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憫,我就是想喝個飲料有必要這樣嗎?”淩薇薇生氣的對着陸憫說道,陸憫聽到之後點點頭。
“當然有必要啊!喝飲料傷身體,那喝果汁吧!剛榨好的,也很好喝。”
陸憫把蘋果汁遞給了淩薇薇,淩薇薇看着滿滿的一杯蘋果汁,看了看他,接過手嘗了一下蘋果汁,她感覺口感還不錯,便喝着,陸憫嘴角微笑着,他輕輕的撫摸着淩薇薇的頭。
“你,你這是幹嘛?”淩薇薇看着陸憫。
陸憫隻是微微一笑:“不想幹嘛~你整天疑神疑鬼的,不累嗎?”
“那還不是被你弄的,哪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麽?”淩薇薇委屈的說着,陸憫看着她,一臉無奈的說着:“我?我看明明就是你想才這樣的。”
“哼~反正我說不過你,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淩薇薇生氣的轉身坐在沙發上,陸憫走到她的身邊:“行了,别生氣了,我先去公司一趟,晚上我回來吃飯。”陸憫溫柔的說着,淩薇薇隻是點點頭。
陸憫随後離開了陸家,開着車來到了公司裏,夏叔趁着淩薇薇不注意的時候,也走出了陸家,來到陸憫的辦公室。
“總裁,你讓我調查葉家的事情,我都調查好了,都在這裏面。”
“總裁,根據我調查的結果來看,葉氏集團是倒閉了,但能迅速的擴展,我發現葉新林好像跟有個人來往,而且還不定期的向他的卡裏打一筆不小數的錢,總裁,你猜,是不是有什麽人還對着我們不和?”夏叔嚴肅的問着陸憫。
陸憫看着夏叔調查回來的一些數據和資料,他看完放在了桌子上,随後凝肅的說:“我葉不知道,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情就先放一放。”陸憫平靜的說道,夏叔點點頭,然後離開了辦公室裏。
回到陸家的夏叔,聽到客廳裏有聲音,他走進去,看到淩薇薇正在跟竹夏聊天,兩人聊的有說有笑的樣子。
“竹醫生,你怎麽來了?”
“哦,是聽說薇薇回來了,我就來看看薇薇,夏叔,你剛回來?”竹夏笑着對着夏叔打招呼着,夏叔點點頭:“嗯,那少夫人你們先慢慢的聊,我給你們切點水果。”
“麻煩夏叔了。”
淩薇薇笑着說道,夏叔隻是一笑而過,竹夏看着淩薇薇精神很不錯的樣子,他關心的問着淩薇薇:“薇薇,你最近都還好吧?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竹夏問着,淩薇薇搖搖頭。
“竹夏,你這是職業病吧!哪有人總是問對方,身體那裏不舒服的?我最近身體可棒了。”淩薇薇凝肅的說道,竹夏偷笑了一下,然後說:“是嗎?可能啊,我以前經常給你看病,上藥,所以啊,我就習慣性的問你,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竹夏說道。
淩薇薇無奈的笑了一下。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似乎有點酸溜溜的?哎,你最近到底怎麽了?每次我發給你消息,你總是愛答不理的。”淩薇薇最近覺得,竹夏他似乎變了個人,自從在見到他的時候,竹夏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竹夏,現在的竹夏,讓她覺得害怕。
“是嗎?薇薇,應該是你多慮了,隻是最近比較忙,好了,我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情先走了。”竹夏急匆匆的離開了,淩薇薇想問個清楚,可看着竹夏離去的背影,她隻好下次在問,夏叔端着水果放在了淩薇薇的面前。
“少夫人,你沒事吧?”
“我沒事,夏叔,你有沒有過一種感覺?”淩薇薇看着夏叔問道,夏叔疑惑的問着:“少夫人,你說什麽感覺?”
“就是你本來有一個很好很好的朋友,以前一直當作姐妹,兄弟的,感情挺好的,突然間,就不知道怎麽的,你和那個朋友,生疏了許多,夏叔,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淩薇薇問着夏叔,夏叔搖搖頭。
“少夫人,我一直都在陸家幹活做事,至于朋友,我這把年紀了,怎麽可能還會有,至于生疏了?可能是你們最近都比較忙吧!少夫人,你就别多想了,你吃點水果吧!”夏叔對着淩薇薇說道,淩薇薇聽到之後點點頭。
“或許是我多疑了吧!對了,陸憫他真的去公司了嗎?”淩薇薇問着夏叔,夏叔一臉的凝肅:“少夫人,知道剛才我去見總裁了?”
“嗯,陸憫前腳一走,你後腳就跟出去,你不去見陸憫了,還能去那裏?廚房裏蔬菜什麽的都還在的呢~”淩薇薇對着夏叔說道,夏叔不知所措着,這少夫人這麽聰明,以後要做點事情,或者給少夫人弄個驚喜,恐怕也很難了吧!
“是,總裁是在公司裏,我離開公司,總裁還在忙呢!少夫人是怕總裁被别的女人給奪走?”夏叔偷笑的說道,淩薇薇鎮定的說道:“我才不會怕他被其他的女人搶走呢!夏叔你就少吓唬我了。”淩薇薇說道。
夏叔偷笑的看着她:“少夫人确定不怕?”
“我怕什麽呀?夏叔,你别胡說,對了,你去了陸憫的公司,陸憫找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夏叔,你快點更我說說。”淩薇薇好奇的問着夏叔,夏叔搖搖頭,随後說道:“少夫人,總裁沒跟我說什麽事情,就是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少夫人想吃什麽就買什麽,真的沒事情。”夏叔撒謊的說道,淩薇薇冰凝的眼神看着夏叔,夏叔不自覺地哽咽了一下口水。
“真的沒事情?夏叔,你在騙我?”淩薇薇手指着夏叔,夏叔臉上瞬間出了冷汗,立刻說道:“少,少夫人,我真的沒有騙你,總裁确實說了,讓我好好的照顧你,少夫人要吃什麽就吃什麽,少夫人要是不相信的話,等總裁回來,少夫人,您親自問總裁不就知道了?”夏叔緊張的說道。
淩薇薇嘟着嘴,埋怨的說:“我問陸憫?他能說嘛!他一向都把事情自己處理,從來不跟我講,夏叔,你這不是想讓我吃閉門羹吧!”淩薇薇說着,夏叔随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少夫人,總裁還不是怕你擔心,不過,我今天去,總裁确實什麽都沒有跟我說,我保證。”夏叔嚴肅的說道,淩薇薇點點頭:“嗯,好,我暫時相信你,你要是騙我的話,哼哼,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淩薇薇警告着夏叔,夏叔點點頭,這下子,他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是,少夫人,我不敢騙你,我先去忙了。”夏叔說完立刻轉身離開了,淩薇薇這心裏很不安分。
她放下手中的水果,起身來道了院子中,她坐在秋千上,來回的蕩着。
“好久沒有蕩秋千了,還是懷念這裏的日子。”
淩薇薇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擡頭看着高高的圍牆,她突然想起來,當初夏叔爲了不讓她翻牆,特意把隔壁的房子也買了下來,淩薇薇臉上偷笑了一下,她拿來了梯子,慢慢的往上爬,當夏叔看到的時候,淩薇薇已經坐在了圍牆上面,夏叔着急的跑了過來:“少夫人,你怎麽還是老樣子,又爬上去了?少夫人,你快點下來。”夏叔在下面喊着淩薇薇下來。
淩薇薇坐在圍牆上,笑着說:“夏叔,我就是想爬上來,透透氣,你就别擔心了,你忙你的去。”淩薇薇對着夏叔說道,夏叔這心那能安心的去幹活?夏叔在下面勸說着淩薇薇下來。
“少夫人,你就快點下來吧!萬一摔了,又要去醫院了。”
“呸呸呸,夏叔,你就不能說點好的話嘛?我那能輕易的摔下來啊?”淩薇薇在上面說着,夏叔看着淩薇薇不肯下來,現在陸憫也不在,隻好自己一把老骨頭,慢慢的往上爬去。
“少夫人,你快下來。”夏叔伸手想要拉住淩薇薇的手,可淩薇薇就是不願意,她甩開了夏叔的手:“我不要下去,夏叔,你趕緊的給我走。”
“哎呦,我的少夫人啊,你就聽話點,下來吧!”
“我,我不要。”
淩薇薇堅決的拒絕着,她才不要下去呢,不知怎麽的,或許甩開夏叔的幅度太大,她沒有坐穩,往另一邊側傾:“唉唉唉~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摔下去了。”淩薇薇沒有抓住夏叔的手,從圍牆上摔到了另一個院子中,夏叔看到淩薇薇又摔了,立刻小心翼翼的爬了下去,從另外一個門走了進去,關心的淩薇薇。
“少夫人,你沒事吧?”
“夏叔,疼,我的手都磨破了。”
淩薇薇委屈的說着,夏叔看着淩薇薇一臉的無奈着:“哎呦,我的少夫人,我都說了,不讓你爬,你偏要爬,這下好了,你現在又受傷了,等一下總裁回來,我要怎麽交代啊?”夏叔委屈的說着。
淩薇薇生氣的看着夏叔,然後又一次的甩開了夏叔的手,生氣的說道:“那還不是你的錯,都是你跟我争執,我能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嗎?還有,要不是你把圍牆讓人砌的那麽高,我也不會傷這麽厲害。”淩薇薇生氣的說着,夏叔看着淩薇薇生氣的樣子,他立刻哄着淩薇薇:“好好好,少夫人,是我的錯,你先起來吧!”
“我起不來,腳也扭了,現在都腫的很。”淩薇薇把褲腳微微的卷起來,夏叔看着淩薇薇腳腫,他這心裏恨不得立刻哭出來,這才回來沒多就,就受傷了,他立刻着來了人,用擔架把淩薇薇台了起來,扶到了房間裏。
夏叔立刻用冰袋給淩薇薇扶腳的,竹夏到家沒多久,又被夏叔給叫到了陸家。
竹夏看了看淩薇薇的傷,然後松了一口氣說:“還好傷的不礙事,薇薇,你好好的幹嘛又翻牆啊?都說陸家的少夫人,愛翻牆,看來沒錯了,以前大家都認爲,你傻,翻牆也情由可原,可是你現在都不傻了,你還翻牆?”竹夏無奈的說道。
淩薇薇委屈的說着:“還不是夏叔一直讓我下來,我沒有坐穩就摔到了,一會陸憫回來了,我就說是夏叔把我弄傷的。”淩薇薇笑着說道,夏叔聽到之後立刻委屈着:“少夫人,你别跟總裁說,要不然我就慘了。”
“我不管,反正也有你一部分的原因,嘶~”淩薇薇得意的樣子,忘記手臂上還有傷,她手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猙獰的表情疼着。
竹夏關心的對着她說:“你呀,還是好好的休息吧!手臂上的傷還好,就怕你這個腳啊,到時候好不了。”竹夏說着。
淩薇薇看着竹夏,然後說道:“竹夏,不會吧!不就是扭傷而已嘛!沒你說的那麽誇張吧?”淩薇薇質疑着,竹夏冰凝的眼神看着她:“你要是不相信,那你就走路吧!到時候好不了,疼的死去活來的時候,可别叫我。”
竹夏說着,淩薇薇委屈的抱着枕頭,趴在床上睡覺着:“你們都出去吧!我要睡覺了。”淩薇薇說着,夏叔小聲的說:“少夫人,那晚上你可别跟總裁說了,說點好話。”夏叔說着,淩薇薇翻身看着夏叔:“夏叔,你要是在多說一句話,我晚上必說。”淩冰凝的眼神看着夏叔,夏叔哽咽了一下。
“是是是,我們這就離開。”
夏叔和竹夏兩人離開了房間,夏叔看着竹夏,然後說道:“竹夏,你先回去吧!少夫人也沒事了,謝謝你了。”夏叔說道,竹夏隻是嘴角薇薇一笑。
“好,薇薇要是那裏有不舒服的,随時給我打電話,我馬上就來。”竹夏嘴角微微一笑,夏叔聽到點點頭。
當陸憫回來的時候,看着淩薇薇不在客廳,他平靜的問着夏叔:“夏叔,薇薇她人呢?”
夏叔聽到陸憫問淩薇薇,他心裏緊張的說:“啊?少夫人?少夫人在房間休息。”夏叔說着,陸憫聽到之後立刻走到了樓上,夏叔擔憂的表情,他心裏隻能祈求保佑一切都安好。
夏叔心裏擔憂着,心不在焉的洗着彩。
陸憫來到房間,看到淩薇薇手臂被紗布給包紮着,他凝肅的看着她,然後立刻走到了夏叔的面前質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