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心裏也有疑問,爲什麽髽髻山的主人會出現在這裏?
她一直閉關修煉從來不問世事,但大家認爲髽髻主人的脾氣古怪,所以說他現在也不敢問。
白小雨當然沒聽過髽髻峰的事,但别人對他的身份有了合理的解釋,她隻好欣慰的點了點頭。
“敢問前輩道号。”
張天澤拱手尊敬的問道,髽髻峰的主人閉關已百年,張平哲這一句前輩稱呼當然受的起。
隻是他不知道面前的這人并不是髽髻峰的主人,而是他自己的親侄女白小雨,白小雨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正要想一個名字的時候,躺在地上的向晚開口了。
“雲茵。”
向晚如果不開口說話,白小雨都忘了自己告訴過向晚自己這個名字了。
正在衆人沉醉于雲茵的名字,對她的相貌産生無盡幻想的時候。
一隻渾身散發着白光,像四腳蛇一樣的生物,走到了衆人的面前,這個時候衆人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這裏面滔天的靈氣。
“這…這是靈脈!而且還是相當茁壯的靈脈!”
張平凡激動的大吼,靈脈可是一個門派興旺的根本。
怎樣才能修行的快?
功法、資源、天資缺一不可,而靈脈可以生成一個門派最重要的資源,靈石!
這簡直就是修仙界的戰略物質,而武當就是擁有戰略物資最少的一個門派。
現在天降一條靈脈,這給了他們武當無限的可能。
“這裏面藏着的居然是靈脈!”
向晚也是激動的,吼了起來。他隻知道這裏面東西肯定厲害無比,但沒想到居然是這種逆天的資源。
“白且果然是大手筆啊!”
向晚繼續激動地說道,他的話卻引起了張平澤等衆人的好奇。
“你說這條靈脈是白且藏到這裏的?”
張平澤問道。
“對,聽那個凡人說這是白且和一個姓龍的小姐,放到這裏的。”
“龍?”
張平澤咦了一聲,臉上突然出現了恍悟的神情,白小雨,本想追問,但是看到張平哲臉上的神情隻是一閃而逝。
她忍住了自己的好奇,他知道他現在是說的越多,暴露的越多,隻有保持沉默才是保證他安全的最好方式。
“雲峰主爲武當立下大功了呀!”
張平凡大聲的說道,接着一臉崇拜的看着白小雨,那神情真誠無比,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假。
白小雨無奈的笑着,隻不過他的這表情,在金光的掩飾之下,誰都看不清楚。
這靈脈,當然是她留在外面的,目的就是混淆衆人的視線,讓他們注意不到自己的一些異常,另一條靈脈當然是讓她放到了儲物戒指裏面。
衆人的表現全部被她猜中了,衆人發現這靈脈之後也不再糾結剛才羅刹門和江底城的事了,他們急于把這靈脈帶回武當,讓靈脈在武當裏面茁壯成長。
看着衆人的眼神,白小羽突然說道:
“我還有點事,你們先回武當吧!”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個洞口。
頓時大家均是一臉驚訝的看着白小雨,白曉宇感受到了後面人的目光,他不懂爲什麽大家會這樣看着自己。
當然大家的驚訝不是白小雨的突然告辭,而靈脈居然跟着白小雨後面亦步亦趨。
好像寵物一般。
白小雨覺得這可能是那口訣的效果,他她實在想離開這裏,伸出手來驅趕着後面的靈脈,但是它居然沒走,還順着白小雨的手,直接爬上他的身體在上面,來回的爬動着。
衆人的神情有些尴尬,還好,這時候張平凡開口說道:
“看來雲峰主還是得跟着跟着我們回一趟宗門,您不回去,我們也不敢貪天之功啊!”
此人極會說話,把原本尴尬的局面瞬間挽回了過來。
白小雨心裏一急,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可她又沒有辦法,現在靈脈好像賴着她一樣,而張平澤絕對不會允許白小雨帶走這靈脈的。
他無奈的點了點頭,衆人騰空而起,這裏面隻有張平凡,白小雨,向晚是禦的真劍飛行,其他的均是踩在腳下的光芒上,這正是武當的絕學心劍。
這三個人之中隻有白小雨向晚還沒有到返虛期,無法凝出心劍。
張平凡禦劍,是因爲他有一把絕世神兵,名叫倚天,傳說此劍可是峨眉的鎮派之寶,武當雖與峨眉素有交情,但還做不到将鎮派之寶雙手奉于手上,而張平凡則從側面切入,直接娶了峨眉的掌門人這才把這絕世神兵弄到手。
現在除了向晚,衆人的眼光,都聚焦在白小雨腳下的問璃,他們不是沒有見過問璃,但是問璃每次出鞘皆是化爲它形,從未以本體現世。
所以他們隻知道白小雨的腳下不是凡物,根本就沒有往玄天宗問璃上想過。
因爲有寶物在身,衆人在天上均是全速疾行,沒多久,白小雨就見到了這天下第一仙山,武當山。
這武當山可算是一場造化,鍾靈蘊秀,此地上古便是一修仙聖地,三豐真人在此得道後,開宗立派成立武當,此山的仙意仿佛更盛了。
但近百年武當卻空有一仙山的名号,其資源比起玄天宗,羅刹門江底城,都有不如。
這全部都因爲一個人,那就是白小雨的爺爺白且。
衆人禦劍直上武當金頂,此處,霧氣濃重,宛如仙境一般,雖然不是花季,但各色鮮花,紛至沓開,一片争奇鬥豔。
花叢樹林中更是靈獸遍地,幾隻仙鶴花前踱步,見人來而不避,甚至看他們禦劍飛來,還起身伴着衆人飛行。
在距金頂二裏處,衆人均是下劍步行,以示尊重,由于向晚受了傷,張平澤直接特批她去福地洞天修養。
這時候走在白小雨後面的,張平凡在後面扯了扯她的衣袖。
小聲對他說的,這金殿不比其他地方,爲免誤會,還請雲峰主收了金光咒。
天地良心,他這話真的是爲了白小雨着想,這也是他會做人的表現,各種小事均是面面俱到。
白小雨也明白她這一直跟個燈泡似的也不是個辦法,她運起雷體直接模糊她臉上的幾處特征,雖然看起來有些奇怪,甚至有些醜陋,到卻已經可以讓人認不出她是白小雨了。
小時候她才把身上的金光咒收起,看到她的樣貌衆人均是一驚,他們沒想到一個名字如此美好的女子,居然長的如此的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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