莊的地下,果然,這下面是想樹的根系一樣縱橫的靈脈,而且,居然是兩條。
要知道魂冢裏面的靈脈也就隻有一條而已,就能供應怎麽羅刹門的修煉,而這地方居然有兩條!
這種至寶如果被人發現定會在修士界引發一場腥風血雨,向晚的神情激動了起來,她沒有這麽強的神識感知地下的靈脈,但從四周這靈氣的充裕程度來說,這地下肯定有一條靈脈,或者别的了不得的東西。
他們武當成爲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很大的原因也是因爲天柱峰裏埋着的那條靈脈。
“我覺得應該立即通知掌門。”
向晚沖着白小雨激動的說道,白小雨神情一怔,趕緊出口阻止道。
“我們既然來了還是先調查清楚,這地方這麽多年沒有被人發現現在也不急在一時。”
向晚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點了點頭,心想自己确實有些着急了,最起碼她得先調查清楚這地方靈氣充裕的原因在彙報出去啊。
衆人下了摩托,把車停到離村落幾百米外的一個車棚,他們也不忍心讓這摩托的轟鳴打破這村落的靜谧。
前面小橋流水人家,幾隻黃鹂在外牆那茂密的葡萄架上啄着熟透了的葡萄。
随着白小雨幾個人的到來,它們也隻是回頭呆呆的看着,并沒有因爲外人的到來,而驚慌的飛起。
突然一陣悲切的哭聲傳來,衆人順着聲音看向遠處的非主流,黃鹂鳥驟然飛起,在天上發出了一陣悲傷的号叫。
“那邊怎麽了?”
向晚問道。
“厲鬼勾魂,無常索命。”
冷特沒由來的說了一句,看着二人疑惑的眼神,他解釋道。
“我說出來你們不要害怕哈,我們這種異人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冷特神秘的說道。
“什麽東西?”
白小雨好奇道。
“詭秘之物,他們擅長勾人魂魄,而且花言巧語極其善于僞裝自己,最可怕的是他們能變成任何人的形狀,隻要看到他們,代表這人的壽命盡了。”
冷特說道,他的語氣裏透露着恐懼,好像對這種東西十分畏懼一樣。
“到底是什麽東西?你見過?”
白小雨也讓冷特說的脊背發涼,趕忙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