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這東西哪來的
方遠被損的尴尬不已,而一邊的曾叙白已經打開了那個絨面盒子。
裏面放着的是一枚帝王綠的玉闆指。
這是那塊帝王綠切出來的,她說要送給你們,上次因爲要加工其它的,所以沒有帶走,老猴背着手說道,看來,她其實一早就決定要自己回去了。
方遠連忙也是打開自己的那個盒子,裏面也是同樣的一隻,這滿身凝重的祖母綠色,又辣又純,純到愛不釋手,眼中唯有這一抹綠,而後再是容不得其它。
他拿出盒子裏面的玉闆指,帶在自己的大拇指上面,尺寸正好,不大不小的。
似乎還是有字的,他再是将闆指拿了下來,就見裏面确實是刻有一行字。
甯靜至遠。
“她是不是感覺我太活潑了,所以想讓我當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你話太多了。”
老猴都是感覺方遠煩的很,天天能吵死人,誰家要有這麽一個孩子,一天要多打幾次?
“那是因爲我安靜的時候,太美了。”
方遠再是将闆指帶到了拇指上,真是美炸了。
“對了,咱家靓靓妹妹,給你刻了什麽字?”
而他等不及的,一把就抓過曾叙白手中的玉闆指,就見裏面寫道……
“若白駒之過卻,忽然而已。”
“這是什麽意思?”
方遠拿着闆指想了半天,還是不明白到底這是個什麽意思?
“沒文化,真可怕。”
老猴搖頭歎了一聲,将手背在了身後。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是太浮躁了。”
方遠……
他真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他将闆指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面,正适合啊,怎麽辦,實在是太美了,他都要被自己的給迷住了。
就是可惜,回來沒見到靓靓妹妹。
“叙白,咱們什麽時候去找靓靓,你那裏不是有靓靓家的地址嗎?”
“等辦完事就過去。”曾叙白摩挲着拇指上方的闆指,他确實是需要過去一次,這次他們欠那小姑娘的情,可實在是有些大了。
“你們要去找劉靓?”
本來都是要走的老猴突然又是折了回來。
“那是當然。”
方遠對着太陽照着自己拇指上方的玉闆指,那可是我們的妹妹,自然是要去的。
“那好。”
老猴點了點頭,“順便幫我給她送些東西回去。”
劉靓突是睜開了雙眼,她做了一個夢,可是夢到了什麽,她卻是忘記了。
火車一直都是微微的颠簸着,而除了這樣的颠簸之外,還有的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打呼噜的聲音。
總之什麽都是有,不過比起來時,劉靓還是感覺要安甯的很多。
最少的這裏沒有一個江亞,而且臨鋪的人都是很自覺,一般不用小桌子,哪怕是用時,也都是在吃飯的時候,吃完了,就會離開,很少會在呆在小桌子邊上,而且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也都不是多事的。
她翻了一下身,下鋪的颠簸,到是還好,不算是太嚴重,沒有過多久,她再是一次睡着了,等到又一次睜開雙眼之時,原來都已經是早上了。
如果下次再去的話,劉靓一定會選擇坐飛機,坐火車的時間太長,也是太不好受。
她趁着大多數人還都在睡着,先是梳洗了一下,然後就去餐車那裏吃飯。
兩天的火車,她都是的吃餐車的,沒有吃過泡面。
不管在哪裏,其實還是大白米最香。
兩天兩夜的火車,她算是吃飽喝足了,練習冊也是寫了不少,卻還是感覺有些無聊,總算的,就在她熬的實也是熬不下去之時。
火車終于也是到了站。
她去時背了一個小包,回來之時,還是這麽一個包,輕裝筒行間,走路也似飛一般。
離開火車站,她又是坐了回家的大巴車,半個小時之後,就已經到了家門前了。
她習慣的在身上摸着鑰匙,不過摸遍了口袋,都是沒有找到,當然也不可能在戒指空間裏面,她從來不會的将鑰匙這樣的東西,放在戒指裏面,向來都是随身而帶的。
好像是沒有帶吧?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媽媽在家沒有?
劉靓試着敲了一下門,好像是沒人開,她再是敲了一下,想着如果沒人的話,她就去外面轉上一圈,一會再是回來。
好像真的不在家。
她自言自語的說着,剛是轉身走之進,卻是聽到了門響。
而後吱甯的一聲,門打開了,她以爲是她媽周蘭平的,結果開門的卻并不是周蘭平,而是一個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
劉靓退後了一步,也是看着門牌号。
她走錯了。
她家換人了。
還是錯亂時空了。
不對,這就是她家,門牌是對着的,還有最是不可能錯的,就是裏面那棵百年桂花樹,據她所知,整個興甯,不對,整個餘市都是沒有另一棵百年的桂花樹了。
“你是誰?”
劉靓将手放在了門上,這是哪裏來的,她媽媽呢,是不是出事了,而一想起周蘭平會出事,劉靓的眼睛急的有些泛紅。
男人見到劉靓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你是劉靓吧?”
“嗯,”劉靓狐疑的打量着他,手背上的青筋也是跟着爆了一下,這是她準備打人征照。
“你是誰?”
劉靓再是這一句,“我媽呢,你把我媽怎麽了?”
男人被劉**退了好幾步,然後他一手擋着自己的臉,伸出手指着房子裏面。
“你媽,在裏面。”
看電視呢。
劉靓大步的就走了進去。
“媽媽!”
她大聲的喊着周蘭平。
結果聲音還沒有落,周蘭平就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
“靓靓……”
周蘭平連忙過來,也是摸着劉靓的胳膊,“還好,沒黑沒瘦的。”
劉靓捏了自己的腰一把,她吃的挺好的,一日三餐,每餐也都是沒有落下,哪怕是在火車上面,也都是吃的又飽又好。
“媽,他是誰?”
劉靓猛然的轉身,也是指着站在旁邊的那個男人。
這東西是哪裏來的?
“他?”
周蘭平還真不知道要怎麽向劉靓解釋。
“你叫他成叔吧。”
周蘭平仍是不知道如說向劉靓說明,這突然多出來的這個人是誰?
因爲話說起來就長了。
話要從什麽時候說起呢?
應該從劉靓才是出門的第一天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