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昭聞殿出去之後,就看到妙翎正在焦急的等着我,一看到我出來了,立馬跑過來找我。
“殿下,您可算出來了!”妙翎激動地都要哭了。
“哭什麽?”我笑着說道,“沒事兒了,咱們回家吧。”說着妙翎就扶着我跟着領路的少監走了出去準備回家。我一邊走一邊看着外面,剛到中午呀!我在裏面可是度日如年呀!不過總算是解決了。
少監領着我們到了剛開始進來的地方,那裏早就備好了馬車。我和妙翎上了馬車就回家去了。到了家裏,我就直奔我屋裏,然後将身上的禮服脫掉,躺在床上,飯都沒吃就睡着了。
不過這麽一睡,我從夢裏知道了姜宓和吳骥的事情。
姜宓一直都是宮裏最受寵愛的公主,在一次春獵上她遇見了她的意中人:吳骥。好巧不巧,偏偏這次春獵姜宓被野獸襲擊的時候是吳骥挺身而出救她。自此那個面容俊朗的少年就住在姜宓心裏了。當姜宓知道吳骥是吳皇後就是當今太後的侄子後,立馬找到她想到賜婚。可是吳骥知道後卻拒絕了,說自己有喜歡的人。可是姜宓不信,以爲是騙他的。因爲她從未見過吳骥口中的女子,而且所有人對姜宓從來都是言聽計從的,哪裏受得了有人拒絕她?那時的吳骥隻是個品階不高武官,成日裏就是訓練宮裏宿衛、侍從。所以姜宓總是能見到吳骥并纏着他,可是吳骥仍是不領情。姜宓也不知道怎麽想的,求着她哥明帝給組建支女子護衛隊,并點名讓吳骥教。明帝太寵愛姜宓就同意了,叫上一些和姜宓親近的貴族女子再加上點兒宮女什麽,就攢成了一個小隊。
在這期間,吳骥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刁難讓姜宓知難而退,總是找姜宓的麻煩,絲毫不顧及她的身份。可能平日裏身邊的人都對姜宓畢恭畢敬,突然碰見了這個對自己愛答不理的吳骥,因此陷入了霸道總裁的戲份裏。雖然吳骥對姜宓沒感覺,但是真的是認真教姜宓武藝,姜宓也是争氣,最後還真是學會了一身本領。
就在學成之際,轉折點出現了。燕國北方出現動亂,吳骥報名打仗,而姜宓也偷偷跟着去了。在那一場大戰中,姜宓和吳骥配合默契,殺敵勇猛。班師回朝後,明帝封吳骥爲忠勇将軍,調任至兵部任侍郎一職。而姜宓封爲遊騎将軍,自從開始了她不一樣的人生。吳骥隻要一打仗,姜宓就跟在他手底下。将來姜宓的戰功越來越多,明帝也破例讓姜宓帶兵打仗,成了燕國史上第一位女将軍。而姜宓和吳骥也在朝夕相處中有了深厚的感情。後來明帝和吳皇後以爲姜宓和吳骥情投意合,準備賜婚的時候,吳骥再一次拒絕了,理由還是有喜歡的人。
姜宓不解,明明她能感覺到吳骥對她也有了感情,爲什麽還要拒絕?直到後來姜宓親眼見到吳骥與一名女子在一起,眼神裏還透露着柔情的時候,姜宓才意識到吳骥真的沒騙人。姜宓沒有強求,婚事也就此不了了之。從此姜宓再也沒理過吳骥。直到後來,明帝病重,吳皇後不知出于什麽原因又一次提及婚事,姜宓果斷拒絕,轉而要吳駿做他的驸馬。再之後就是明帝駕崩,姜宓遇險,然後......我就來了。
我睜開眼,歎了口氣,真的是造化弄人!姜宓如果當時沒遇見吳骥,又或許吳骥在第一次拒絕之後姜宓就放棄了,也許她也就跟其他公主一樣嫁作人妻,相夫教子的度過一生。但是一切沒有如果!
就在我還在爲姜宓感到惋惜的時候,妙翎進來了。妙翎見我起來了,跑過來告訴我宮裏來人傳旨。我想着估計是已經有決斷了,我便跟着妙翎出去接旨。我跪在地上聽着旨意,大概意思是說我受了委屈,解了我的禁足,再賞賜些東西,給我漲工資之類的,絲毫沒有提今天發生的事還有怎麽處置慎王。估計是懸了。我接過聖旨後,宗侍局的管事白郜笑臉盈盈帶着人來給我賠不是了,我也不想搭理他,就讓妙翎把人收下,把白郜給打發走了。自此,我又回到了最初剛來的狀态,雖然沒有權力,但至少經濟水平不僅恢複而且還提升了,我又滿血複活啦!
就在我準備回屋躺着的時候,逐風過來了,說是吳駿想請我過去。估摸着是和今天的事兒有關,于是我就動身去了吳駿那裏。
到了吳駿那裏之後,吳駿還是先向我行禮并請我坐下。我坐下之後,吳駿開口說話了:“臣看到宣旨的少監從殿下那裏走了,所以請殿下過來坐坐。不知殿下看到旨意之後有什麽想法?”
我看了眼吳駿,說道“還有啥想法?高興呗,解我禁足了。”
吳駿聽後說道:“那是否提到今日之事?”
我搖搖頭說:“沒有。估計沒下文兒了。”
“此事涉及皇室,所以陛下和攝政王還是決定大事化小。隻是說慎王身體不适,暫時不适宜管理宗侍局,讓他回府裏休息。而世子說是去給先帝守陵,讓他暫時離開都城。”吳駿說道。
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果然是大事化小!”吳駿也沒有接着我的話說。
“那冒充我的人呢,還有那些證人他們怎麽樣啦?”我試探性的問吳駿。其實我也知道結果,無非是殺了。我也沒有辦法,在這裏人命如草芥,他們隻是替罪羊。
“已經下令處死了。”吳駿冷冷的說道。
“可審問出什麽了嗎?”我問道。
“沒有審問,直接就處死了。”吳駿解釋道,“攝政王和泰王覺得既然大事化小就沒有審問的必要了。”
我聽着吳駿說的話,皺着眉低下了頭說道:“看來這件事就不讓再提了。”
“嗯。”吳駿說道,“陛下和太後的意思是讓臣告訴殿下此事就此打住。誰都不能再提了,畢竟殿下最後沒有受冤枉,爲了顧及皇家的顔面隻要如此,提前解了殿下的禁足,同時還賞賜了殿下。”
這是封口費呀!可憐我在殿上又是脫衣服驗傷,又是低血糖的。沒用!因爲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所以就......可不是嗎?跟皇家顔面比起來,我的委屈算不了什麽!
吳駿看着我,我明白他什麽意思說道:“你告訴陛下太後,隻要他們不招我,我是不會提的。我知道輕重。”
吳駿見我這麽說,表情也緩和了些。應該是放心了。
“其實我今天還是要謝謝你的。”我對吳駿說道。吳駿聽到我這樣說愣了一下。
“要不是你今天鼓勵我,幫我找證據。我今天就不知道在哪兒了。”我說道。
“殿下不必挂懷。”吳駿回應道。
“不如我請你吃飯吧!”我對吳駿說,“其實也不能算是請客,我啥也沒準備,對你也不尊重了。”
我見吳駿半天沒說話,就光看着我,我想是不是不好意思拒絕我,那不如我先說吧:“你要是有事,不如下回......”我還沒說完話呢,吳駿突然打斷了我說道:“臣現下有空。”
“那既然如此,我讓妙翎去吩咐下去,好好準備。一會兒我來請你!”我說道。
吳駿點了點頭,跟個鐵憨憨一樣杵在那裏。我跟吳駿說我先回去了,吳駿才反應過來,然後送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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