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敷看着那女子逃離院落,有些倉皇無助,心中不禁升起了疑惑。
剛才看着尚筠對她的态度,很是冷淡呢,她還以爲這個愛卿會有多疼愛威甯侯贈來的美女。
“陛下受驚了,此事是臣的疏忽,臣定會處置她.......”
孟敷擺手打斷了尚筠的話,随意道:“不過小妾犯錯而已,愛卿不必如此。”
尚筠一頓,低聲道:“是。”
但片刻,他似乎是自證清白的說了一句,“她不是臣的小妾。”
“啊?”
孟敷有點懵。
尚筠定定的看向她,一字一句的慢道:“臣不曾把她收進房内。”
孟敷眨眨眼。
不是吧,這麽嬌滴滴的美人都能閑置一邊?
孟敷同情的看向他,上上下下打量。
難道是他什麽方面出問題了?
尚筠很明顯看出了小皇帝心内所想,不由得一噎,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證明自己身子健全。
他選擇不證明,并從袖中掏出了一個漆木小盒,放置在孟敷的掌心。
“略微薄禮,還請陛下笑納。”
孟敷狐疑的盯了他一眼,“這裏面是什麽?”
“護腕。”
孟敷:“???”
她還想問幾句,書房的侍從抱着公案急急趕來,氣喘籲籲的站定,喘着粗氣道:
“大人,這是下方郡縣加急呈上來審批的文書。”
尚筠有了公務在身,也不好多待在孟敷身邊,在得到孟敷的點頭之後轉身和侍從趕回了書房。
閑人孟敷隻能自己進屋,脫了衣袍鞋襪,上榻歇息。
這幾日她要麽在車上,要麽在客棧,睡的床都是硬邦邦的,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如今在軟綿的床榻上安定,孟敷非常疲倦的閉眼,昏昏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呼呼睡到了傍晚,燈籠的光亮起,紅彤彤的光飄搖在風中,遠邊的天都暗了顔色。
孟敷惺忪的睜開眼睛,捂着昏漲的腦袋,坐起了身。
她撩開幔帳,自己随便披了件衣服在身上,開了房門。
被尚筠派來伺候她的小童正捧着盥洗用具站在門外,恰好和出來的孟敷對上,他倆的視線一交接,那個小童就是一個激靈。
“奴婢......”
孟敷還未等她說完,自己就在他懷中捧着的盆内掬了水,往自己的臉上一潑。
在小童愣怔且懷疑人生的目光凝視下,孟敷自如的拿起他手邊的絲布,抹幹自己臉上的水漬,再将絲布丢在了盆内。
揚州是個好地方,确實應該好好玩玩了。
孟敷的心頓時野了起來。
她走了沒幾步,又忽然折回來,看着那個小童問道:“你們大人呢?”
“在,在書房。”
“小宋将軍呢?”
“他去拜訪友人了,不在府上。”
“女主,不啊呸,白小姐呢?”
“出府逛街去了。”
孟敷心中一跳。
啥?沒有在男主陪伴下的女主,竟然獨自出去逛街了?
礙于白虹女主光環惹出的幺蛾子事太多,孟敷直覺不好,連忙問道:“她出去作甚?”
小童很明顯不明白爲何一個男眷會對他人未婚妻有那麽多的關懷,隻能磕磕巴巴的回答:“白姑娘覺得今日心神不甯,便出門去買安神香了。”
孟敷心中放心不下白虹的安危,蹙眉道:“這附近可有什麽鋪子是賣香的?”
“出府右拐,不遠處就有一個新開的香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