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不是就不是?
孟敷冷嗤一聲,直起身子,睨着她道:“你到底是什麽人,自己說還是派人查?”
姑娘擡眼,磕磕絆絆的回答,眼裏閃爍,不敢與孟敷對視,“民女一直都是不起眼的平民而已,家裏還有幾口人要養活,有了上頓沒下頓。”
“是嗎?”
孟敷扣住了她的手腕,翻轉過來,細細的打量了一陣。
“唔,這手生得嫩,微有薄繭,看起來不是多年勞作呀。”
她将姑娘的手一扔,眉頭蹙起,眼裏已經湧上了不耐,轉頭看向尚筠,吩咐道:“去查明她的身份。”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如若她說的不屬實,就拖下去杖打。”
尚筠:“是。”
“等等!等等!”她忽然掙紮起來,抱住了孟敷的腳,眼淚橫流,鼻涕抹得到處都是。
孟敷嫌棄的一腳踢開她。
“民女......民女全都如實相告........”
她皺着臉,一張苦瓜臉,眼淚流淌而下,沖刷出兩行淚溝,遍布在腮邊,哭的好不狼狽,孟敷看着她,微微皺眉,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像是在猶豫掙紮,猶豫片刻,她終究還是低聲道出:“民女白姿,乃罪臣白默之女,流放之時僥幸從官兵手中逃了出來,便在揚州落地,尋了舊親幫忙,籌資開了件鋪子。”
白默之女?
那白虹豈不是........
孟敷頓時轉頭,去看白虹的臉色。
果然見她臉色發白,嘴唇抖動,在觸到孟敷的眼光時忽地一縮。
“所以.......你和那個女子是什麽關系?”孟敷指着白虹,對着腳下的大餅臉問道。
“她?”
白姿看着白虹,視線落到了她身上用料極好的衣裙,還有那施了粉黛更顯得清媚的臉蛋,心中頓時湧起了怒火。
同是一脈,爲何她就不用受到家族的牽連,反倒還可以活的如此的自在?而她卻隻能在下層努力生存,還得招人白眼?!
“她,”白姿陰冷一笑,“她是我的庶妹,白虹,本該流放到蜀地,但不知爲何卻沒有了影蹤。”
原來這個女子竟然是女主的嫡姐!
怪不得,
孟敷暗歎到。
剛開始見到這個女子,還覺得她和女主的容貌有幾分相似,起初還以爲是錯覺,到後來發現是正确的直覺。
“官爺.......”白姿膝行幾步,到了孟敷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揪住了她的衣角,“看在民女這麽苦的分上,就饒恕民女吧,不要再将民女送到蜀地了!”
孟敷真的很想一腳踢開她,但是沒有動腳,隻是蹙眉,近似不盡人情的道:“那不成,既然都下了皇令,怎麽可以不執行呢。”
她轉頭,對着尚筠道:“去傳官兵的人來,把人送去蜀地。”
“等等!”白姿見狀不好,索性豁了出去,指着白虹,怒道:“那她,她爲什麽不被送去蜀地!”
孟敷一頓。
對了,白虹也是白家一脈,按理來說,也是要被流放的。
可是她能流放女主嗎?!
不能吧!
宋彥風的目光頓時一凝,擋在了白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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