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說歸說,但根據她昨日夢見的劇情,白虹的父親,說不定真的是犯了事的。
但爲今也隻能安撫女主,畢竟自己真的還想多活幾年。
白虹驚詫擡頭,似乎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如此順利,皇上竟然這麽快就應下了此事。
“那民女........”
她攥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薄薄的衣料裹住她弱不經風的身子,襯得她的腰線曼妙多情。
孟敷表示你的功夫用錯地方了,我對你真的不感興趣。
她起身,打開箱籠,随手挑了一件灰鼠滾毛大氅,搭在臂上,走至白虹的身邊。
“白默一案,朕自會審查,你大可安心的呆在水香閣便是。”
孟敷想了想,夢中水香閣那破落處的情景,求生欲頓起,又加了一句,“是朕考慮不周了,水香閣本就是偏僻之地,不宜養生,你身子骨弱,朕會騰出其餘宮殿給你住。”
話落,孟敷将手中的大氅扔給了白虹。
寬大厚實的大氅兜頭而落,滑下肩頭,嚴嚴實實的蓋住自己的身子。
屋内本來燒着地龍,很是溫暖,身上再罩一件厚實的大氅,更是驅散了冬日裏頭的寒意。
白虹心中湧起了暖流,擡手将衣邊掖緊,裹着自己。
“你今日來,怕不是得了家裏的信?”孟敷看着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她在原著裏看過白虹的身世,很是凄慘,是女主虐文中的标配。
況且前幾日白虹可是安安分分的呆在宮裏,巴不得離孟敷有多遠就走多遠,怎得今日突然奔上前來。
白虹聞言,慢慢點頭,剛才兩頰生出的豔紅漸漸散去,面容上再此染了幾分蒼白。
“說來聽聽。”
“主母來信,”她張張唇,聲音清而柔,“如若父親不能安全出來,白府就沒了倚靠,到時候,就,将我娘的墳墓掘出來。”
說到後面,她已經開始嗚嗚的哭了,泣不成聲。
孟敷:果然惡毒主母就是女主文的标配,說不定還買一贈一,贈了一個惡毒嫡姊妹呢。
她聞言蹙眉,怒道:“真不是個東西,朕會派人去警告她。”
白虹聞言身子微顫,不可置信的擡頭,兩腮邊還挂着晶瑩的淚珠。
“陛下........”
孟敷覺得自己的行爲似乎不太符合人物的設定,握拳抵唇咳了一下,道:“朕要休息了,如果沒事,你先退下。”
白虹連忙起身,拉緊了身上的大氅,向孟敷一福,“民女先告退。”
孟敷淡淡點頭,白虹獲準後小步後退,退到殿門外再轉身離去。
唉.......
自己應下的都是什麽事。
孟敷揉揉腦袋。
白虹住的水香閣太破爛了,女主怎麽能住這種地方。
孟敷想了想,将小福子喚了進來。
她坐起身,看着他道:“朕問你,宮裏頭還有什麽宮殿适合住的?”
小福子眨巴着眼,陛下又要寵幸哪個貴人了嗎。
他細想了一會兒,一拍腦子,忙道:“西南處有一個蘊娴宮,閣廂高挂,雕甍繡檻,且環抱石池,栽種矜竹........”
“行了行了!”
孟敷擺手,打住後面的話,“就這個,騰出來給那誰,水香閣住着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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