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很多事需要問祝融,暫時還不能讓他死。
“爾等居然敢反抗?”
守衛舉起大斧子,抗在肩膀上,這巨大的斧子在他那粗壯的身軀面前并不是很違和,好像十分趁手一樣。
白小雨看着兩個守衛一臉茫然的問道。
“我哪裏反抗了?”
可不是,剛才她根本就沒有對兩個守衛動手,隻是單純的阻擋了守衛的巨斧一下。
“嗯?”
剛才說白小雨反抗的守衛突然愣了一下,認真的對白小雨說道。
“你說的對,你沒反抗。”
“那我既然沒反抗,你爲什麽說我反抗了?”
白小雨問道。
“那是因爲……因爲……”
“因爲什麽?”
“那你爲什麽不反抗?”
守衛又問道。
“我爲什麽反抗呢?”
白小雨同樣納悶的問道。
“你……你說的對,你不能反抗。”
“那好,既然我不能反抗你爲什麽叫我反抗?”
“那是因爲……因爲……”
“因爲你說錯了。”
“對,是因爲我說錯了。”
“那你剛才說的不讓進是說對了還是說錯了。”
“說對了。”
“那你剛才還還承認你說錯了。”
“對,我承認了,我說錯了。”
“那不讓進是不是你說錯了?”
“對,是我說錯了。”
“那應該說什麽?”
“請進!”
兩個守衛分列到了兩邊,對着白小雨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祝融人都傻了,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白小雨這像繞口令似的,毫無邏輯的話語居然真的能被她說服了守衛,打開了大門。
那自己找這兩個人守門的意義何在,還不如找兩個門童專門給别人開門呢。
比弄這兩個東西放在門口丢人現眼好多了。
就在祝融氣到想要殺人的時候,白小雨直接晃着膀子走進了雲波城裏,此刻雲波城裏面風平浪靜,根本沒注意到他們的新妖王已經被小雨殺了。
其實剛才祝融施法的時候衆人都有所察覺,其實他們在雲波城裏的人,對外面兵營裏的人的生命漠視的程度是和祝融是一樣的。
他們能生活在雲波城就代表他們已經步入了妖域的頂層,他們已經有活下去的權利。
白小雨走在大家上,看着四處漸漸的花了眼,雲波城裏面十分豪華,四周做買的做賣的也是異常多,每個人臉上都挂着恬淡而平和的笑容。
這地方就和人間的鬧市一樣,白小雨居然有了一種穿越的感覺。
就在這時候一個穿着一襲粉袍的修士對身邊的人問到。
“剛才的爆炸聲是怎麽了,我怎麽感知不到柳字營的氣息了。”
“我能感知到一股強大的火屬性,估計是新妖王把柳字營給滅了吧。”
“哦,你這麽說應該就是了,我也早看這柳字營不爽了,柳妖王還在的時候,他們一個個如正人君子一般,現在柳妖王不再了,居然讓柳蒼孺那種小人當了妖将,還不如早點覆滅了完了。”
“哎,誰說不是呢,對了,你今天這衣服怎麽了?怎麽換了一件粉的,我記得以前是綠的啊。”
“這不新型的潮流麽?咱也趕趕時尚。”
粉衣妖修笑着說道,不過臉上的表情卻不是那麽自然。
“你别說,趁的你臉色還挺白,我也去買一件試試。”
對面的妖修恭維到,随即和粉衣修士道别後邊離開了這裏。
白小雨吃驚的看着這個粉衣修士,這人她可是太熟了,正是在戰鬥中掉了所有毛的妖修孔司命,隻不過白小雨沒想到的是,孔司命掉了毛居然還這麽嚣張,大言不慚的告訴别人身上的衣服是潮流。
“孔妖将。”
白小雨沖着他喊到,她就是想測試一下孔司命到底能不能認出她,如果不能認出她代表她可以光明正在的出現在武當的衆人面前,還沒有被發現的危險。
“哎。”
聽到有人叫自己,孔司命連忙笑着回頭答應道。
不過看到白小雨的樣子以後,孔司命的眼裏滿滿的都是疑惑,他可沒見過這樣的白小雨,自然不認識,不過他卻覺得白小雨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般。
“白小姐?”
孔司命的大腦裏突然閃過了白小雨告訴他的名字,可瞬間他就否定了,他認爲對面這人絕對不可能是打掉他全身毛的白小姐。
雖然兩個人都有一個最大的共同點,就是醜,不過白小姐的醜是那種醜到驚天地泣鬼神的境界的,是那種轟轟烈烈的,如潮水一般的抽路,而面前這個人的醜确實那種小橋流水桂花香,那種源遠流長的醜。
兩個醜完全是兩個風格。
如果白小雨知道對方這麽想自己的兩幅面孔,她一定不管這是什麽地方,一定要殺了孔司命的。
“您是?”
孔司命試探性的問道。
他雖然覺得對方眼熟,可是完全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對方,這對一個返虛初期的修士是極爲不正常的。
“我啊。”
白小雨笑靥如花的說道。
白小雨這是用了一個電信詐騙販的手段,不管對方怎麽問,就笑着說一個我字,讓對方猜,對方不管猜誰的名字,這邊肯定都答應。
不過孔司命卻很謹慎的樣子,他并沒有想着胡亂的想一個名字和白小雨對應上,而是繼續試探性的問道。
“我是真的不記得您是哪位了,還請明示。”
白小雨看着她不說出點什麽來,這孔司命是真的不打算信任她,于是開口說道。
“我是林妖王的手下,咱們見過一次。”
“林妖王?咱們在哪裏見過?”
孔司命有些謹慎的問道,他隻見過林妖王一次而已,可那次印象裏根本沒有白小雨這号人的存在。
看着打破砂鍋問道底的白小雨有些無奈,她的手又狠狠的捏了祝融一眼,祝融吃痛,當然明白白小雨想讓它說什麽。
“就是二十天前,在雲波城的天宮裏,當時還有柳蒼孺在你身邊,我和她在林妖王的身後,你可能沒有注意到。”
祝融對着孔司命說道,他絕對是當時事件的親曆者,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時候孔司命眼裏的戒備在慢慢的消失,祝融說的是一點錯沒有,而且他說的沒有注意到他和白小雨也是十分正常的事,畢竟他倆在林妖王的後面,他可是萬萬不敢用神識去感知林妖王的,其實不止是他,整個妖域也沒有幾個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