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趕到正廳見到了韓烨。大家先是客氣的互相行禮,然後我看見韓烨一直盯着我還老是沖我笑,他不會喜歡我吧?于是我看着韓烨像是問他到底怎麽了,韓烨用手指了指腰帶。我看了看自己的腰間,發現系在腰上的縧帶打的結松了,韓烨要是不提醒,我就當着那兩個人的男的面兒掉裙子了!我趕緊轉過身去用手重新系了起來,這回打的結都快成死結了。然後我轉過身,看向那兩個人跟沒事兒人一樣讓他們坐下說。吳駿不清楚狀況早早就坐下了,可是韓烨趁着吳駿坐下的工夫又在笑我,我怒瞪着他,并示意自己這回系好了。這時吳駿看向我倆,我倆若無其事的坐下。這個場景就像在班主任眼皮底下搞小動作似的。我們坐下之後,一切才正式開始。
“清然一大早就叫我過來,說是之前綁架殿下的人聯系殿下了。”韓烨說道。
“是,他們昨夜聯系我了。”我回答道。
“那是用什麽通知的?清然也沒說清楚。”韓烨看着吳駿說道。
“這個…”我面露難色,不知該怎麽說,這時候吳駿還在呢!我眼睛下意識地看着吳駿。
不知是不是韓烨看出了什麽,于是對吳駿說道:“清然,你去準備準備,咱們一會兒進宮吧。”
吳駿有些疑惑問道:“爲何?”
“此事事關殿下又事關玉符,不能不禀告。你先去準備吧,一會兒我們在門口會合。”韓烨說道。
吳駿見我和韓烨沒有走的意思,雖然疑惑,但是也沒多問,就先跟我們告辭然後回到自己屋裏去準備進宮。這時見吳駿已經走遠,韓烨看向我問道:“現在能說了嗎?”
我看了看四周,從身上掏出昨天的紙條給韓烨看。韓烨看到上面的内容後有些吃驚道:“這!”
“紙條是我昨天回房間時候發現的,就夾在門縫兒。我聯系不到你,所以就讓吳駿聯系你,但是因爲上面的内容我不好跟他說,所以就說個大概,讓他一定把你照來!”我對韓烨解釋道。
“行了,我明白了。我這就和清然進宮去禀明此事。這件事已經不是針對殿下個人了。”韓烨說完就告辭去找吳駿。沒過多久,他倆就騎着馬走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宮裏來人傳旨讓我下午進宮。事情真的沒有我想得那麽簡單,什麽時候當天宣旨當天就進宮?于是我吃過午飯之後就開始準備進宮所穿的禮服,我剛收拾完,宮裏就來接人了。妙翎還問我這回怎麽這麽着急?我說可能想我了吧,然後就到門口,讓妙翎扶上馬車進了宮。車到了宮門,我就跟着引路的少監,我看了看周圍,已經沒有除夕進宮時的喜慶熱鬧的氣氛,如今更多了些皇家的威嚴還有肅穆。我被少監引到了太後居住的壽甯宮。我跟着進到太後的寝殿後并沒有直接進門,好像裏面還有人所以我在外等候。
我一開始恭恭敬敬的在外面等,但是逐漸的聽到裏面有人在說話,我剛開始沒有注意,但是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吵架。但是因爲太遠我聽不清,隻知道是一男一女。
“太後和攝政王又吵架了?”一個内舍人說道。
“可不是嗎!自從過了年之後這都第二回了!”另一個宮女說道。
我正聽得津津有味呢,誰知突然聽到男聲說道:“這攝政王我不要幹了,省得受這份兒閑氣!”然後門突然被打開,攝政王從裏面走出來,我本來是要和他打招呼的,但是他太生氣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我,也沒和我打招呼,我也沒在意反正生的又不是我的氣。于是我轉過頭打算等着太後傳召,正當我面沖門的時候,看到裏面太後的神情從委屈難過一下子變成了怒視,滿臉冷漠,讓人看着有些害怕。這太後看着不像我想象的那麽簡單呀?想想也是都是當太後的人了能是什麽簡單的人?
之後我身邊伺候太後的大監沖屋内喊我在殿外候着,裏面過了一會兒傳來一聲:“進來吧。”然後我就跟着大監進到了太後的寝殿裏。此時的太後早已經收起了剛才的面孔,又換了一副慈祥的來,見到我行禮就趕緊快走過來将我扶起,看着像是對我很是看重。
“快些起來吧,你身子才好一些。”太後說道。
“謝太後。”我客氣道。
随後太後将我扶到了坐上,我先是拒絕,但是太後執意讓我坐,我便坐了下去,接着太後就坐在我身邊,離着我很近,握着我的手看着我溫柔地說道:“今日韓卿和駿兒進宮,跟我說了這些,我真是有些心驚!真是苦命的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我此時不知怎麽回應她,知得笑笑回應她。
“之前你受盡寵愛,如今卻受此苦楚,我真是辜負了武帝武後還有先帝的囑托!”太後說道。又流露出自責的表情。
“太後别這麽說,都是那些人的錯,怎麽能怨太後呢?”我安慰她道。否則我還能說什麽?
“我聽韓卿此時與攝政王有關?”太後問道。
我不知太後的立場是什麽?是向着攝政王還是不向着,所以說道:“我隻是被綁架的時候聽到談論攝政王,但是沒有親眼見過。”
太後聽到後笑着看着我:“你不必如此。旁人都看我和攝政王關系親密,還有人私下說我們做了對不起先帝的事,但是誰又知道我的難處。”
她這是給我打感情牌嗎?我當初看她和攝政王看煙火的時候可開心了,難不成是裝的?那表演也太好了吧!
“我也是爲我和皇帝尋個依靠罷了。當初先帝駕崩,太子遠在燕行山,慎王又虎視眈眈,朝局不穩,我隻得依靠當時還是誠王的攝政王。朝局穩定之後攝政王找我們母子要這要那,我們也沒反對過,一味依着他。可如今他是越來越變本加厲,如今又打起了雲城的主意。這雲城本是國家命脈,給慎王也是權宜之計,如今這......唉~”太後說着就用手上的手帕擦起了眼淚。
“太後不要難過。”我安慰道。
太後淚眼婆娑的看着我說道:“你爲了燕國受盡苦難,如今又身中劇毒。我和皇帝真是對不住你!”
“不用不用。”我連忙擺手說道,“這都是臣分内的事。也是臣心甘情願的。”
“皇帝快要成年,攝政王若是安分也沒什麽,若是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那就是皇帝和燕國的禍患,還請公主一定要幫我們母子幫燕國!”太後說着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這時候該怎麽辦?我感覺自己被套路了,但我沒有證據!怎麽辦?怎麽辦?就在我正想着該怎麽回應太後的時候,我突然咳嗽的厲害。太後連忙拍着我的後背,說道:“韓卿已經請了信得過的太醫過來,之前是因爲人多眼雜,如今就在我這兒好好看看。”
“謝太後。”我說完又咳嗽了好幾下。之前是真的咳嗽,現在是裝得。省得太後再提到剛才的話題。這時外面的大監向裏面禀告說韓烨帶着太醫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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