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萬一有一個不聽她的話,逃跑了,或者走丢了,她就要和夢君一樣陷入到無窮無盡的戰鬥之中,這術雖然強大,但弊處也是極多。
“我不要!我不要!”
白小雨的怒吼這個時候才傳到了夢君的耳朵裏面。
“不要什麽?”
夢君好奇的問道,她是真的不明白白小雨說的是什麽意思。
“不要這什麽五氣化形,我才不練這種功法!”
白小雨怒吼道,夢君聽了白小雨的話直接驚呆了,如果不是白小雨對她有再造之恩,她也不會舍得把這功法交給白小雨。
整個武當裏面有多少像張平凡一樣,願意放棄一切隻爲習得這功法的人,現在白小雨居然說不要。
“你知道這功法的厲害麽?”
夢君嚴肅的問道。
當年她爲了專心研習這功法放棄了武當的掌門之位,專門躲在這裏苦心鑽研,到現在她也是絲毫的不後悔。
張青遠雖然修爲高深,已經到了歸元期,而且兩個人練習的還是同一種功法,可她相信如果兩個人打起來,張青遠還不是她的對手。
真正的同階無敵,跨階都能輕松的戰勝對方。
但白小雨卻不管這麽多,萬一她這副身體被别人占了,修爲再高又和她有什麽關系。
“我當然知道,可你再厲害又有什麽用,還不是被困在這洞裏幾十年不能出去?”
白小雨說道。
“哈哈,我被困住?我隻是自己不想出去而已,我要是想出去誰能擋得住我?”
夢君朗聲笑道,好像聽到了一個無比好笑的笑話一樣。
“你被自己困住了。”
白小雨正色道,她知道,确實沒有任何人困住夢君不讓她出去,可夢君卻甘願自己把自己囚禁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同樣被囚禁的也是五氣化形之術。
她把這術傳給了白小雨,不是賞賜,是懲罰,白小雨也會被困在這裏,不知道被自己困多少年。
她可不想和遊荀在一起的時候,繭突然破裂她變成一個老頭子,或是一個小孩,這得給遊荀帶來多大的沖擊力,不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她根本無法正常的生活。
“這……”
夢君沉默了,她明白了白小雨的意思,她在這裏修行确實有把自己困在這裏的意思。
剛開始她确實是爲了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來專心修行,可到後來修行出了岔子以後,她身邊的七人都鼓動她出去的時候,她還是把自己封印在了這裏,她明白,現在的自己就是一個失控的機器。
以她的修爲整個武當出了三豐真人,不可能再有人能擋住她,她出去會給武當帶來難以估量的損失。
想到這,夢君對白小雨說道。
“你放心,我會幫你征服他們。”
夢君的話剛說完,白小雨就聽到了咔嚓一聲脆響,她身邊八卦圖的乾卦的繭已經裂開,白小雨心裏一陣緊張,她不知道這繭裏面會是一個怎樣的自己。
突然,一個看起來隻有三四歲的小娃娃從這繭裏面爬了出來。
他看起來粉雕玉琢一般,好奇的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白小雨心裏的緊張瞬間消失了一大半,這娃娃看起來确實太可愛了,人畜無害一般。
白小雨的内心甚至有些小傲嬌,她覺得一定是自己太善良了,乾卦裏才會鑽出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
看着娃娃跌跌撞撞的朝她走來,白小雨張開了雙手準備給他一個擁抱,這個時候旁邊的夢君突然攔在白小雨的面前,沖着這個娃娃一劍刺去。
白小雨人都傻了,趕緊沖着夢君喊到。
“你幹嘛?”
夢君回頭惡狠狠的瞪了白小雨一眼說道。
“救你,如果你連乾卦都戰勝不了就不要說後面的各各卦象了,隻有戰勝了他們你才能被這些卦象認可,獲得他們的能力。”
“可他就是一個孩子啊。”
白小雨看着這呆頭呆腦的乾卦,怎麽也想不通,這娃娃有什麽威脅的。
在白小雨思考的時候,夢君手裏的問璃已經刺向了乾卦,一聲金屬的刺耳聲音傳來,這娃娃竟然直接把問璃劍彈到了一邊。
“乾卦,金光!”
娃娃口裏喊到。
“你到底什麽做的?”
夢君對着白小雨好奇的說道,她這一劍隻爲了打敗乾卦,所以沒有用全力,可這都能讓返虛期修士重傷的一劍,居然絲毫沒有打破乾卦的防禦,而且還被他反彈過來。
白小雨這才注意到這娃娃已經渾身披滿了金光,他快速的向夢君奔來,可下一步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這,你到底都會些什麽?”
夢君吃驚的問道。
“什麽意思?”
“就是你的本體會什麽招數,有什麽修爲,他們都一樣!”
夢君解釋道,她臉上的吃驚還沒有消失,她覺得有些看不懂白小雨了,這隐身的技能她可是都不會。
“你的意思事,他和我一樣厲害?”
“對。”
“那我怎麽打?”
白小雨崩潰的問道,如果一個和自己修爲招式都一模一樣的人,這打起來永遠是平手啊。她的話剛問完,坤卦已經倒在了夢君的劍下。
她有些不解,現在有夢君在,幫她解決這些卦象,她自然是無往不利,可是夢君自己修行的時候呢?
如果她沒有猜錯,夢君應該是一直都是一個人,她是怎麽做到打敗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的?
“突破,即使是很微小的突破,在這種戰鬥中都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夢君解釋道,可她的解釋讓白小雨又是一振,難道每一次決鬥都得打到自己突破才能結束?就這種功法逼着自己拼命增加修爲的方式,簡直是聞所未聞。
白小雨心想,難怪夢君會如此厲害,這是沒打一場架她都增強一分啊,雖然有時候增長的很小,但架不住日積月累啊,就白小雨在這的幾天,夢君打的架已經數不勝數了。
“下一場,我親自來!”
白小雨對着夢君說道,雖然夢君打敗了乾卦,白小雨也感受到了自己修爲的增長,但這種增長的方式讓她覺得極度不踏實,如果她一直依靠夢君,萬一以後自己的修爲提高到了一個她難以控制的程度,夢君如果不在,她很有可能會被卦象擊敗,身體也會被占有。
夢君明白白小雨的意思,她雖然知道,如果卦象全部都在,而且沒有丢失,就不會存在卦象失衡反噬宿主的情況,而她因爲卦象的丢失,在白小雨面前總總表現,讓她的話沒有一絲一毫的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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