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誤打誤撞
雖然說,她真的知道曾叙白沒有什麽大事,可是在最愛的人身上,劉靓完全的沒有冷靜,她很害怕,也是很擔心,如果沒有醫院的全面檢查,她不可能放心下來。
從飛機出事,到飛機平安,再是到飛機迫降,劉靓的心其實一直都是不安着,她都是怕,萬一飛機停不下來怎麽辦,撞到了什麽東西怎麽辦,炸了怎麽辦?
曾叙白攬緊了她,一直都是在對她說,沒有什麽事,也是讓她不怕,如果不是曾叙白一直以來的安慰,劉靓現在的脾氣都不知道暴躁成什麽樣子了?
直到飛機停下,劉靓才是真正的抒出了一口氣。
不久之後,他們已經被接到了醫院裏面,劉靓一直都是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也是等着曾叙白檢查結果,她不想說話,也是不願意說話,哪怕是醫院裏面的醫護人員問了她很多次,她仍然是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塊石頭一樣,也是一動不動。
曾叙白一出來,就發現劉靓了,而劉靓一見到他,眼中那些呆滞的光線才是散去了一些,變的靈動了起來。
曾叙白走了過來,也是坐到了她身邊。
“我說了沒大事的。”
曾叙白笑道,“該做的檢查都是檢查完了,頭上的傷口,醫生說處理的很好,不需要了二次處理,再是換上幾次藥就好,背上的傷,你也是看過了,就隻是青紫了一些,醫生到是讓吊上幾天的水。”
“醫院裏的人有些多,我拒絕了。”
劉靓也是感覺拒絕的好,不過就是吊水,她也會,而且他們還有藥品,他們找上一家好的酒店,安靜也是幹淨,還能吃些好的東西,在這樣的環境裏面修養,顯然的要比在醫院裏面好的很多。
“走不走?”
曾叙白再是笑着捏了捏劉靓鼓成了包子一樣的臉,“還是劉醫生想要讓我再是多做一些檢查,沒關系,曾叙白都是豁出去了,你想讓我做什麽檢查,都是可以。”
他知道劉靓心中不安,所以劉靓讓他做什麽檢查,他都是不會拒絕,一方面是因爲,她本來就是專業的,二也是讓劉靓可以放心。
這一次着實的也是吓到了她了。
不但是飛機差一些失事,還有的就是他傷到了頭。
劉靓搖頭,現在醫院裏面十分的亂,一飛機的乘客,幾近都是過來了,有的是身上傷,有的心裏傷,因爲人多,所以整家醫院真的有些吵,吵的她都是有些頭疼,隻想要快些離開這裏,找個安靜的地方,好讓腦袋清靜一下。
等劉靓的和曾叙白出來了之後,有工作人員将他們送到了一家酒店裏面。
不得不說服務十分的周道,酒店的環境也是很不錯,應該算是本地的星級的酒店了才對。
等到了酒店裏面,曾叙白因爲有傷,所以并不方便洗澡,他就随便的用溫水擦了一下,再是換過了一套舒适的衣服之後,劉靓就已經拿出了藥替她挂上。
藥挂上不久,就有工作人員給他們送來了飯菜。
劉靓将飯菜端了進來。
“待遇還不錯,”劉靓将飯菜放在了桌上,這一次因爲飛機的原因,所以航空公司對于他們可全面的負責,酒店還有一日三餐,也都是準備好的。
可是劉靓還是有些心有餘悸,她都是感覺自己的有些不敢坐飛機了。
她将蓋子打開,搬來了一張小桌子,放在了床上,再是将飯菜一樣一樣的端在了小桌子上面。
她将筷子交給了曾叙白,“嘗嘗好吃嗎,如果不好吃,我去外面買些。”
沿海城市,自然也是以海鮮出名一些,當然也是比起他們那裏便宜上很多,不過這份飯菜,卻是沒有海鮮,看起來,他們到也是有心了,知道曾叙白現在身上有傷,吃不了海鮮。
“你知道,我不挑的。”
曾叙白拿着筷子敲了敲劉靓的額頭。
“你說我挑?”
劉靓就知道曾叙白是這個意思,明明她很好是養活的,哪裏挑了?
“好了,吃飯。”曾叙白夾了不少的菜給劉靓,“等到晚上我帶你出去吃海鮮去。”
劉靓咬着筷子,吃海鮮,他開玩笑的嗎?
“你吃,我看。”
曾叙白再是給她夾了一些茶,快吃飯,别發呆了。
劉靓這才是滿意的吃起了飯,其實這飯菜還真的是挺好吃的,像是星級的廚子做出來的飯菜,光是擺盤方面,都是十分的講究,而劉靓也是挺喜歡吃的。
本來就受到了驚吓,再是加上上飛機之時,他們就沒有吃飯,又是在醫院裏面呆了不少的時間,兩個人可以說,都是有大半天的時間沒有吃飯,所以這頓飯吃的到是很飽很滿足。
将桌子都是收拾好之後,曾叙白靠在術上,繼續的挂水。
“你要睡就睡上一會。”
劉靓握緊曾曾叙白的手,有我在的。
“沒事,我不困。”
曾叙白擡頭望着才是打了半瓶的點滴瓶,聽劉靓說,還要挂上三瓶,三瓶的時間,再是如何都是到了晚上了,他知道劉靓現在其實還是不安,所以他還是陪着她好了。
上來一起躺着。
曾叙白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的地方。
劉靓踢掉了鞋子,也是鑽進了被子裏面,靠在曾叙白的肩膀上面,她挨緊了曾叙白的肩膀,心頭還是有些心有餘悸過後不安以及恐懼。
直到那些點滴的藥水,一點一滴的滴入到了曾叙白的靜脈裏面,她的那些不安與緊張,也才是逐漸散了下去。
三瓶打完之後,曾叙白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其實除了頭上還傷還有一些隐隐的疼痛之外,他可以說已經差不多恢複了,到了明天之時,說不定就連頭上的這些紗布都是可以拆了。
而他還真的就是說到了做到了,帶着劉靓去吃了一頓海鮮。
“你怎麽知道這裏的?”
劉靓吃着曾叙白剝好的蝦,心裏還是些意外,這地方難不成他來過,還能知道哪裏有賣海鮮的,說實話,她到了如今仍然是一抹黑。
來的時候,她确實是做足了功課,也是向去過的人,打聽了很久,将準備工作都是做好了,當然也是将時間都是安排的很有節奏,今天去哪裏,明天又去哪裏,雖然沒有去過,可是她相信,自己的心裏已經是有了一幅地圖,隻是這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