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小雨佛光的照耀之下,二嬸胸前的鎖鏈迅速的的縮短,她整個人被這鎖鏈拉扯着急速往身體裏面鑽去。
從未見過這一幕的托尼和冷特呆在原地,在院子中間的二嬸突然咳嗽了起來。
“娘,娘!”
英子看着二嬸有反應,大聲呼喊着。
“哎。”
二嬸虛弱的睜開雙眼,答應了一聲,英子喜極而泣,一下撲到了二嬸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不願松手。
圍觀的衆人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被勾魂之人還能複活,大感驚奇的同時全部緊緊的盯着白小雨,這時候的白小雨仍然是滿身佛光,不知道在誰的帶領下,這些人頓時跪下,對着白小雨喊到。
“菩薩啊,救苦救難的菩薩啊!”
白小雨哭笑不得,剛想解釋兩句,托尼卻開口了。
“妖術,一定是妖術!我們這麽多年的割鏈都不能救活的人,你怎麽可能救活!”
白小雨都無語了,這麽多年托尼是誤殺了多少人?
他就不知道反推一下嗎?想想爲什麽一個人都救不活。
“什麽妖術,我早就跟你說我是你二嬸子了,你還不信我的!”
坐在草席上的二嬸慢慢的恢複了力氣,對着托尼罵道。
“你也是妖怪!”
托尼執拗的說道,在這血淋淋的真相沖擊下,他開始懷疑面前的一切。
“我是屁妖怪哦,我是你二嬸啊。”
“你有什麽證據?”
“你五歲洗澡的時候被蜈蚣咬過,六歲撒尿的時候被蜜蜂蟄過,七歲被驢踢了一下,八歲……”
“二嬸,别說了!”
托尼被二嬸說的都快哭了,這都是他的血淚史啊!
四周的人哄堂大笑起來,他們都信了白小雨說的話,才知道原來他們之前一直做的都是錯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知者不爲過,他們也不會怪割鏈人的,其實淳樸的村民不光沒有恨托尼,反而開始同情起了他,知道了自己誤殺了這麽多的親朋好友,他心裏一定會很難受吧。
在原地的托尼手指頭都在顫抖着,他想着之前他親手隔斷的一個有一個的因果鏈,這代表他親手殺死的一個又一個的人,這裏面有他的朋友,有他的親人,一股巨大的恐懼感開始吞噬着他的身體,現在他隻想逃避,逃得越遠越好。
所以托尼拿起鐮刀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想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救贖自己犯下的錯。
他的眼睛緊緊的閉上,鐮刀猛的揮起,一陣金屬的碰撞聲音傳來,他感覺手裏的鐮刀輕了一些,而他的脖子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感。
托尼睜開眼睛看到對面的白小雨正拿着鐮刀的刀身,而他的手上隻剩下了把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白小雨雙手合十唱了一句佛語,金色的光芒籠罩上了托尼的身體,慢慢的淨化他體内的愧疚,這麽多年,托尼第一次覺得自己靜了下來。
待到白小雨身上金光散去,托尼朝她跪下。
“多謝大師點化。”
托尼眼裏含淚說到,他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紅色的布囊,緊緊的握在手裏,白小雨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小動作。
白小雨突然有些想笑,曾經在無名山上,她也跪在地上求着别人點化,現在居然輪到她點化别人。
“真沒想到咱們武當還有人有這麽高深的佛法。”
向晚兩眼發光,佛道不分家,很多修士爲了穩住修爲,或者突破也會另辟蹊徑學一些佛法,隻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人不多。
白小雨笑了笑,也是有些心有餘悸,她在羅刹門裏暴露過她會佛法的事,不知道暴露了沒有,不過看向晚這個傻白甜的表情,不是根本沒聽過白小雨在羅刹門的事,就是根本不可能把這兩件事關聯起來。
“咳咳,您二位一定是修仙之人了。”
一陣蒼老的聲音響起,順着聲音白小雨看到外面進來一位上身穿着對襟短衫,下身一條粗布褲子的老者,衣服雖然已經洗的掉了顔色,但依然整潔,最引人注意的是他那一頭柔順的披肩發,從後面看去就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一般。
“師父。”
托尼對着老者叫道,這個老者正是托尼的師父,上一任的割鏈者,也是非主流的村長凱文。
托尼眼裏含着淚,好像剛平複的心情有蕩漾了起來。
凱文沖着他歎了口氣,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們是在殺人啊,我們能看到他們,卻不知道他們是什麽,這種未知的恐懼讓我們本然的抗拒,隻好消除他們。”
他的聲音悲切,裏面甚至還充斥着憤怒,好像再怨恨着自己的能力一樣。
“看來你知道我們的存在?”
白小雨感覺到凱文剛才的話有些不對,她眼神變得不善了起來,托尼告訴過她,他們根本不知道修士的存在,現在這老者直接說出來修仙這個詞顯得十分可疑。
老者看到了白小雨懷疑,心裏頓時明白了一些,對着白小雨笑着說道。
“我不知道,幾十年前兩個自稱是修仙者來過這裏,從那以後我們村落裏才異人頻出,不過當時我還小,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話,今天見到你們我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
“他們來這裏幹什麽?”
“他們說我們這地方人傑地靈,把兩個東西暫時放在這裏養着,隻不過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們放的是什麽東西。”
聽到凱文的回答,白小雨突然想起了自己感知到的兩條靈脈,她在心裏大驚,這兩條靈脈居然是被人故意放到這裏養的。
這種就算看到都會引起修士瘋狂的至寶居然被人随随便便的放在這裏這麽多年,這是多大的手筆。
“你還記得那兩人是誰麽?”
“記得,這兩個人好像是一對情侶,又好像不是,男的姓白叫白且,女的姓龍,具體叫什麽不知道,我隻記得白且叫她龍小姐。”
白小雨突然感覺一個巨雷在她大腦裏炸響,這白且就是她爺爺的名字啊,難道這兩條靈脈是她爺爺放到這裏養的?
不過仔細想想也确實有這種可能,他爺爺可是不到一百年就修道了渡劫,沒這些天材地寶的支撐怎麽可能達到?
那龍小姐是誰,龍……白小雨身子突然一怔,她想到了一個人,江底城的龍婆,在羅刹門裏白小雨就聽德爺說過,她現在的這些麻煩都是龍婆說出來的。
如果他倆是情侶,那龍婆可是她奶奶啊,白小雨自從有記憶就不知道有個奶奶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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