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禮物
在外人面前拼命的僞裝自己,卻又會在最親的人面前,拼命的發洩,她希望她終有一在,可以找到那個可以讓她發洩的人。
将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劉靓這才是扯出了一條繩子。
曾叙白其實一直知道,劉靓的脖子上挂着什麽東西,沒有一天是摘下來的,可是到了今天,才是知道,到底那條繩子下面挂着什麽?
原來是一枚戒指。
劉靓将戒指從繩子上取了下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裏面。
可憐的神器一般的東西,經過了時空的碾壓,終成了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是普通的儲物工具,可哪怕是最簡單的,在他們無神的世界裏,卻仍然是逆天神物一般的存在。
劉靓握緊手中的戒指,給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曾哥哥,你過來。”
曾叙白走了過來。
“手拿來。”
劉靓向他伸出了手。
而曾叙白不由的眉頭一緊,将一隻大手放在劉靓的頭發上,你不會是向我求婚吧?
劉靓一愣,她好像忘記了,天元大陸到是沒有這個習慣,可是現在,送戒指就是要求婚的。
那她要不要送?
“送了就不能反悔了。”
曾叙白将自己的手伸出前。
劉靓癟嘴,就算要想反悔也不行啊,都是要滴血認主了,這就是主人的,隻要身死,戒指也是化爲飛灰。
所以她後悔不了,也是拿不回來。
而她一直都是想戒指,卻是沒有細想曾叙白那句話中的深意。
劉靓拉着曾叙白的手,卻是發現自己沒有針,她在四周找了半天,仍然是沒有找到可以紮人的東西,再說了,酒店裏面,多安全的地方,怎麽可能給你放根針,或者剪刀的。
行,沒針也行,她有牙。
她一狠心,将曾叙白的手拉了起來,張嘴就咬了下去。
曾叙白輕一緊眉,雖然吃疼,可是那雙眼中,對她卻仍舊是包容與縱容,隻是可惜,現在的劉靓還在咬着人家的手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直到嘴裏嘗到了一種血腥味,劉靓就知道,自己咬出血來了。
她将自己一直纂緊的拳頭打開,手心裏面,躺着那隻古樸無比的戒指,然後拉起曾叙白還是帶血的手指。
這是要歃血爲盟嗎?
曾叙白有些搞不明白劉靓在做什麽,當然也是沒有往其它的方面去想。
他的血就這樣的滴在了戒指上面,一滴,兩滴,再是三滴,可是很奇怪的,那些血滴到了戒指上之後,就像是海綿一樣,将那些血如數的都是吸收掉,一滴也是不剩。
她将戒指帶到了曾叙白的手指上方,就是帶哪個也不适合,最後還是帶在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而能不能成,能不能用,也就要看此刻了。
就在這枚戒指帶上的瞬間,戒指的圈口微微向内縮了一些,也是卡住了曾叙白的手指,卻是沒有讓他感覺到任何緊繃的感覺。
也就在這時,他突然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與他的腦子聯系在了一起。
“好好感受。”
劉靓本身體内有養息決,也是有用過乾坤袋的經曆,所以讓她接受這個很容易,可是曾叙白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種可以說都是有些匪夷所思的東西,就不知道他的接受能力有多少?
劉靓将一邊的抱枕拿了起來,瞬間這個抱枕從他的手中消失,而後又是回到了她的手中,她将抱枕塞到了目瞪口呆的曾叙白手中。
“你自己的練習一下,我感覺挺容易的。”
是挺容易啊,這個又不是需要精神力,就當戒指是一個看不見的衣櫃,想放東西了,打開櫃門,放進去就行,想拿出來,再是打開櫃子拿出來。
起初可能會反應慢上一些,可是什麽都是需要一個熟能生巧的過程。
曾叙白低下頭,将手中的抱枕拿了起來。
劉靓感覺自己的腰有些疼,就開始坐沒有坐樣,站沒有站樣的。
反正不需要很長的時間,她知道。
結果一會目瞪口呆的換成了她。
就見曾叙白幾乎都是瞬間的便是将抱枕收了進去,而後再是拿了出來,接着他再是一連試了好幾次。
“我一直不知道,你将東西放在哪裏?”
曾叙白将抱枕放在了一邊,視線停在劉靓左手的小指上面,那裏帶着一枚細細的戒指,似乎并不結實,也是一折就斷,可就是這一個并不結實戒指,從她上了高中時,就一直帶着,從來都是沒有摘下來過,他還一直以爲,是劉靓背的包怪異,畢竟這世間能人異士極多。
不能說不可能發生,也不能說不可能存在,哪有這麽多不可能的事情,隻能說自己從未遇到,也是從未見到,原來劉靓的秘密并不在那個包裏面,而是在戒指裏面。
劉靓眨了好幾下眼睛。
“學會了?”
“恩,學會了,”曾叙白輕轉起了戒指,“并沒有多難的。”
劉靓“……”
她怎麽都是感覺,曾叙白要是在天元大陸那裏,一定會的比她混的好。
當初清月給劉靓戒指之時,就說過,她能用,隻是因爲她以前就在此間,也是用過無數次,所以與戒指有着幾分的熟悉與切合,所以才能運用自如,可是别人不同。
有可能稍不注意,就會被将戒指用廢了,要不就是能打開,卻是裝不進東西,要不有就是裝進去了,卻取不出來。
那要怎麽說呢,可能是此人與戒指契合度會十分高。
當然這樣的人,本就是極少,而那枚極品戒指,清月更是勸過劉靓,最好自己用了,還能多出一點的空間,多給他裝些東西出來。
不然,很有可能那人用不上,她最後也是一樣的用不了。
可是劉靓最後還是生生的,将戒指挂在自己的脖子底下好幾年的時間,也是到了現在的才拿出來送人,當然她也是做好了,戒指被毀的準備。
隻是沒有想到。
曾叙白正好就是師傅口中那個福緣極好,也是與戒指相适度極高的人。
還是說,她的姿質真的很差。
“對了,”劉靓還有一件事沒有問呢。
當初兩枚戒指同時交到了她手中,一個品質好一些,一個次上一些,她自己拿了一個次的,将最好的留給了曾叙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