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衆人回到落腳的客棧,一衆家丁打扮的餘和堂弟子,也終于正經了起來,開始訓練有序的布陣。
有防竊聽的,又防偷窺的,還有屏蔽靈力感應的。畢竟,誰也不知道一會兒的甯小五,到底能弄出多大的動靜。
所以,先把能想到的都準備上,也算是有備無患嘛。
這不,處理好了這些,衆人才重新将視線拉回到甯小五身上。
隻是此時的甯小五,倒不是像一開始那麽兇巴巴的了,弄得徐長豐還有些懷疑道:“小端,你來給看看,這是不是變回去?”
“應該沒有。”
是的,邢德端就這麽一擡眼睛,就知道此時的甯小五,并不是真正的甯小五。畢竟,平時的甯小五,就算是和他吵架的時候,眼神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冷漠,充滿了戒備。
想到這,邢德端又特意清了清嗓子,看着甯小五道:“你有名字嗎?還有小五的記憶嗎?還認識我是誰嗎?”
聞言,這個頂着甯小五皮囊的暴力人格眉頭一皺,呲了呲牙,便小臉一扭,轉了格方向。
很明顯,人家就不願意打理他。
這不,一看這小姑娘還挺倔,徐長豐也是好奇的湊過來,沒輕沒重的揪着甯小五的小腦袋道:“這不行啊,你得說話,不說話怎麽交流溝通,來,說你是誰?”
就這,甯小五一揮手,“啪”就給了徐長豐一個大耳刮子,惡狠狠道:“放開我。”
說實話,有那麽一瞬間,他被打的還有點懵。
不過,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脾氣好,臉皮厚。所以,就算冷不丁的這麽挨了一巴掌,心裏沒有多大的波瀾。隻是嘿嘿一樂,繼續道:“呦,小丫頭脾氣還挺硬。”
但不生氣歸不生氣,報複必然還是要報複到底的。
這不,話音未落,徐長豐毫不猶豫的用自己的一雙大手,瘋狂的蹂躏起了甯小五的小腦袋。
天知道,五六歲的小孩子,腦袋能有多大,哪裏禁得住這麽個成年男子的蹂躏。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甯小五的就從一開始的手腳并用,瘋狂掙紮,甚至上嘴咬人。最後發展到四肢無力的下垂,兩隻眼睛自然的翻起小白眼。
可是把白沐瑤和六土心疼到不行,差點就直接喊停,中途放棄。
畢竟,在這兩位的心裏,可是舍不得爲了研究那個暴力人格,就這般折騰自家孩子。
當然,這個也不是說邢德端就不心疼,隻是相對于眼前可控的一切,邢德端更擔心以甯小五的修煉天賦,任由暴力人格的發展,将來很有可能會出現不可控的局面。
所以,哪怕現在讓甯小五多受點罪,他也絕不願意讓這個定時炸彈留到以後。更何況,徐長豐的爲人,他很清楚,那是絕對絕對不會傷到甯小五的。
當然,說到底,這也是男人和女人看待事情的側重點有偏差的問題。
好在,經過了徐長豐的“折磨”後,甯小五的暴力人格,也算是乖巧了許多,總算是肯乖乖答話了。
“我是蕭蕭,我可是一直都是保護蕭甯的。”
“蕭蕭?蕭甯?你是說,她原來,叫蕭甯?”見暴力人格的性情逐漸穩定,也沒有變回甯小五的迹象,白沐瑤也是趕緊插話。
畢竟,身爲甯小五的師父,她上前問點什麽,也是理所應當。
倒是蕭蕭,上下打量了白沐瑤兩眼後,嘴角也是不自覺的上揚,點頭道:“沒錯,我就是蕭蕭,她是蕭甯。從小到大,都是我來保護她的。”
“所以,那你們真是被玉蕭洞趕出來的?”
雖然一早就知道,但白沐瑤還是想好好确認一下。畢竟,以後小五要真是想來場千裏尋親,那也得有個穩定地方不是。
隻不過,白沐瑤這麽一問,倒是把圍觀的餘和堂弟子,聽得一愣。暗道:邢德端這小子,命不錯啊,徒弟是藥王谷的,徒孫是玉蕭洞的,門内長老還是血煉門的,兄弟是餘和堂的,情敵是卓然山的。
這日子過的,簡直和集郵一樣,四大仙門,兩大邪教,目前也就就剩下玉人谷了,沒扯上關系了。
聞言,蕭蕭也是微微一愣,語氣不善道:“不知道,反正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出來了。要真是被趕出來的,那多半就是我那次打架,下手太狠了。
但這也不怪我,他們要不是每次都把蕭甯欺負狠了,也不至于把我弄出來打人。早就和他們說過了,不許欺負蕭甯,偏偏她們也沒個記性,活該被打斷腿。”
聽到這,邢德端也不由感歎:“那就對上了。”
“什麽對上了?”蕭蕭疑惑道。
見此,邢德端也是耐着性子和她解釋:“我們得到的消息,就是說蕭甯殘害同門,所以才會被逐出師門的。”
“這群垃圾,垃圾,等我長大的,等我也修到化神的。我不屠了玉蕭洞,誓不爲人。”
說着,小姑娘的眼圈,也是被氣的通紅,可以看得出來,這确實是被欺負的不輕。當然,這也足以看出,這個蕭蕭的氣性可不小,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順着蕭蕭的話茬,邢德端也試探道:“既然如此,那不如,你也不要姓蕭了,和小五一樣,就算是我們金烏門的人。
這個,你師父,我,你師祖,那邊,六土長老。其他人,都是餘和堂的,你要是願意,叫個師叔師伯,他們聽着也高興。”
“金烏門?那是什麽門派?隻有,四個人嗎?”
看着小姑娘的臉色頗有些嫌棄,白沐瑤也趕緊上前一步,耐着性子一一解釋。
終于,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讓小姑娘心滿意足的點點頭,道:“那好吧,我以後就是金烏門的弟子了。那我不姓蕭,應該姓什麽?”
見小姑娘點頭,邢德端也趕緊接話道:“和小五一樣,姓甯,名字嘛?就叫甯小六。”
對此,小姑娘隻是自己小聲重複了兩遍後,開心的點了點頭:“沒問題,那我就是甯小六。”
隻是,話因剛落,甯小六便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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