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官府的人馬肯定要巡邏了,倘若被他們撞見犯夜,可是要處笞刑的,況且他們一身黑衣蒙面,就不是個正經的人,被抓到定是會懷疑,加重處罰。
“頭兒,還找嗎?”
爲首的黑衣人沉默半晌,冷哼一聲,“找!肯定找!你若是遵守當朝律令還會當殺手嗎?什麽時候變成老實的良民了?!”
問話的人被刺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咽下口中猶豫的話。
“我們先分開行動,這巷子深,那混小子還狡猾得很,就在巷子裏繞着,消磨咱們時間。”
殺手的頭兒正交代着,就耳力敏捷的捕捉到了一道風聲以及遠處旮旯處的一處細微響動。
“在那裏!”
幾人聞聲,立即撲身而去。
這小子讓他們繞巷子不知道跑了多少回,他們正憋了一肚子氣,正怒火着,心中暗道抓到之後必定活剮他。
沒成想他們撲了個空,
殺手的頭兒凝視着這一片堆積雜物的旮旯地,沉鎖眉頭。
“會不會是藏在垃圾堆裏了?”
其餘屬下連聲贊同,一人上前之時被腥臭之氣熏得倒退,擰着鼻子道:“這麽臭怎麽藏得進去?”
頭兒不甘心自己的結論被懷疑,怒道:“就是臭才得藏,好消除我們的懷疑。”
“翻東西太辛苦了,直接用刀捅進去吧,能捅死那混小子,省的咱們去找。”
幾人聞言贊同,紛紛拔出腰間的刀,高高揚起,插入面前雜物以及垃圾高高堆起的小山中。
此起彼伏的是刀入之聲,聽起來怪瘆人的。
偶爾有街坊聽到那種聲響,卻是不敢起身去一探究竟,隻能假裝什麽都沒聽見,瑟縮的躺在床上,
“奇怪,刀怎麽沒見血,明明都挨個紮了一遍,難道他不在裏面?”
殺手頭兒深感無面,正要挽救自己的顔面,忽聽又一聲細微之處在前面響起。
“這!”他握住刀柄,翻身躍起,直沖那聲源之處刺去。
有幾人也憋着怒火跟着沖過去。
“怎麽也沒人?”
他看着這空曠之處,凝眉更深,這裏更不可能藏人了,除非他能鑽到牆面裏去。
“什麽人!宵禁還敢在大街上晃蕩!”
幾人倒吸一口冷氣,回頭一看,正是巡夜的縣官!
“我去........”
剛才隻一心注意着那小子發出的聲音,沒成想這一躍竟從巷口躍到了大街上,幾個人猝然從黑暗中躍出來,在巡邏的衙門人眼中看來,可是紮眼得很。
剩下留在巷道裏的殺手,聽到呵斥聲都不敢久留,腳下抹油一般悄悄的飛身離去,留下同伴獨自面對縣官。
“頭兒?我們怎麽辦?”
屬下看着官府的人,自己又做虧心事,心中不免虛得很。
“還能怎麽辦?咱們先快走!還等着别人抓了咱們,再讓王爺來提人不成?”
說着,爲首的殺手當即一躍,使了輕功竄回巷道,隐沒在黑暗處。
“還敢跑?”
縣官冷哼一聲,率着一隊人馬跟着追了進去。
半晌靜默。
尚筠蹲在後方暗處,握緊了手中的彈弓,蜷縮着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