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峰主?”
張青遠看着白小雨好奇的問道,他有些不明白,張平凡口中的雨雲峰主是何意?
“對,這位就是髽髻山的雲茵,雲峰主。”
張平凡對着張清遠介紹道。
白小雨有些緊張,這幾位長老沒有見過髽髻山的主人,不代表張青遠沒有見過她呀。
早知道張青遠可是武當的掌門,怎麽會連自己手下的峰主都不認識?
白小雨雖然模糊了臉上的特征,讓人認不出來她是白小雨,但她無法把自己的面貌改成髽髻山主人的模樣。
而且就算他能改變,他也不知道髽髻山的主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白小雨都有一種要原地隐形的沖動,心想自己在山洞的時候,爲什麽不趁着隐形拼一把直接逃出去?
雖然她隐形的時間很短,能夠完美逃出的幾率很小,但那時候,她的對手隻是張平澤等幾個長老啊。
也總勝過被人抓包在現場,而且還是被武當的掌門張青遠抓包。
其實結果是一樣的,她都打不過,都難逃出去。
張青遠看到白小雨,他的眉頭皺了起來,而白小雨已經做好了,随時隐形逃跑的準備,就算幾率渺茫,她也要拼一把。
“你叫雲什麽?”
他又端起茶壺,邊倒水邊問道。
“雲茵。”
白小雨說道。
張青遠嘴角一抿,沖着白小雨說道。
“原來你叫雲茵啊,百年前直接占了髽髻山的就是你?”
張青遠好像感覺很有趣一般,帶着輕笑問道。
白小雨聽了張青遠的話,慢慢的放下了心,看來張青遠也不知道髽髻山的主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她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盯着張青遠,還用這種形式掩飾着心裏的恐慌。
張清遠臉上的笑,突然一凝,對着白小雨正色道:
“雲峰主立下這等奇功,本門沒齒難忘。
還請雲峰主拿出靈脈,讓老朽也開開眼界。”
白小雨伸手一彈那隻閃着白色光芒的四腳蛇便從他的胳膊,直接抖落到了地上。
靈脈還想掙紮着往白小雨身上靠攏的時候,張青遠隔空直接把靈脈提到手裏。
她拎起靈脈,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震驚的說道。
“居然還是一隻相當成熟的靈脈!”
“對,我們發現的時候也十分震驚,聽您門下一個叫向晚的女修說這靈脈是白且留在那裏的。”
張平凡說道。
“哦?這麽說,這靈脈還是向晚發現的?”
向晚是天柱峰的弟子,張青遠自然認的。
“對,不光如此,向晚還和搶奪靈脈之人發生了激烈的打鬥,身受重傷,現在被張平澤長老安排在福地洞天修養。”
張青遠聽了張平凡的話,微微的點頭,他覺得雖然這事情發生的很離奇,但事實應該和張平凡說的一樣,張青遠還不至于傻到要拿自己門下弟子來忽悠自己。
“雲峰主要何封賞,盡管提來。”
張青遠,聽完以後笑逐顔開,沖着白小雨說道。
雖然說的都是好話,但白小雨總感覺張青遠的語氣有些不對。
好像隐隐的對他有些敵意一樣,現在他有些不明白,如果張青遠識破了他的身份,這就不是這微微的敵意這麽簡單的了。
可如果張青遠沒有識破她的身份,那他肯定和髽髻山的主人有一些矛盾。
當然,這就産生了一個悖論,如果他和髽髻山的主人有矛盾,那他如何能認不出她?
就算髽髻山的主人在山上閉關百年,時間長到讓他忘記了髽髻山主人的長相,但一個她的名字也不會輕易的忘掉,如果全部都忘了,那怎麽還會記得有矛盾。
白小雨搖了搖頭,此刻他并不想要什麽賞賜,隻想盡快的離開這裏。
“你有功,給你封賞是理所應當,難道雲峰主不要?”
張清遠對着白少宇說道,話語中竟然暗含威脅。
白小雨有些傻眼,他隻聽說過強制給别人懲罰的,可從來沒聽過強制給人獎勵的。
張平凡也察覺到了張青遠的不對,雖然明明知道張青遠能夠聽到他的話,他還是站到白小雨的身後,低聲說道:
“掌門給你的賞賜,必竟是天材地寶,這可是咱們的造化,怎麽能不要?”
白小雨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
“那就謝謝掌門。”
看到白小雨服了軟,張青遠的心裏沒由來的一陣舒爽。
“剛才是我給你,你不想要,現在你想要,我還偏偏還不給了。”
張青遠說道。
此刻白小雨心裏已經把張青遠和精神病畫了等号。
“今天,諸位長老爲武當立下如此大功,他日我定禀明三豐真人諸位大功。”
張青遠對着白曉宇身後的衆人說道,衆人一陣感謝,他們知道張青遠這句話比什麽賞賜都管用,三豐真人是誰?
那可是武當玄祖,是武當的基石,是武當的根骨,隻要三豐真人在一天,武當就一天不滅,隻有真人在,天水大陸上就沒有任何門派,能夠威脅到武當的生存。
說完張青遠便把長袖一擺,門下幾個弟子頓時分列左右,開始送客。
衆人拱手道别,連忙退出了金殿之外,白小雨雖然吃了憋,到心裏卻高興無比,她現在終于有機會離開武當了。
剛出了金殿大門,張平凡就湊到了白小雨身邊對着她說道。
“可能是因爲我們今天失去了三個長老,掌門心情不好才如此說話,您不要放在心上。”
張平澤看到張平凡這樣心裏一陣暗笑,想着張平凡聰明了一輩子,現在怎麽在這種問題上還站錯了隊?
掌門明顯十分讨厭這個髽髻山主人,那張平凡居然還在往前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白小雨微笑中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不會放在心上,她的心思完全就在怎樣離開武當,根本不會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看到白小雨的表現,張平凡一陣驚詫,他現在懷疑自己得到的信息可能有錯誤,但又覺得不是。
剛才看掌門對白小雨的态度,從側面上已經表明他得的信息是準确的。
“雲峰主,這是去哪兒?”
他笑着問道。
白小雨本來挺好的心情,被他的一句話整的又煩躁了起來,心想這家夥怎麽跟附骨之蛆似的甩不掉。
“我回家,你要去嗎?”
白小雨沒好氣的問道。
“您邀請我,那再好不過。”
張平凡沒皮沒臉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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