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妖域裏四大妖王被新妖王殺了,我們來打探一下情況。”
武清說道。
“什麽?”
白小雨滿臉的震驚,她可是因爲蘇秋告訴她和四大妖王的關系很好,她才過來的,如果知道四大妖王被新妖王殺了,她絕對不來蹚這趟渾水。
看着白小雨的震驚,武清十分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知道以前四大妖王可是名聲在外統治妖域幾百年了,在夢君沒有閉關之前,肯定也聽過四大妖王的威名。
現在居然被新妖王殺了,這代表什麽?
這就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浪啊!
這代表什麽髽髻山的主人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未來是他們這種年輕人的。
想到這武清一陣激動,他剛安靜下來的氣血,頓時又翻湧了起來,本來臉上的已經下去的潮紅又湧了起來。
“四大妖王全死了?”
白小雨繼續追問道。
“根據我們的情報,是的!”
武清說道。
“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打探一下新妖王的情況,看他是否會爲了生存領域問題來侵擾我們,我們武當是距離妖域最近的門派,肩負着監督,鎮壓妖域的責任。”
武清說的正氣凜然,但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神卻有些奇怪,不過專注的用神識感知着結界之内情況的白小雨并沒有注意到。
“那我們進去吧!”
白小雨感知了半天也沒感知到什麽,她感覺裏面十分模糊,這裏面好像有一層牆一樣阻擋着她的神識不得寸進。
既然已經來了,白小雨也想去這妖域看看,畢竟她說起來也算是一隻妖,而且白小雨已經返虛期,她覺得自己應該有自保的能力。
武清和吳定也點了點頭,既然來到這裏當然要進去。
他倆各從懷裏拿出了一個小瓶往身上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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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白小雨問到。
“妖獸天生就能感受到人類的氣息,他們對于不速之客比較反感,我們在身上撒一些妖獸的排洩物,用來混淆他們的判斷,雲峰主要不要來一點。”
吳定沖着白小雨說道,他把手裏的小瓶往白小雨的手裏一遞,他這并不是擔心白小雨的安危,而是有些害怕她引起妖獸的注意,給他們引起麻煩。
“不要。”
白小雨已經聞到了這小瓶裏散發的惡臭,她死也不會把這種東西撒在自己身上,更何況她本來就是妖,雖然修行的都是道家之術,但也改變不了她是妖的實質。
看着白小雨拒絕,吳定撇了撇嘴,把小瓶揣到了自己懷裏。
“哼,一會某人自覺離着咱們遠點,别害了我們。”
吳定酸酸的說道。
白小雨并沒有理她,一步邁入了結界裏面,後面的二人也緊走了幾步跟了上來。
剛進入以後,面前的景色并沒有什麽變化,但白小雨感覺到四周的靈氣卻是陡然變得稀缺異常,當然比起以前羅刹門還是富裕很多。
可想而知在這種環境下,修行是個多麽艱難的事。
“哼,畜生呆的地方果然有一股臭味!”
吳定捏着鼻子惺惺作态的說道。
白小雨聽了他的話微微一怔,她可是什麽味道都沒聞到,正在懷疑她的嗅覺出了問題的時候,突然她想到了之前吳定往自己身上灑的排洩物,笑着說道。
“這味道好像是從你自己的身上發出的吧。”
吳定的臉頓時紅了,他确實忘了自己爲了混淆自己的味道,把排洩物灑到了自己身上的事。
“那這個地方也有味道,妖物身上都散發着畜生的味道。”
吳定強詞奪理道。
但他的話卻引起了白小雨的反感,她的眼神冷了下來,她自己本身也是妖怪,現在聽到吳定如此說心裏自然十分不爽,她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旁邊的武清把臉一枕說道。
“說什麽呢?這地方可是妖域,注意一點!”
他的話讓吳定頓時打了個激靈,他突然想起來這地方可不是武當山了,而是正兒八經妖物的地盤,萬一被他們聽到了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白小雨看着武清的表現有些好奇,白小雨從他的眼裏看到了一絲慌張,講道理這地方并沒有别人,就算吳定有些口不擇言沒有被這裏面的妖物聽到也是沒有關系,可武清眼裏的慌張是怎麽回事?他好像有些怕,是怕什麽呢?
正在白小雨思索的時候,武清已經沖着前面走了過去。
吳定趕忙跟上,白小雨看到二人往前走,她也跟着走了過去。
幾人走了五分鍾左右便看到了前面像原始森林一般的景象。
他們面前是無數個三四個人手牽手都抱不住的樹木,樹冠高聳入雲,從上面垂下來無數的藤蔓,地上滿是青苔,一片人迹罕至之象。
看着面前參天的大叔吳定沒由來的産生了一陣恐懼,那是人類對自然最原始的恐懼。
而白小雨的心裏則是一陣的悸動,那是她身上的妖性對自然的渴望,這就是人和動物最本質的區别,人因爲利用自然,向自然索取,所以心裏對自然有尊敬有恐懼,而動物在自然裏生存,他們依附與自然,生于斯,死于斯,心裏也有尊敬,但更多的是一種歸宿感。
“過了這深林裏面就有一個我們武當的信息交換點,我們過去交換了信息就回武當。”
看着吳定驚慌的樣子,武清出口說道。
“好。”
吳定點頭到,背後的長劍突然出鞘發出了一聲清脆劍鳴,他準備踏劍而起,直接飛過去。
武清看到吳定這個冒失的模樣心裏頓時一驚,沖着吳定喊到:
“收起來!”
吳定趕忙控制長劍歸鞘,收完劍以後一臉緊張的問武清道:
“怎麽了?”
“這可是妖域,妖獸可不會禦劍而行,别被他們發現了。”
“被發現又能怎麽樣?這邊緣的妖獸到化形期的都少吧,咱們還怕他們?”
“幼稚,妖獸和咱們修士一樣,天生就把對方視爲敵人,如果他們見到我們一定會群起而攻之,那影響可就大了,如果咱們在他們的底盤大開殺戒,你覺得咱們還能完整的出去麽?”
武清對着吳定訓斥道,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一個長輩在教訓小輩,其實吳定的年齡都夠當武清的爺爺了。
修士的世界就是這樣,誰修爲高誰說的話就有分量,全憑實力說話,而不是年齡。
吳定也不生氣,他對着武清點頭稱是,一點也沒有一個長輩的架子,那姿态擺的比孫子都低,他明确的知道面前訓斥自己的這人早晚會成爲武當的中層,甚至高層,但這一切發生的前提,是武清不會在他還沒有成功的時候就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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