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尋仇的來了
曾叙白夾起了一根白菜葉子,他隻是傷了胳膊,劉醫生就不給他吃肉了,不是缺什麽補什麽嗎,他現在就缺肉。
“最近要吃的清淡一些。”
劉靓夾了一大筷子的菜,放在了曾叙白碗上,“多補些維生素,才能好的快。”
“行吧。”
曾叙白尊重劉醫生的決定。
所以這五六道的菜,大部分都是被他給吃了,還不是因爲劉醫生的一句話,多吃維生素好的快。
曾叙白并不知道自己補了多少的維生素,可是青菜卻是吃了滿滿的一盤子,他也越加的向某種長耳朵的動物發展了起來。
他們又是這樣窩在這個小院裏面過了兩天,對于劉靓而言,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錯,前幾天不是跑的太野了,一天要去好幾個地方,爬山過水的,現在正好的可以休息上幾天,也是厚積薄發的,再是出發,等到曾叙白的胳膊大好了之後,他們再是出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就是可憐了曾叙白,明明那麽愛吃肉,還是頓頓不離肉的男人,生生的被劉靓喂成了一隻兔子精。
還好的,這樣的日子也是要過去了,今天是曾叙白檢查的日子,也是曾叙白即将要脫離苦海的日子。
醫院裏面,曾叙白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将自己的胳膊露了出來。
而醫生一見曾叙白的傷處,都是震驚的半天都是沒有說話。
他不信的看看曾叙白傷口,再是瞪着曾叙白的臉,最後還要将病便翻了一遍又一遍。
“你這傷是怎麽長的,這不可能啊,明明燙的不算是輕的,可是怎麽就能長成這樣?”
醫生簡直都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這才是幾天的時間,居然就結的痂都是掉了,而且新長出來的肉,完全的不見任何的增生,也就是說,這樣的傷,很有可能不會留下疤痕。
一般的燒傷患者,後續最是難治也是難忍的就傷疤的增生,後面對于病人的恢複而言,也都是十分的痛苦過程,尤其燒傷的面積越多,也就越是艱難,更甚至的,都是沒有人敢想象,不會留下什麽疤痕。
而據着這位醫生幾十年的經驗,他有八九成的把握,現在曾叙白的傷,不會留下疤痕。
這到底是怎麽長的,這個,還是個人嗎?
他到底是哪裏來的怪物來着?
“可能是我的身體好,所以恢複的快一些。”
曾叙白放下了自己袖子,“我自小就是如此,傷口好的比一般人容易恢複,而且也不易留疤。”
而他這樣說,醫生還真的就是要信了,而不信他也是沒有辦法,因爲這是唯一可以說通的事情,不然的話,爲什麽大家都是用同樣的藥,同樣的治法。
可是爲什麽曾叙白恢複的快,那也就隻能說明,個人的身體素質不同,自然的恢複程度也是不同。
不久之後,護士已經拿來了曾叙白的檢查報告,醫生大概的翻了一下,然後對着曾叙白笑道。
“到是恭喜你了,你的檢查報告出來,已經沒有事,至于傷處,慢慢的恢複就好,如果還有什麽不适的話,再是過來醫院檢查。”
“謝謝。”
曾叙白拿過了檢查報告,再是擡起自己的胳膊,到也真的慶幸,燙傷的面積不是太大,所以恢複起來也是快,當然還是少不了劉靓的那些藥膏。
不過不得不說,他家的劉醫生還真的就是一個小仙女的。
外面,劉小仙女一直都是等着的。
當曾叙白出來之時,她連忙的站了起來,一雙眼睛也是緊緊盯着曾叙白拿在手中檢查報告。
“放心吧,沒事了。”
曾叙白大步的過來,也是将檢查報告交給了劉靓,就知道她要的是這個。
劉靓拿了過來,從頭看到了尾。
“恩,”她對于曾叙白自我恢複能力很滿意,當然也是對于自己的藥膏很滿意。
“再是多用幾天,盡力不留疤。”
“好。”
曾叙白答應,劉醫生說什麽就是什麽,誰讓她是劉醫生,是專家。
當是他們回去之時,正好也是路過那家的賣魚的小飯店。
“還想吃魚嗎?”
曾叙白停下了步子,也是問着劉靓。
“不想吃。”
劉靓差一些沒有被這家的魚燙到了臉,雖然說她是沒有事,可是有事的卻是曾叙白,他們多不容易的,不過就是吃條魚,最後還能吃出了一身的傷。
“不要怕困難。”
曾叙白很不同意的劉靓的觀點,“不過隻是一次小意外,小意外誰都是可能遇到,走吧。”
曾叙白再是了順順劉靓的發稍,“我帶你去吃魚。”
劉靓是真心的不想去,不過最後能讓劉醫生改變主意的,也就隻有一個曾叙白了。
飯店的老闆早就沒有以前招待客人之時的活烙勁,店裏也是沒有什麽生意,跟兩闆娘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也是不時的歎着氣。
直到曾叙白和劉靓兩個人進來時,老闆和老闆娘兩個人幾乎同時的站了起來,都是無聲的讨好,與尴尬的面對。
更是甚至不知道要說什麽?
可能他們以爲,這是曾叙白過來翻舊賬了。
不過就算是翻舊賬,也是他們活該,他們雖然賠了人家五千塊錢,這是這兩位像是沒錢的人嗎,所以他們心虛,他們也是愧疚。
“那個……”
老闆還是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結果曾叙白拉着劉靓卻是找了一張桌子就坐了下來。
“老闆,來條魚,其它的老樣子。”
老闆在原地站了半天,還是沒有動,還是老闆娘推了他一下,他半天才是反應了過來,幾乎都是瞬間的,就跑進了廚房裏面。
而老闆娘則是過來,拿起一個幹淨的抹布擦起了桌子,頭都是快要挨到了桌子上面了,但就是不敢看劉靓和曾叙白一眼。
當是魚上來之時,是老闆親自端的,走的很小心,手也是端的很穩當,當然也是正對着他們而來,而不像那個服務員,非要往人家的腦袋上面扣。
魚被放在了桌子上,也是濺出一點的油。
老闆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可是額頭上方,卻是有着黃豆大的汗水,滾了下來。
他能說,他剛才很緊張,也是很害怕嗎?
“吃魚。”
曾叙白将筷子交給了劉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