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對此表示不服氣。
什麽叫她眼光差,難道不是因爲男主才這樣的嗎?
孟敷正待辯解,窗台之下的大堂處又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
“一千八百兩!”
孟敷滿臉黑線。
這個逼絕對是跟自己杠上了,一千八百兩可不是小數目,即使是高居相位,他爹都要勤勤懇懇勞碌許久才能掙回。若是丞相得知自己兒子這麽糟蹋錢,還不得打斷他的腿。
身旁的男子見狀輕嗤一聲,轉頭接觸到孟敷不滿的目光後,才略一搖扇,擋在自己的嘴角旁稍微遮掩一下。
當然,這厮的眉梢間具是難以掩飾的笑意,一雙桃花目滿是含情。
“兩千五百兩。”
孟敷險些以爲自己幻聽了,瞪大一雙眼睛看着瑜王。
那雙睜大的杏眼裏滿是疑問:你他娘來湊什麽熱鬧?還把價錢擡得那麽高!
瑜王将折扇放下,含着笑意回視她,“怎麽,皇侄是嫌棄小叔多管閑事?”
你不就是嗎?
孟敷笑呵呵的道:“怎會,皇叔定是爲了朕着想。”
見小皇帝如此領情意,瑜王也滿意的點頭,似是勸解一般說道:“這個孟家公子,平日裏實在是太跋扈了,如今遇上了陛下,也該好好整治一番,搓搓他的銳氣。”
說罷,他又凝眉望着台上的姑娘,低眉搖頭,“況且,這女子既然是侄子看重的,小叔怎麽會允許被他人搶走呢?”
孟敷:“那可真是謝謝您.......”把價錢擡得如此高來坑我,你動動嘴巴子最終還是我付錢。
皇叔:“客氣客氣。”
孟敷垂在身側的拳頭直接硬了。
大堂下面滿是騷動,座上之客好奇的交頭結尾,打聽這位貴人到底是何方人物。
孟隐西幾乎是鐵青着臉。
沒想到那人一路競價,竟好似身價萬貫一般,絲毫不在意錢财。
難道他要敗下陣來了嗎?
孟隐西閉了閉眼,難耐的搖扇,拼命想驅走自己的身上的躁動之氣,隻覺得周遭滿座的客人都好似在看他的笑話。
複一睜眼,他就對上了剛才和他競價的鍾富商幸災樂禍的眼神。
鍾富商一吓,立馬收斂神情,五官變換極快,甚至呈現扭曲的滑稽之态。
孟隐西心中猝然燃氣了怒火,少年氣性讓他熱血上湧,他一咬牙,轉頭高喝道:“三千兩。”
“咦?”瑜王有些玩味的看着他,像是逗弄着自家院裏的鹦鹉,微微一笑,“你看,他急了。”
要你說,朕早就看出來了!
孟敷有點心疼錢,即使國庫再有錢,那也不能這樣花吧。
“三千五百兩。”瑜王閑适道。
孟敷隻差沒跳腳,幾乎要蹿起來捂住他的嘴巴,但她爲了皇上的體面還是強自冷靜,微微斂目,心思陡轉。
她慢悠悠的道:“皇叔可真是大方呢。”
瑜王聞言,疑惑的皺眉,“皇侄何出此言?”
孟敷笑着搖頭,認真的倚在窗前看着下方,靜靜的站在一旁觀戰。
他們二人跟較上勁了一般,價錢急速擡升,已經到了五千兩。
老鸨紅光滿面,眼裏都是貪婪的光。
五千兩,她或者都沒見過這麽多白花花的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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