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回家
怕是就連徐希明都是有些看不過眼吧。
而在車上的徐佳佳,不由的将頭微窗戶那裏一擰,也是有種不适感從中而起,就是當她視線所及的,卻是隻是幾扇打開的窗戶。
“佳佳,你在看什麽?”
陶月問着女兒。
“沒有什麽。”徐佳佳其實也不知道,要如何的對陶月解釋這些,所以最後所性的也是不說了。
“對了,你是怎麽同淩家那人認識的?”
坐在前的徐希明笑問着徐佳佳,顯然的對于徐佳佳可以認識淩家的人,還是淩家的那一位,而感覺心中安慰,當然更是興奮。
隻要可以同淩家有關系,這對于他們徐家,是有莫大的好處的。
“隻是碰巧認識罷了。”
徐佳佳不想同徐希明多說淩世揚的事,她跟淩世揚之間是十分純粹的,一點也不想徐希明利用她,跟淩家做什麽生意?
她太了解這個父親,隻要有可圖之處,他就決對不會放棄。
“那以後還是要多走動的。”
徐希明顯然還是不想放過淩家這棵大樹。
“我知道了。”
徐佳佳嘴上答應着,可是心裏卻是不喜與煩。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而他們卻是不知道,就在那扇開着的窗戶前,劉靓正坐在那裏,也是目送着他們離開。
“希望下個地方,沒有你們。”
她伸了一下懶腰,直接就趴在了酒店的大床上,昏天暗地的睡了起來。
直到了她再是醒來之時,都已經是到了晚上了。
她給自己找了一家小飯館,随便吃過一些東西之後,再是回了灑店,一夜的休息之後,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的不适了。
直到坐在大巴車之上,随着那些山漸漸的隐藏在雲霧之後,劉靓已經離開了此地,她低下頭,輕輕轉着自己尾指上面的戒指,再是想起戒指裏面所裝着那些東西,有種滿載而歸的滿足。
車子一路向南行,等到了停下之時,已經是到了晚上了。
劉靓已經有了不少出行經驗,所以她直接就去火車站,先是買了一張火車票,找個地方吃飯,休息,然後等火車。
她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到是不急,确實也是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在走,看似雜亂,卻也是有自己的目地,卻是不知道此時在興甯的人,都已經要急瘋了。
她要是再不回來,怕真是要亂成一團了。
直到有一天,劉靓才是拿起電話給家裏打了一通,因爲要報個平安了,結果家裏的電話一直都是沒有人接。
她隻好再是放下話機,準備一會的再是打過去。
等到過了一會,她再是拿起了話機,撥了過去。
“喂,是誰?”
電話那邊也是傳來一陣好聽,也是帶着一絲幽深低沉沙啞的聲音。
劉靓一直都是感覺他的音色很獨特,這世間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有,所以她才能将他的聲音一直都是記在心中,記了三輩子了,死了都是沒有忘。
“曾哥哥,是我。”
果真的,一直沒有忘記。
“靓靓?”
曾叙白聽到了劉靓的聲音,終于也是松了一口氣。
“你在哪裏,現在還好嗎?”
“我在外面玩啊,有什麽不好的?”
劉靓一個人玩的挺好的,什麽地方也都是敢去,如果讓方遠或者曾叙白一起,八成的,她也不可能玩的如此盡興了。
“玩夠了吧?”
曾叙白還沒有見這麽膽大的孩子,還未成年呢,就敢一個人出去,不過她又不是第一次一個人出去,都敢在雲市那個地方,一個人呆上一月的,她還有哪裏不敢去,哪些不敢玩的?
“差不多了。”
劉靓算着自己的時間,不是還有半月的假期,還早,她還可以多玩上十幾天,然後再是慢慢的滾回去。
“玩夠了,就先是回來,這邊有一些事。”
那邊的曾叙白也是收住了臉上的笑,這事可大可小,可能還需要劉靓自己回來處理,他們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得了劉靓的主,能替劉靓答應或者拒絕。
“什麽事?”
劉靓敏感的聽到曾叙白話中有些不曾說的意思。
“你回來再說,電話中有些說不清楚……”
曾叙白其實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劉靓提起此事,“不過你放心,家裏人都好,那兩個小家夥現在已經在走路了,不過挺想姐姐的,昨天還說姐姐什麽時候回來?姐姐不愛他們的之類的,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這麽大的孩子,接受事物十分的快,稍不注意,就被他們學去了大人的話。”
“恩,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回去。”
劉靓挂斷了電話,也沒有什麽心思再是繼續玩了。
她直接就去了火車站,買了最早的一趟火車,因爲沒有卧鋪,所以就買了張硬座票。
還好,她現在所在的地方,離興甯不算是太遠,大概坐到了十來個小時,就能夠到興甯了。
下了火車之後,她也是顧不得給自己的弄些吃的,再是馬不停蹄的坐上了一車大巴車,還好,她的戒指裏面存了不少的零食,能邊坐車邊吃。
大巴車再是開個一個小時左右,她的人已經站在了自己家的門前,此時門還沒有開,她就已經聞到了一陣濃郁的桂花清香,不要說家中,就連小區外面,遠遠的也都是一片桂香撲鼻,每到這時,駐足的人都是極多,也就是想要知道,這樣濃郁的清香從何處而來?
劉靓伸出手拍了一下門,當是門打開之時,曾叙白正好站在門口,一見劉靓這一身風塵撲撲的樣子,也就沒話說了。
他擡起手,揉了揉了劉靓的亂起的頭發。
不都是說了,讓你别急,這是連夜坐車了是不是?
他就知道劉靓是個急性子,所以才是在電話中千叮咛,萬囑咐的,讓她不要太急,本來也不是什麽非要急着解決的事情。
可是她還是一身的風塵的回來了,就連頭發也都是幾天沒有洗過了吧。
“餓不餓,我去給你煮碗面?”
曾叙白問着劉靓。
劉靓剛是要開口,曾叙白卻再是拍了拍她的發頂,也是将她全身炸起來的毛,一一的撫了回去。
“餓了。”
劉靓摸着自己的肚子,她雖然一路上都是有零食吃,可是零食那就是零食,卻不是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