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宮門之後,我和妙翎下車之後和之前進宮一樣。但是守門的人不再是武将和少監一起,而都是武将守門,進去之後也是由武将帶領去往慶歡殿。我看着周圍,宮人幾乎就沒幾個,到處都是禁軍的人還都全副武裝的,讓人心生懷疑。我還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來都來了希望今天相安無事吧。我閑來無事到處看着發現在角落裏有人影閃過,但因爲身着黑衣又是在暗處所以看不清,這也讓氣氛變得詭異。
走了好一會兒,我們到了慶歡殿。但是我往裏面看了看全是女眷,不像之前還能看到皇室男性成員。正當我懷疑的時候,突然有人拍我肩膀,吓我一跳!我戴着頭冠又不能及時轉頭,隻能慢慢等着那拍我的人走到我面前,我一看原來是韓烨!
“你有病吧!吓死我了!”我一見到韓烨就脫口而出,絲毫沒顧及他旁邊還站着一位女子。
韓烨也是一驚,然後笑着對我行禮并道歉:“還請殿下贖罪。”然後韓烨把我拉到一處人少的地方,和我聊了起來。
“殿下是否覺得今日進宮有些古怪?”韓烨先問道。
“從接旨我就覺得古怪!也不說爲什麽就讓人進宮!”我抱怨道。
“今日的确會與往日不同,殿下要小心!”韓烨說着看向四周發現沒人之後偷偷遞給我一樣東西,我也看看周圍然後看了看韓烨遞過來的東西。有些驚訝:“你給我匕首幹嘛?”我小聲說着。
“拿着防身!”韓烨說道。
“可是吳駿昨天就給我一把,也是說是防身的。”說完我看向韓烨,韓烨也做出驚訝的表情,好像并不知道。
“這個吳駿真是的!寵媳婦也不說一聲兒!那他跟你說什麽了?”韓烨緊張問道。
我搖了搖頭:“他就是說防身,也沒說别的。莫名其妙的!”
知道我并不知情之後韓烨也放松下來,然後收回匕首對我說:“其實也沒什麽,殿下不要太過擔心。”
他這麽一說,我内心真的是有很多問号。“我看周圍沒什麽男子,是什麽情況?”
“哦,今天請的人多,所以分成了男、女兩個殿。女的在慶歡殿,男的在...在另一個殿。”聽韓烨這麽說有事瞞我呀!但是我要是問了他也不會解釋所以我也沒問他。
“那你怎麽在這兒呀?”我問道。
“臣是送妻子過來的。”說着韓烨就轉身把身後的女子介紹給我:“這是臣的内人鄭氏,待會兒若有什麽事發生,殿下可找她幫忙。”
“妾身鄭氏見過殿下。”隻見韓烨妻子向我行禮問好。我這時才第一次認真的看着她。身着華服,頭戴發簪步搖,卻不像其他貴婦滿頭珠翠看得俗氣,妝容淡雅。隻是人站在那裏,也不用說話便知道她氣度不凡。
“夫人起身吧。”我說道。
“謝過殿下,夫君說讓妾身待會兒好好伺候殿下,妾身粗鄙,還請殿下不要歸罪。”鄭氏說話時讓人如沐春風,這是怎麽回事兒?看着韓烨妻子雖然有些年長卻也是個美人,還這麽溫柔,韓烨這個大豬蹄子還到處娶小妾!
“夫人不必如此。”我笑着回應道。
韓烨見我倆如此客氣,也放心的笑了說道:“臣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那臣先告退了。”然後就走了。
他這麽一走就剩下我和鄭氏了,我也不知該和她說些什麽,隻得冷場。但是鄭氏卻侃侃而談起來:“夫君在時總是和妾身說起殿下。如今一件夫君果然說的不錯。”
“哈~說我?說我什麽?”我問道。
鄭氏笑了笑說道:“夫君說殿下殿下聰慧善良,而且一點兒架子也沒有,不像其他貴女。”
“哈哈,是嗎?謝謝。”我也不知道怎麽回應也隻得笑着回應。話說韓烨沒事兒和她媳婦兒談我幹嘛?
“每每夫君談及殿下,妾身都想趕緊見過殿下,這不求着夫君讓妾身此番進宮。”鄭氏說道。
韓烨他還老提我幹嘛呀?他不怕他媳婦兒誤會嗎?
“我與韓卿也隻是見過幾面,并不是很熟。但韓卿年輕有爲,家中必定是有位賢妻坐鎮家中。”我也是希望鄭氏不要誤會,所以故意說得和韓烨不熟。雖然我也動過念頭但是想到他已經有妻子家裏又有那麽多小妾想想還是算了!
“多謝殿下誇獎,都是夫君聰慧得陛下太後賞識。”鄭氏說完,就請我先進門入席。
“妾身就坐在殿下身後,夫君交代讓妾身照顧殿下,殿下若有不适請随時使喚,不要客氣。”見鄭氏這麽說,我本來也不會随意使喚她,但她一說我更加喜歡這位大姐姐了,平易近人的。
看着我坐下,鄭氏可能看到認識的人所以和我辭别然後去見其他人。我看着鄭氏走的方向,她和認識的人交談起來,她們每個人看着關系很好。看來每個人都覺得鄭氏很好吧,所以都很喜歡她。
過了一會兒,殿内傳來敲鍾聲,連續三次,還有宮人說道“貴人即到”。意思是太後陛下馬上就到了,那些命婦也趕快回到自己座位坐好。我見四下無人看我,趕緊從身上掏出一個盒子,盒子裏是徐妙峰研制的藥丸,說是我今天參加宴會可能會很久所以把藥做成藥丸兒,省得我不方便。我一看藥丸兒是個大蜜丸兒!這我怎麽咽的下去呀,還不得噎死!可是不吃萬一出現症狀讓他們看到也不好,所以還是硬着頭皮吃了下去。我也不敢嚼怕太苦,可是自己又咽不下去所以趕緊從桌上拿起茶杯順下藥丸兒。
喝完水後,我長歎一聲:“差點兒噎死!”
這時殿内又敲擊鍾三下,宮人說道:“貴人駕到。”然後殿内的所有命婦還有我都站起身來從着殿門口行大禮等着太後他們進來。此時太後進到殿内,我們跟着太後從門口一直轉到太後入座,然後我們衆人說道:“太後長樂未央”。接着太後說“平身”,我們再說“謝太後”,然後才坐下。
緊接着太後就跟我們客套起來。主要是和她熟悉的人命婦唠唠家常,問問人家家裏近況什麽的,我就在那裏是個吃瓜群衆。
“今日也沒有其他的事兒,隻是宮中最近新排了一出新戲,看着不錯,也是許久未見大家,所以叫上大家來看看。”太後溫柔說道。
那幾個和太後熟的命婦又開始拍彩虹屁,說太後與民同樂,太後仁厚什麽的,把太後哄得直樂,然後太後對旁邊的大監說了什麽,大監就宣人進殿表演。
我看了半天,戲裏講的是宮裏辦宴會結果有人借故宮變的故事。我看着戲總是不自覺的聯系到現在,回想起今天種種反常,不會今天宮裏也要變化了吧。正當戲裏演得正激烈的時候,殿門突然打開,從外面竄進了許多士兵,個個手拿兵刃,衆命婦都被吓得哇哇亂叫,早已經失了儀态,我雖然也被下了一跳,但是畢竟總見過大場面所以沒覺得什麽,還坐在座位上,隻是旁邊的妙翎吓得躲在我身邊,我連忙安撫。
眼見周圍的士兵将我們都看住之後,從殿門口走進一個人。我仔細一看是個男人,不過身着甲胄一副打仗的樣子。
隻見男子走到大殿中央,然後突然向太後行禮說道:“太後别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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