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胡須大漢聽了白小雨的話以後突然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四周的修士也都跟着笑了起來。
白小雨疑惑的看了一眼手裏的祝融,心想這貨畢竟是這雲波城的主人,應該知道些什麽,可她沒想到的事,祝融同樣的一臉懵,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
“你連這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麽,就說要買?”
胡須大漢眼裏都笑出了淚花說道。
白小雨點了點頭,十分認真的看着胡須大漢說道。
“我是真的要買。”
胡須大漢看着白小雨認真的樣子,心裏突然起了幾分怒氣,正要對白小雨惡語相像的時候,一個面黃肌瘦的修士從後面走了過來說道。
“熊人一,你就告訴這娃娃多少錢就完了,和一個小娃娃費什麽口舌。”
胡須大漢看着這面黃肌瘦的修士,笑了一下對着他說道。
“灰三,我熊人一怎麽做生意是我的事,你不要覺得四大妖王隻剩下了灰妖王你就可以作威作福了,我柳字營熊人一第一個不同意。”
熊人一沖着灰三說道。
“還柳字營,你怕是還沒得到消息吧,柳字營已經全軍覆沒了,早晨剛被林妖王全部滅了。”
灰三沖着熊人一鄙視的說道。
“你說什麽?那林姓小兒怎敢?”
熊人一的眼睛裏淚花閃動,雖然他已經進入了這雲波城,按說已經脫離的柳字營的行列,但他卻認爲他還是柳字營的一員,這就是柳妖王的厲害之處了,讓人始終對柳字營充滿了歸屬感。
早晨他也聽到了柳字營那邊的異常,可是來店裏看這件衣服的人絡繹不絕,他也想像衆人展示一下這衣服,也有一些緬懷的意思在裏面,所以沒有出去查看情況,沒想到這柳字營居然被林妖王給滅了。
“注意你的言辭,如果被林妖王知道,有幾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灰三瞪着眼說道,他們灰字營的人向來和柳字營的不對付,現在更是因爲灰妖王的關系,灰字營已經可以在妖域隻手遮天,其他幾個營實際上都屬于灰字營的管轄。
現在他更是不怕這熊人一。
“哼,他敢做,還怕人說?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腌臜小兒,居然敢稱妖王,隻有柳妖王才能被稱爲妖王,你們灰妖王都不行!”
熊人一沖着灰三說道,他已經是返虛中期修爲,而灰三才是返虛初期,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别,所以這熊人一對着灰三是絲毫的不客氣。
“行,你也就對我呈口舌之快,看我禀明灰妖王,看你在灰妖王的面前還敢這麽說麽?”
灰三惡狠狠的說道,他當然明白自己打不過熊人一,所以根本沒有起要動手的心,不過現在這妖域可是灰妖王說了算,他自然咽不下去這口氣。
灰三說完,扭頭就要走,熊人一卻是毫不客氣,一個巴掌就沖着灰三的背後拍去,灰三早有防備,身子猛地閃向一側,不過他還是被熊人一的巴掌帶起的掌風掃道,頓時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噴出。
本來擁擠的人群頓時四散開來,他們誰也不想參與這種爛事,誰不知道現在是灰妖王掌權,這灰三可以算成灰妖王的親信,在這雲波城裏誰敢動他。
可熊人一卻真敢,他看着灰三吐血以後,連忙跑出幾步,他那寬大的手掌直接按在灰三的後背上,把他按到了地上,沖着灰三說道。
“今日饒你不死,如果你敢把剛才我說的話,透露半點出去,我必要你的性命!”
灰三根本不是吃眼前虧的人,聽到熊人一的話,頓時點頭如搗蒜一般。
“你發誓。”
熊人一雖然有時候有些木讷,但這事他還是分的很清楚的,雖然說空口無憑,而對方如果發了誓就不一樣了,發了誓如果對方違背了誓言,定然會違背了道心,違背了道心等到他到了渡劫的時候就難了。
所以修士一般不會輕易的違背自己的誓言。
“好,我發誓,我灰三絕對不把這件事告訴灰妖王。”
灰三咬着牙說道,他可是清楚這熊人一的脾氣,這家夥就是個死腦筋,如果自己不答應,他還真有可能把自己殺了。
“滾吧!”
熊人一一巴掌把地上的灰三拍到了一邊。
灰三連滾帶翻的直接滾到了街角,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對着熊人一惡狠狠的說道。
“改天我灰三必定十倍百倍的報仇。”
灰三說完以後,趾高氣揚的離開了這個地方,好像勝者是他一樣。
而教訓了灰三一頓的熊人一,此刻正抱着頭蹲在店門口,好像極其痛苦一般。
畢竟她把柳字營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現在柳字營被滅,他的内心确實是極爲痛苦。
“你這衣服到底賣不賣?還有,這到底是什麽材質?”
白小雨追問到,她當然注意到了剛才熊人一和灰三的争端,可是她根本不在乎。
“這是……這是柳妖王的皮!”
熊人一的眼睛冒着血光說道,他的眼睛看向雲波城最中心的天宮,恨意滔天。
四周的人均是歎息了一聲,當然除了灰妖王的人,他們都失去了自己的妖王,現在柳字營說被滅就被滅了,讓人有一種兔死狐悲,唇亡齒寒的感覺。
“柳妖王?柳妖王被人扒皮了?”
白小雨疑惑道,這祝融明明說了柳妖王是被囚禁起來了,怎麽皮都讓人拔了還做成了衣服,這不就代表這人死了麽?難道祝融在騙自己?
看着白小雨不善的眼神,祝融的心裏一個激靈,連忙對着白小雨說道。
“你要知道,這柳妖王可是蛇,蛇是會蛻皮的,柳妖王每五十年便會蛻一次皮,他蛻的皮被做成了衣服,效果還是很好的。”
白小雨這才知道,這衣服原來是用柳妖王蛻下皮做成的,雖然頓時心裏有些膈應,但看着款式她還是準備買下來送給遊荀。
當然如果讓熊人一知道白小雨覺得這皮膈應的話,他估計二話不說就給白小雨兩個大耳刮子了。
“這衣服到底多少錢,開個價吧。”
白小雨問道,她現在是真心想買,不管這衣服多少錢她都要買下來,不過她忽略了一個現實,她好像真是一分錢沒有了。
極品靈玉已經被白小雨當成糖豆勸吃光了,不過在白小雨的印象中,她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富可敵無數宗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