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們都爲尚大人的大度而感覺到了欽佩,紛紛對他表示同情,再對孟敷怒目以視。
如此花心,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你配得上我家純情的大人嗎?!
孟敷表示自己完全配得上。
她踢騰了一下腿,任由尚筠的手穿過自己的膝彎,抱到馬車上。
掙紮之間,腰間一松,好像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掉了出來,孟敷想回頭去看,尚筠已經将她抱進了馬車。
“回府。”尚筠對着車夫吩咐了一聲,放下了車簾。
他回身退到車廂裏,轉頭一看,正見孟敷縮在軟榻上,視線肆意的落在他身上,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尚筠:“.......”
是獵物被盯上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尚筠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起身爲孟敷倒了一盞茶,指尖在杯側摸了一下,試探溫度适宜之後,再遞到了孟敷的眼前。
“車上沒有備解酒湯,暫且先喝點水。”
他很自然的把小皇帝的不正常舉動理解爲酒後發瘋。
孟敷磨蹭一下,才将手伸出,慢慢的摸過杯沿。
指尖擦過杯間釉色,不帶停頓,摸上了男人修長寬勻的指節。
涼涼的,因爲動作太輕,還帶着一絲癢。
尚筠手一頓,險些連杯盞都抓不住。
他抿唇,回身将瓷杯“啪嗒”一下放在托盤上,擡手撩開車簾,回頭看她,眸子暗深。
“微臣不便與陛下共乘一車,還是騎馬爲好。”
說着,他就要叫停車夫。
腰上忽地一緊,尚筠一愣,正好見孟敷從身後探出的腦袋,她眼尾微紅,瞳仁潤水,澄澈的如林間小鹿。
她有些委屈,帶着一絲讨好的說道:“朕不動手動腳了,你别下去。”
天殺的,起碼看着美男的臉可以解解煩躁,她快要被身上的毒給整的暴走了!!!
尚筠對上了她的眸眼,瞳仁裏閃過光,他沉了沉眉,半晌微挑,“那好。”
孟敷一喜,見尚筠的視線正落在自己環着他的手上,連忙将手松開,轉身撲回在榻上。
“叮”的一聲,很是清脆悅耳,孟敷尋聲看去,見地面上正躺着半塊玉佩,雕雲镂金,奢華精貴,看起來價值不菲。
可惜隻剩下半塊。
這玉佩是自己剛才不小心從尚筠的腰上勾了下來的,孟敷連忙低頭撿起,拍了拍灰塵,遞到了尚筠的手中。
“愛卿這玉佩怎麽隻有半塊?”
該不會是太窮了吧,隻能打半塊玉?
孟敷表示同情,但并不想要給他多發工資。
隻不過,這半塊玉佩怎麽瞧起來那麽眼熟?
孟敷腦袋昏昏的,一時間也想不起來自己哪裏見過。
尚筠将手中的玉佩掂了掂,沒有重新将它系到腰上,而是随意的放置到托盤上,撩袍坐在孟敷的另一側。
“它在微臣手中的時候,就是半塊,另一半,連微臣都沒有見過。”
“哦?”孟敷托着腦袋,極力壓抑自己想撲倒他的躁動,沒話找話聊一般的說道:“另一半在誰那裏?”
尚筠将孟敷方才沒接過的杯盞拿來,低抿一口,如實道:“在臣的前未婚妻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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