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韓烨和吳駿出去準備晚上抓人的事,而我打算在房間裏好好休息,一個是我也幫不上什麽忙,再一個就是我現在特别容易累,如果不是早上誤食了毒物,可能我還不能像現在一樣,可能早就躺床上起不來了。我剛回到屋裏,妙翎就帶着徐妙峰給我請脈,因爲徐妙峰也不清楚我現在身體是什麽狀況。
徐妙峰給我診脈,過了一會兒說道:“殿下現在情況還好,還不是太糟。”
“那我吃下的毒?”我問道。
“這毒現在正與風侵毒互相消耗,所以殿下症狀輕一些,待被風侵毒消耗之後就沒事了。在下最近會開些補藥增強殿下的身體,以免傷着髒腑。”徐妙峰說道。
“這毒還真是奇怪!容不下其他毒藥。”我說道。
徐妙峰笑了笑說道:“中了風侵毒的人體質會有所改變,所以才會對其他毒藥沒事吧?”
“此番差點兒害得大夫丢了性命,對不起。”我向徐妙峰緻歉。如果因爲我而讓他丢了性命我會很内疚的!
“殿下不必如此,醫者自然是以解除患者病痛爲己任。此番也是在下第一次解風侵毒,讓殿下痛苦了這些日子,在下才對不起殿下。”徐妙峰說道。
“那大夫可有什麽辦法嗎?”我問道。
徐妙峰面露難色,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是沒什麽辦法。不過草民會盡力的。但是此次事件還是給在下一些啓發。想必對緩解殿下症狀有幫助。”
“妙翎幫我煮些茶喝吧。”我借故讓妙翎離開,隻剩下我和徐妙峰。
妙翎走後,我問徐妙峰:“大夫,您和我說實話,我這個毒如果沒吃解藥還能活多久?”
徐妙峰聽到之後驚了一下,可能他沒想過我會問他吧又或者沒想過我會在這個時候問他。他整了整衣冠拱手說道:“這草民其實也說不準,這毒是從上升趨勢蔓延的,如果最後到了眼睛出現症狀還沒吃解藥可能就......”
我猜出會是這麽說,做大夫的都很嚴謹,這裏的大夫也不例外,可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想知道時間,大概時間也行。“您就說個大概時間也成,就按照最短的說。拜托了。”
徐妙峰猶豫半天最終還是開了口:“這...最少一月。”
這個情節我還是在電視上見過,女主得了癌症問大夫還有多長時間,大夫也會告訴給她大概時間,沒想到這竟然也發生到我身上了。一個月,以前總覺得時間還夠用,如今聽到還剩一個月突然覺得既輕松又充滿壓力。輕松是我終于不用再擔心今後的事,有壓力是因爲我仿佛覺得還有很多事兒沒有做,趁我還能走動的時候得趕緊了結所有事。
“謝謝您,徐大夫,我相信您會研制解藥的,您不要有壓力的。”我說道。我現在還沒什麽感覺,可能到了快死的時候才會害怕吧。我讓徐妙峰離開了,此時房間裏就剩下我自己。我想着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麽過,我已經不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害我了,我隻想好好過我剩下的日子,看來得列個表出來才行呢!我離開座位,走到床邊然後躺下,本來是想着計劃的,結果越想越困,然後就睡着了。
等我醒了之後又到半夜了!我的身邊又隻剩下妙翎守着我。不是說好今天晚上抓人嗎?怎麽半天沒什麽動靜呀?我準備起來看看熱鬧,結果驚動了妙翎。妙翎醒後又是說了句:“殿下醒了?”
“嗯。”我回應了一句,“妙翎呀,現在怎麽沒什麽動靜呀?”
“現在是半夜要什麽動靜呀?”妙翎還蒙蒙的。
“韓烨不是說今天抓人嗎?”我問道。
“哦~這個呀!”妙翎終于意識到了,“早就完事兒了。那個時候殿下睡得可熟了,韓大人和承議郎就沒叫您,說明天再來跟您說。”
“什麽?”我驚呼道。我居然錯過了這麽大的場面!我睡得怎麽那麽死!
這時妙翎還不忘“紮心”:“奴婢看了,當時好多人呢!場面可大了!”
我!!我生氣的走回床上,躺了下來,主要還是生我自己的氣,我居然這麽不中用,居然錯過了!
“殿下早些睡吧。”妙翎說道。
此時的我哪裏還睡得着?我看了看妙翎說道:“妙翎,你去回房睡吧。有事我叫你。我現在沒事的,去吧。”妙翎剛開始還是不同意,但是經不住我反複說,她最後還是同意了并表示有事一定叫她,我答應後她才走。妙翎一直這麽照顧我實在太辛苦了,萬一累壞了可不好。我也想一個人待會兒,在别人面前我還是無法放松下來,即使妙翎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和她在一塊兒,但是人最終還是要一個人的。
到了第二天,我還是像往常一樣早起吃早飯,我感覺我吃早飯都快吃出陰影了!老是早飯有毒,可是又不能不吃,因爲餓呀!吃完飯後徐妙峰過來給我送藥。
“今天還挺甜的!”這是我最近喝的最好喝的藥了!徐妙峰解釋我現在身體裏兩種毒相互抵抗,所以要喝些滋補的藥來增強身體,今天從這碗藥開始,果然又是美好的一天呐!
喝完藥後,韓烨和吳駿就像商量好的,立馬就來了。我本來打算什麽也不化的,但是也不能顯得氣色太差,可是昨天用胭脂他們都看不出來,那我就用點兒口脂得了,于是我抹了一點點,然後就出門見他們去了。
我見到他們之後,韓烨和吳駿還是給我行禮,看他們的樣子像是昨天沒有休息好有些疲憊,于是我讓他們趕快坐下說。他們看我倒沒什麽反應,應該是沒注意到吧。我也就坐下了。
“殿下看着氣色不錯。”韓烨率先說道。連吳駿也随聲應和。果然直男還是認口紅呀!
我連忙說道:“還好吧。對了,昨天怎麽樣呀?有沒有抓到人?”
“昨天戌時還真抓到了一個,廚房的那個聽聲音像是和他接頭的所以我們就把他先抓起來。”韓烨說道。
“不過...”韓烨欲言又止,“不過清然認出那人了。”
“是嗎?是認識的人嗎?他是誰?”我問道。
“是攝政王身邊的随從。”吳駿說道,“臣曾經見過攝政王帶過他。”
“攝政王?怎麽還有攝政王的事兒?那他爲什麽要下毒呀?”我問道。
“那人也不能算是攝政王的人,他隻是潛伏在攝政王身邊的。”韓烨解釋道,“起初他什麽都不肯說,後來又說是攝政王的人,再後來又說自己是慎王派到攝政王身邊的。把這幾個有權有勢的王爺說了個遍,最後是我們看到他身上的圖樣,和幾次遇刺您的拿着弦月錐的刺客身上圖樣一緻。”
“我們懷疑還是玄兵衛所爲。”吳駿說道。
“玄兵衛?又是他們?”我問道。雖然我寒月國有仇,但是總感覺這次怪怪的。
“可是他們怎麽知道我中毒的事兒?莫非和當初把我和吳駿關在一起的那些蒙面人是一夥的?”我說。
“有這個可能。”韓烨說道。
“可是他們爲什麽殺徐妙峰呀?隻是因爲給我治病的緣故嗎?那要是這麽說,他們還得殺魏子煜呢,他能直接給我解藥呢!玄兵衛隻是聽吩咐辦事,他們每次都是直接殺我怎麽會想到用迂回戰術?難道是有人讓他們這麽做的?”我又疑惑的說道。
韓烨和吳駿也隻是搖搖頭,說不出什麽。
“這個寒月國也真是的,明明所有人都知道玄兵衛和弦月錐,他們還到處派人幹這幹那的!這不讓人一看就看出來是寒月國所爲嗎?寒月國王因爲我帶兵攻打他們國家就跟我死磕,那魏國派的将軍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呀?”我抱怨道。
韓烨聽完眉頭一皺,沖吳駿說道:“清然,你可聽說寒月國有騷擾過魏國?”
“有過那麽幾次,但是沒有造成傷亡。”吳駿說道。
“那其他國家呢?有嗎?”韓烨繼續問道。
“那我得找禮部問問了,他們負責管外事。”吳駿剛說完,韓烨就起身拉着吳駿要走。
“你們就這麽走了?”我問道。
“嗯,有些急事。有消息我們會再來的。”韓烨說道。臨走之前還轉過身還誇了我一句,莫名其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