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用神識感受了一下凱文的氣息,他的身體雖然透露着死氣但依然活着,他現在界于死于不死之間。
“我已經成就不死之身,你能耐我何?”
凱文沖着白小雨朗聲說道,完全不管胸前奔湧而出的鮮血。
“不死之身?”
白小雨一愣,她不明白凱文的話,但在她眼裏,不管凱文再怎麽奇怪也就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而已。
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肉體怎麽可能吸收了兩條靈脈?就算是一條也會爆體而亡。
白小雨突然想到了凱文的禦魂,突然恍然大悟。
她沖着凱文一步一步的走來,凱文絲毫不懼,舉起拳頭沖着白小雨一拳打出,他的拳頭居然迎風暴長,本來沙包大的拳頭一轉眼便長到一丈大小。
拳頭還在變大很快便遮天蔽日一般。
白小雨卻淩然不懼,還是順着這拳頭慢慢的走去,在這拳頭馬上要籠罩上白小雨的時候,居然又急劇的變小,一轉眼又變成了正常的大笑。
白小雨不顧凱文的驚訝,把他的心髒如爛草一樣扔下,伸手就抓住了凱文的手腕。
“不死之身?”
白小雨戲谑的說道,手輕輕的往前一折,凱文的手腕應聲而斷,她又一用力,凱文的手便爆成了一片血霧。
凱文的臉色變得煞白,不光是驚恐,還是劇烈的疼痛,是那種靈魂破碎的痛苦,白小雨這一下不光捏爆了他的肉體,同樣捏爆了他的靈魂。
“我還以爲你有什麽絕活?鬼修啊,強行奴役自己的靈魂不離開肉體?這就叫不死之身?”
白小雨笑道,她看穿了凱文的花招,他把兩條靈脈強行融入了他的靈魂,然後用禦魂之術控制讓他的靈魂不離開肉體,造成了這不死的假象,而靈魂可以随時把靈脈的靈氣爆發到靈魂一處,從而改變肉體的形狀,這就是剛才凱文那驚天一拳的成因。
但現在他碰到的可是白小雨。
“你……你怎麽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凱文驚恐的說道。
“我?對你來說,我是神!”
白小雨笑着說道,她這話對于凱文來說确實沒錯,如果凱文還是個普通修士她的仙位壓制還不能生效,但凱文已經變成了鬼修,在仙位壓制下,凱文的攻擊力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感受到了這種巨大的差異,凱文的神色變得絕望無比。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你想知道什麽我都說。”
“首先,你爲什麽暗算我們,還會這麽多稀奇勿怪的招數,甚至還有江底城的散靈丹,還有你說的白且和龍小姐的事是真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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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雨現在有一連竄的問題需要凱文解答。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白先生和龍小姐确實說過這裏面的東西留給你們,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那隻是之前,後來龍姑娘專門找過我,給了我一顆散靈丹,讓我磨成粉朝你們下毒,她還教了我控制靈脈的咒語,她說過,隻要我吸收了靈脈就能成爲真正的修士!”
“你一直知道修士的存在?”
“對,我一直知道,隻有修士才能擺脫生死的桎梏,才能擁有無上的力量。”
凱文說着,眼裏漏出了強烈的渴望。
“龍小姐爲什麽回來讓你陰我們?”
“我不知道,過了一個月以後,她突然回來告訴了我這一切,我也問過她爲什麽,她什麽也沒說,但神情很悲傷。”
“悲傷?”
“對,那種神情我隻在失去了愛人的人臉上見過,是那種濃到化不開的悲傷。”
白小雨看着凱文陳懇的話,覺得不像有假,她心裏的疑問更多了,龍小姐到底和自己爺爺是什麽關系?她爲什麽會陰自己一下,還有那悲傷又是爲了什麽?
看着這一切還是需要她去江底城親自問龍婆才有結果。
不再想這些事以後,白小雨對着凱文厲聲說道。
“把靈脈放出來。”
凱文聽到白小雨的話,臉上顯示出了不加掩飾的抗拒,這靈脈他守了五十年,這五十年他無時不刻的不再想得到這靈脈,爲了這東西,他背叛了身邊的親人,朋友,甚至是把自己敬若神明的徒弟。
現在他終于得到了,怎麽會放手?
“不放出來,你就和它一塊消失吧。”
白小雨目光如劍,殺氣迸現。
凱文能感覺到白小雨絕對不是吓唬他,而是真的有這個打算。
雖然不甘,但是比起來帶着靈脈一塊消失,他還是想選擇了保全自己的性命。
他念起了操控靈脈的口訣,那兩條白色的四腳蛇瞬間從他的身體裏面爬了出來,好奇的四處看着。
“把口訣告訴我。”
白小雨說道,已經失去靈脈的凱文,這口訣自然已經沒有作用。
他把口訣一字一句的交給了白小雨,修爲的提高帶來的記憶力的提升,讓白小雨可以很快的記住這口訣,她試探性的對着靈脈念了一下,看着靈脈果然有反應白小雨也是欣喜無比。
凱文告訴白小雨,龍小姐和他說這咒語本來隻有她和白且知道,教給他可是給了他天大的機緣。
白小雨覺得龍小姐這話應該是沒說謊,這種咒語如果知道的人很多,那随随便便就從别人宗門裏偷走靈脈了。
她把這兩條靈脈全部放入了儲物戒指裏面,便把凱文丢到了一邊,去看了一下向晚的情況。
突然她的身後傳來了凱文的慘叫聲,回頭看去,無數魂魄正在瘋狂的撕扯着凱文的靈魂,他被白小雨打傷已經無法禦魂。
“救我!救我!”
凱文沖着白小雨懇求道,剛才他的生死仇人,現在居然變成了他唯一的希望。
白小雨隻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他的慘叫隻持續了幾個呼吸,整個洞裏便回歸了平靜,這些靈魂朝着白小雨深深的鞠了一躬,出了這洞口。
白小雨歎息了一聲,扶起了躺在地上的向晚。
向晚呼吸倒很平穩,應該沒有什麽大礙,她想起來向晚身上帶着的療傷的丹藥,剛想翻找一下喂向晚吃下的時候,突然她的瞳孔急劇收縮了起來。
她從向晚的手上看到了已經被她捏碎的玉佩,這代表她已經發出了信号。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武當的人已經已經在路上了,白小雨把向晚放下,對她說了句抱歉,轉身就要離開,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感到了外面幾股強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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