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去揍人了
那種人就是吃定了曾叙白會留給他們幾分臉面,可是在劉靓這裏,他們是毛啊,她認識嗎?
想打就打,想砸就砸。
不打不砸,還給他們臉了是不是?
她這輩子,什麽時候學會了委曲求全的?
“好,我知道了。”
曾叙白答應着她,也是知道自己這一次小看了曾家人,當然也是小看了曾家人的無恥程度,他們隻有更無恥,沒有最無恥,也是害的劉靓差些出了事。
劉靓這才是滿意了,這一次曾家人不斷腿,也是要缺條胳膊,量他們也不敢再是自作聰明的,還敢綁人。
劉靓在心裏恨恨的想着,也是将被子當成了曾家人的肉在掐。
她又是同曾叙白說了半天的話,然後又是吵着要去夜市那裏。
曾叙白到也都是由着她,帶着她狂字好幾個小時的夜市,吃飽了,逛夠了,當然也是一掃那些不快,更甚至的還有些忘記了。
晚上,劉靓睡的到是挺沉的,她困極了,現在隻想好好的睡上一覺,再是加上現在也是不需要上班,所以她可以很放松的休息,想要什麽時候起來就什麽時候起來,讓身體也是少了不少的壓力,當然入睡也是更加的容易,睡眠的質量也是比起之前,更加的好了一些。
直到身邊的人坐了起來,也是連帶着劉靓也是跟着醒了。
她翻了一下身,不想起來,她從一邊摸出了手機,才是三點多,還是半夜呢,她要繼續的睡,外面天還沒有亮。
結果一會兒她又是睜開了雙眼,連忙輕手輕腳的坐了起來,跑到了窗戶那裏,也是将自己的臉貼在了窗戶上面。
就着不算是亮的光線,她居然的看到自己的親親老公跑路了。
不對,不是跑路了,是出去了。
劉靓連忙的追了出去,就是當是她出來之時,曾叙白已經開着車,連車帶人的,都是不見了蹤影。
“他這是去做什麽了?”
劉靓自言自語的走了回來,再是拉過了一把椅子坐下,而她現在也是沒有了半分的睡意。
直到天快亮了之時,離家出走的曾叙白終于是回來了,一見到了坐在椅子上面的劉靓,到是一點也不意外。
“什麽時候醒來的,等了很久了?“
他問着,也是打開了衣櫃,從裏面拿出一件衣服換上,他身上的衣服上面到處都是灰塵,髒了。
他剛是拿出了衣服,身後的就貼上了一具柔軟香甜的身體。
“怎麽了?”
他笑着握住了劉靓的手,“沒有發現,我身上的衣服髒了嗎,不嫌髒?”
“不嫌,一點也不嫌。”
劉靓是說什麽也不可能嫌棄自家親親老公的,她老公哪裏都是香,都是好聞。
就是……
她聞了一下曾叙白身上的衣服,怎麽的有股子香水味兒,還是女人用的。
“你說,你半夜的不睡覺,是不是去見哪個小妖精去了?”
“哪裏來的小妖精?”
曾叙白笑了一聲,然後拉開了劉靓的手,再是拿出了衣服,換了起來,“不過就去揍了一個人。”
“揍了誰?”
劉靓的眼睛一亮,她還真不擔心,曾叙白會去找小妖精,要是說小妖精,她才是那個最妖的小妖精,她都經夠夠美夠飒了,哪家的小妖精還能比得了她?
“曾書。”
曾叙白已經換好了衣服,再是回頭,将劉靓往床邊去拉。
這才是回來,不好吧?
劉靓有點不好意思啊。
“亂想什麽?”
曾叙白敲了一下劉靓的額頭,“晚上睡的晚,再是多睡上一會兒,現在都不用上班了,所以也是不用掐着點起來。”
本來不說還好,可是一說,劉靓還真的感覺自己有點困了。
她的頭一挨上枕頭,還沒有多久,就開始昏昏欲睡了起來,可是很快的,她就又是睜開了雙眼,呼的一聲,也是坐了起來。
“你剛才說揍了誰?”
她依稀的聽到曾叙白說自己揍了一個人,就是剛才她的心思不在那裏,所以也是沒有聽清楚,那他到底是揍了誰的?
“曾書。”
曾叙白再将她的腦袋按到了枕頭那裏,“好好睡。”
劉靓扯了一下被子,這個名子,她還真的是不陌生的,狐狸崽子嗎,還能不記的?
“怎麽想到去揍他了,這個人揍起來,實在是沒有什麽意思,主要是太沒用了,一腳就能給踢廢了。”
“揍不了老的,我就隻能揍小的。”
曾叙白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躲着曾家,隻是不想讓劉靓牽扯進去,可是誰知道,他們偏生的就是愛打劉靓的主立意,既然他們有膽子打主意,也就是要承受相應的後果。
老的他自然是揍不得,那畢竟是他的爺爺和老子,再是不認,可是血緣的關系卻是斷不了,所以他就隻能揍揍那個小的。
那個小的不是那兩位心中最疼愛的孫子和兒子嗎,不也是總說,以後的曾家的家主,也就是那位了,所以他專程的過去,揍了那人一頓。
也是要告訴那兩個人,以後要綁人的時候,也是想想自己,他曾叙白是不可能對他們兩個真正的動手,可是曾家的下一代人,可是有不少,他挨個的往下揍,今天揍了這個,明天他再是去找另一個揍。
“揍的怎麽樣了?”
這下劉靓睡不着了。
她真的後悔,自己怎麽沒有過去看一眼,到時補上一腳也是不虧啊。
要不,再是去揍上一回,她這次補上兩腳?
“應該是幾個月下不了床。”
曾叙白到是留了幾分力,不然的話,就不是幾個月下了不床,八成也都是要被廢了。
“他們什麽時候會找我們報仇?”
劉靓搓了一下手,現在的手都是癢了,好想要揍人。
“應該不會了。”
曾叙白就知道劉靓在想什麽,他可是聽霍老說了,這一次劉靓沒有打着人,現在怕是心裏面還是窩着一口氣呢,就等着揍人,就是很可惜。
“他們不敢過來的,”曾叙白可以保證,“他們這一次心虛,哪怕是我真将曾書給揍了,也就隻敢怒,卻是不敢言,更是不敢過來找我們報仇。”
“真是可惜……”
劉靓心裏挺是失落的,因沒有親手揍到人,經她手揍的跟曾叙白揍的,那能一樣嗎,那是完全不一樣的好不好?
“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