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死了。
其實,六土也想好好的折磨折磨他,可實在是見不得他們搞什麽兄弟情深。這樣的人啊,也配爲他人求情嗎?
六土利落的割下他的人頭,一把火,燒了他的屍身。
思量許久,她還是沒動她的魂魄,也不是信守承諾,隻是提到孩子,想想自家那兩個小鬼,心裏突然覺得,算了吧,就當是給孩子積德了。
回到豐澤茶館的路上,六土也遇到了幾波血煉門人。
隻是沒過兩個回合,那些血煉門的雜碎,就逃的比誰都快。
要說起來,其實血煉門人的修爲都不低,基本上努力一點,都能爬上金丹,隻是在往上,這修爲煉化不好,就很難說了。
所以坦白說,血煉門的門徒水平,确實要比其他門派,都高出一截。
隻是,其他門派的人,可以爲了自家師門的榮辱而賣命,血煉門嗎?關鍵時刻,不踩上一腳,都對不起自家門派多年的培養。
那些人,來的快,跑的快,搞得六土也是莫名的煩躁。隻是心中記挂着自家的兩個孩子,故而都沒有追。
說到底,六土也當過血煉門的人,她明白,誰還沒點保命的辦法呢?别看一個個的看着實力一般,但這溜之大吉的功夫兒,可是爐火純青。
回到豐澤茶館,六土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坐在二樓的兩個孩子。
當即就是眉頭一皺,暗道不好。
相處多年,她太清楚小五和小六的區别了,可以說,她們除了共用一個皮囊外,就壓根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好在,好在還有小叮當在一旁像個無尾熊一樣的粘着小六,以至于六土覺得,這問題,應該不大吧?
随後,六土給林風看了一眼從四的人頭,告訴他道:“他沒怪你,隻說當年,你也是孩子。”
林風沒有說什麽,隻是臨死前,小心翼翼的觸碰了一下從四的臉,神色複雜。
許明傑和郝任宇是結伴來了,幸而甯小六出手幫忙,這才沒有讓他們二人有跑掉的機會。
隻是下手太重,看得八卦小分隊都是一愣一愣的。
怎麽說呢?大概就是心裏有點幻滅吧。
你說本來的甯小五,是個多麽古靈精怪的小姑娘啊,性子好,會說話,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總是笑眯眯的。
可現在呢?出手狠辣果決,每一刀,都往敵人的痛處紮。
這哪裏還是什麽活潑可愛的小姑娘,簡直就是,造孽啊。
隻是再一想上一次在明珠島,甯小五做的那些事,幾個人又覺得吧,這一切呢?好像又說得過去。
反正,裏外裏的,雖然有懷疑,但又好像能解釋的通,也就并沒有多說什麽。
處理完這兩個人,六土便以身體不适爲由,帶走了甯小六和小叮當。
孩子們很乖巧,八怪小分隊也很體貼,想着六土大仇得報,心情大起大落,想帶着孩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也沒什麽不對。
故而,約定幾個人次日再聚。
畢竟,好不容易見一面,這八卦還總是要聊一聊,飯還是要好好吃一頓的。
可惜的是,人家六土帶走孩子,可并不是爲了好好休息的。而是見小六難得出來,所以心裏想着,應該帶孩子出去四處逛逛。
果不其然,一聽到還能有四處逛逛的機會,甯小六是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拉着小叮當在大街上,興奮的看來看去,一會兒想買這個,一會兒想買那個,很是活潑。
隻是,當次日醒來的時候,甯小五就還是甯小五。
不安重新選了館子,挑了雅間,這一次幾個人吃的很安穩
席間聊起八卦,甯小五這才知道,原來白夫人竟然在白沐瑤的大婚當天,直接将白沐顔給鎖了起來。
消息封的很死,要不是不安的辦法多,隻怕根本就沒人知道。
“小五,你師父大婚你不是跟去了嗎?你不知道?”朱三順打趣道。
其實,白沐瑤大婚,他們幾個也都有湊熱鬧。隻是到底與白家不熟,所以隻是乖巧的留在青冥山這邊,根本就不曾到過白家那邊。
甯小五下意識的搖搖頭,回憶道:“我不知道,而且不僅我不知道,我估計我師父都不知道這事。其實現在想想,大婚當天還挺順利,要是唯一出現意外的地方,可能就是大門口。
不過,我去的晚,還是我師父派過去,迎我師祖進去的,哪有閑心看那個熱鬧啊。”
聞言,朱三順更是眼神一亮,恍然大悟道:“那就對了,這個消息啊,就是說,白沐顔問你師祖,說小叮當是不是他們的私生女?
那估計多半就是在你師祖進門迎親的時候問的,這是真筍啊,筍到家了。據說你師祖的臉,當時就撂下來了。”
“那她就更活該了,反正她那個人,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腦子有包吧。講道理肯定是講不通的,你就隻能把事情都擺着這,等着她自己慢慢想。
也不知道哪一天,她自己想開了,那我師父就又是她親姐姐。但也說不準哪一天,自己又想不開了,唉,這屎盆子就憑空扣到了我師父的身上,都是造孽。”
甯小五說着,也是憋氣。
沒辦法,誰讓白沐顔這好死不死的偏偏是自家師父的親妹妹呢?親妹妹,有白夫人那一層血緣挂鈎,這簡直就是百分百的保命符。
你打吧,不是那麽回事,雖然甯小五這麽做過,但她知道,那是錯的。
你罵吧,這就很容易誤傷,反正就正道那群人吧,尤其是老年人。甯小五是真的覺得,他們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之後,開始報複社會。
不僅拿人世間的那套封建禮教搞事情,甚至還搞連坐。
問題是,你要是講道理呢?還真不一定能和這些老頭老太太說得通,就很難辦。
念及此,甯小五的臉蛋,也皺的像一個小苦瓜一樣。
“不過,我還聽說,你師祖前兩天回門的事,你要不要聽聽?”
“回門?我師父不是度蜜月了嗎?”
“是蜜月,但人家藥王谷是什麽地方,講究臉面嘛,所以你師祖還是帶着你師父回去了一趟。”
“那白沐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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