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惋惜的歎了一口氣,親自上前将其扶起,徐徐勸說道:
“白默害民不淺,早已失去民心,小将軍就别趟渾水了,省的惹得一身腥,你要什麽其他的,朕都可以允你。”
宋彥風并沒有順勢而起,而是執着的跪在地上。
孟敷沒能将他拽起來,疑惑的盯着他。
這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呢。
孟敷沉眉,不悅得低喝一聲,“宋将軍,你這是做甚?”
宋彥風低聲道:“末将請求陛下.......”
孟敷高高挑起了眉,等着他将話說完。
“派人尋回白二小姐。”
話落,孟敷感覺一陣不自在。
白二小姐,不正是白虹麽?
她聞言更是心虛一陣,清咳一聲,面上挂着一絲親和的笑将宋彥風強硬的拉起。
“聽聞白二小姐這段時間都失蹤了,”她故作可惜,凝眉接話,
“朕知道宋将軍在意自己的未婚妻,既然将軍如此懇求,那朕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定會派人好好去尋那白二小姐。”
宋彥風的眉眼本是冷厲着的,但聽到孟敷親口應下,眸中頓時閃過一抹亮色,連唇角都不由自主的上揚幾分。
“多謝陛下!”
宋彥風站起,直視孟敷,神采多了飛揚之色,他真心的道:“陛下真乃明君也!”
把白虹誘拐至深宮藏起來的色痞子孟敷:“.......”
把男主給綠了怎麽辦???在線等!!!急!!
将宋男主給送走之後,孟敷癱坐在雕花镂椅上,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可怎麽收拾殘局?
真是夠了!
正煩着,身邊的太監小福子小心翼翼的靠過來,低頭猶猶豫豫的問:“陛下,水香閣的那位小主怎麽辦?”
孟敷皺着眉頭,上上下下掃了他一眼,疑惑的問道:“水香閣的小主是哪位?”
小福子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就、就是白二小姐.......”
才剛把人家給擄回來,轉眼竟然就忘記了?!
小福子故作世故的在心内默默的道了一句:果然帝王是最容易變心的男人。
最容易變心的男人孟敷打了個噴嚏。
她才剛穿來一陣子,好些情況都沒有摸清楚。
“白二小姐怎麽了?”
小福子恭恭敬敬的躬身,有些汗顔,靠近孟敷悄聲說:“她在宮中不吃不喝,已經好幾日了,陛下要不要去看看她?”
畢竟是陛下費盡心思弄進來的人,估計陛下應該對這女子很上心才對。
但孟敷并不是原來的陛下。
她捧起茶盞,用茶蓋刮了刮茶沫,投給他冷冷的一瞥。
“朕很閑?”
小福子迷茫的瞪着雙眼,但還是很機靈的反應過來,連忙熟練的應付,“陛下日理萬機,操心政事,怎麽能被一個小小女子牽動心神?”
他谄媚的笑着,順便上前爲孟敷輕輕得捶打着肩頭,力度拿捏得恰好。
“就随她去吧。”
孟敷掐着指尖算了算,得知自己的死期就在明年,不由得氣堵。
她咬牙。
不行,她絕不能死,定要做一些事情去挽救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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