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有人知道紫怡到底在想什麽,昔子也不知道。
有時候吧,昔子覺得紫怡并不在在乎這些人的無理取鬧,甚至看着她們一個個狗咬狗,還挺開心的。
但有時候,昔子也覺得她很悲傷,即使她的嘴角總是微微上揚,自習也覺得那笑容太過慘淡。
隻是,他不敢多問。
畢竟,這原本也是紫怡的私事,她要是願意說,他自然願意聽。
但若是人家姑娘不願意說,那他也不急着問,反正身爲妖修,最大的優點就是長壽,這點時間,他等得起,也耗得起。
但他卻沒有想到,他願意等,别人卻不願意随了他的意。
比如說紫怡的小表妹,那真是巴不得一天往他屋子裏跑八趟,早上伺候洗漱,晚上伺候鋪床,一天三頓飯,兩頓點心,那是必然送到屋内。
你以爲這就完了?不,這就是人家的開胃小菜,厲害的還在後面的,比如說像這些時候……
場景一:昔子剛坐下,想和紫怡一起吃頓飯,獻獻殷勤。
“喲,我說這院子裏怎麽空落落的呢?原來這人都在這呢,正好,大家一起吃飯也熱鬧,來茜茜坐着,伺候你表姐和你未來表姐夫吃飯。”
沒錯,這個永遠能在關鍵時刻趕過來搗亂的人,必然就是讓昔子恨的牙根癢癢的紫怡的二姨媽。
而茜茜呢,也就是這位二姨媽的的親生女兒,紫怡的小表妹。
說真的,有些時候昔子是真的想不通,明明人家紫怡生的是那般的天姿國色,可小表妹的容貌卻是這般的平平無奇。
那到底是什麽給了這對母女天大的自信,讓她們覺得可以在紫怡面前,以美色誘人,是覺得他瞎嗎?
當然,以上這些,昔子也就是在心裏偷偷想想,隻要紫怡不表态,那他就必然得忍着惡心,對着些破爛親戚,笑臉相迎。
這不,眼看着母女倆都落座了,這小表妹才宛如小白花一般,羞澀的看了昔子一眼,小聲道:“娘親,你都沒問表姐和昔子哥哥介不介意呢?”
“對對對,是我年歲大了,想事情到底是不如咱們茜茜周全,不過我覺得啊,像咱們紫怡這麽懂事,能幹,識大體的孩子,肯定是不會計較這麽點小事的,對吧?”
聞言,昔子可是在心裏翻了好大一個白眼,暗道:怎麽,懂事能幹識大體是挖你家祖墳了嗎?憑什麽懂事能幹識大體就得這麽忍受你的胡作非爲,還一定不會介意?真是惡心人惡心出了新高度。
可惜的是,人家既然能把話說的這麽嚣張,那多半也是算準了,紫怡根本就不會在意。
而事實上,紫怡也就是微微點頭了個頭,多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們。
見此,昔子更是不好開口多說什麽,隻能悶頭吃飯,最多在那位小白表妹試圖給他夾菜的時候,端着碗躲遠點。
并且時不時的給紫怡夾個菜,獻獻殷勤,表表忠心,以示清白。
場景二:昔子好不容易尋了個與紫怡獨處的機會,然而,他還沒開口,就聽見不遠處傳來小表妹親昵的聲音。
“表姐表姐,你在哪啊?”
也不知道這是不是那位二伯母教的,隻要小表妹找不到昔子的身影,那就必然開始找紫怡。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徹底毀掉人家小兩口單獨相處的機會,還能更加快捷方便的找到昔子。
并且,紫怡爲了更快的擺脫小表妹的糾纏,還會毫不留情的出賣昔子。
“我們在這。”
是的,就像現在這樣。
小表妹順着聲音,快速抵達戰場,隻是還不等她說些什麽,紫怡就會第一時間開口道:“我還要忙,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找昔子。”
沒錯,這就是讓昔子更紮心的事情了。
雖然他也知道,紫怡對他确實沒有多上心,也沒有多喜歡,更談不上愛不愛的。但至少,至少兩個人也要成婚了呀。
這天天明擺着把他往外推,真是讓他覺得很委屈啊。
可即便這樣,昔子也還是敢怒不敢言,畢竟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來的媳婦,總不能因爲這點小事兒,就鬧得不痛快。
做人嘛,總不能因小失大。
這句話,可算是在昔子的腦子裏是轉了又轉。
說真的,要是沒有這點理智在,昔子覺得自己早晚得和紫怡的這些破親戚們撕破臉皮。
“好的表姐,表姐慢走。”
二人目送紫怡遠去,小表妹的心裏滿是歡喜,昔子的心裏,滿是落寞。
“昔子哥哥,我,我今天剛繡了一個香囊,想請你看看繡的如何?”
面對嬌羞的小表妹,昔子卻是正眼都沒瞧她一下,冷漠道:“你覺得我會刺繡?”
“那是茜茜冒昧了,茜茜隻是覺得,這香囊與昔子哥哥很是想配,若是昔子哥哥喜歡,那不如,不如…”
“不如怎麽?送給我?”
聞言,小表妹立刻擡頭,隻見昔子抱着胳膊,微微靠着牆壁,嘴角挂着一抹壞笑,當下真是心頭蕩漾。
可惜,還沒等她多說什麽,昔子便又繼續道:“怎麽,你還真打算送給我?你是覺得小姨子給姐夫送香囊合适,還是覺得你能踩着紫怡上位,取代她?”
說罷,他也不管小姑娘的臉色有多難看,徑直略過她向外走,還邊走邊道:“這可真是惡心,也不知道是聽了什麽話聽的……”
至于事情的後續嘛?小姑娘自然免不了大哭一通,二姨媽難免來大腦一陣。
若是紫怡在還好,畢竟有紫怡在,她們自知理虧,倒是也不敢多說什麽。
可若是紫怡不在,那好嘛,那就是二姨媽仗着自己是長輩,明知道昔子不好和她翻臉,那是一通胡攪蠻纏,非得逼着昔子給紫怡賠不是不可。
鬧的一陣陣,昔子真不覺得自己是要成婚了,他都覺得,自己是爲了娶妻,出賣了靈魂呀。
而諸如此類的事情,簡直是數不勝數。
當然,昔子也嘗試過跟紫怡告狀,可每每說到茜茜勾引他,紫怡都是饒有興緻的看着他,一副好想聽八卦的樣子。
弄的他是說也說不出口,不說又覺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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