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隻要醒着頭就暈暈的,眼睛也不太好使了,看什麽都霧蒙蒙的看不清,我終于感受到了近視的痛苦了!雖然每天都喝着徐妙峰的解藥,但是毒性沒有減弱,也沒有阻止毒素前進的步伐,已經快到腦子了,我的生命也快到頭了!從前還在妙翎面前裝作沒事,如今也裝不下去了......
我覺得自己眼睛看不清了,但是其他感官突然敏銳了!這不我坐在涼亭休息,妙翎說幫我拿件衣服到現在還沒回來。但是我聽到身邊有腳步的聲音。
“妙翎,是你嗎?”我試探性的問着。
對方離我越來越近,我有些害怕。這是從遠處傳來妙翎的聲音:“殿下,妙翎回來了。”
我順着聲音方向轉過頭。“現在刮風了,妙翎扶您回去吧。”妙翎說着把手放到我眼前,我也抓着手起身。剛出亭子眼睛就被風刮着生疼,我隻要一隻手拉着妙翎的手,一隻手擋着眼睛走回去。走了沒多久,我忽然感覺妙翎站住不動了。便問她發生了什麽。
“沒...沒事,前面道兒不好走,殿下小心。”妙翎解釋道。
雖然還是接着走,但是我隐隐約約覺得身邊多了一個人跟着我們,可是妙翎沒說什麽。我也用眼睛看看周圍也沒看出什麽,于是就接着走。結果都快到我的屋子了,侍女說韓烨求見。你說他早不來晚不來的,偏這時候來!
“殿下,見不見呀?”妙翎問我。
“真煩人!讓他去會客的屋子裏吧。我一會兒就到。”我嫌棄道。韓烨一來準和我有關,就算無關向他打聽打聽八卦也行,一天到晚在公主府也太悶了!可是我現在去哪裏都給人添麻煩所以也隻能待府裏。
妙翎扶着我往會客廳走去,眼瞧着就要走到了。我并不想讓他知道我看不清的事兒,所以松開了妙翎的手,打算自己摸索過去。但是我可能和會客廳的台階有仇,之前看得見的時候也經常摔倒,這時候竟也忘記了。邁上台階打算走下一步的時候,結果就要栽地上了,但是突然被人抱住才幸免于難。
“謝謝。”我下意識說着感謝。雙手緊緊抓住那人衣裳,應該是個男人,離那麽近就是死活看不清人是誰。好吧,我承認,我快瞎了!眼睛裏隻能看清一些亮光,人影看得很模糊。
“殿下沒事吧。”這時韓烨的聲音傳來。
“韓大人,是你嗎?”我對着扶我的人問道。
韓烨沉默一會兒說道:“不是我還有誰?”于是韓烨把我扶到座位上讓我坐下。雖然韓烨這麽說,但是剛才韓烨的聲音是從遠處傳來的。
我坐穩之後,便開始問韓烨今天來的目的。誰知隻聽到腳步,韓烨沒說話。然後在我眼前有團黑影晃來晃去的。
“臣聽徐妙峰說殿下瞎了!”韓烨說得倒挺直接!
“韓烨,你有病吧!我隻是看不清,不是瞎了!别拿你的大胖手在我面前晃悠!”我拌嘴跟他說道。我不想讓大家擔心。
韓烨也不生氣,笑着說:“我就說徐妙峰說得邪乎,哪有這麽嚴重?”韓烨這麽說應該是相信我說的了。
“你到底來着幹嘛來了?”我問韓烨。
“來見公主當然是有事呀!”韓烨說完在廳裏走來走去,“誠王世子謀反案判下來了。”
“這麽快呀!”我驚呼道,“從發生到現在沒過幾天吧。”
“這案子好判,也不看看是誰謀反?”韓烨話裏有話。
我忍不住笑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謀反的!慎王世子應該也爲判案幫了不少忙吧?”
“正是。慎王和慎王世子事後給陛下上書,足足有一指多厚,痛斥誠王世子,還把自己推得一幹二淨,從一個同謀者,變成了拯救燕國社稷的大功臣。”韓烨說道。
“還是慎王有水平!那跟我有什麽關系呀?你不會隻是跟我聊這些的吧?”我疑惑的問着韓烨。
“嗯~殿下與清然的婚期定下來了。”韓烨說的這件事讓我猝不及防。
“啥?你這個轉折也太快了吧!剛才還聊誠王世子呢,怎麽又說道我的婚事了?”我詢問着。
韓烨說話就說話吧,還老走來走去的,我眼睛跟不跟不上他!:“你說話就說話吧,老動是什麽意思?”這時空氣突然安靜了。
随後不知從哪個方向傳來韓烨的聲音:“誠王世子理應判腰斬,但是因爲攝政王的緣故,所以給個全屍,參與謀反的黨羽一概處死!”
“可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還是一臉問号。
“沒有關系呀!我隻是一同告訴殿下而已。”韓烨說道。我真是服他了,還以爲這兩件事有什麽關系呢!這都什麽嗎?!
“婚期什麽時候呀?”我問道。雖然可能和我沒有關系,畢竟我活不到那個時候。
“下個月初七。禮部定的是和好日子。”韓烨說道。
“初七呀。”果然等不到,照我現在的狀态,這月月底能不能熬過去還是回事呢!可是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于是問韓烨周圍有沒有别人,韓烨讓妙翎出去之後。我悄悄地問韓烨:“那個我問你件事,我要是在婚期之前死了,那吳駿沒有關系吧?”
韓烨剛才是沒有說話,随後過了一會兒問道:“殿下何出此言?”
“我就是随口問問,你隻管告訴我他會怎麽樣?”我問道。
“成婚須行六禮,先帝在時,納彩、問名、納吉和納徵都已經行完,如今到了請期,就差迎親了。按照燕國規矩,清然已經算是驸馬了,如果殿下薨逝,驸馬得守喪三年。”韓烨解釋道。
“這麽久!那他娶妻什麽的,要等三年嗎?”我着急問道。畢竟我走了無所謂,吳駿還年輕。
“對,得三年之後。”得到韓烨肯定的回答之後,我有些不知所措。因爲我讓吳駿白白等三年,這不是耽誤他嗎?
“人都死了,還...還守什麽呀!”我抱怨道。
“殿下是燕國的公主,自然是最高禮儀。除非殿下能活到成婚之後,簽了和離書,清然過一個月就行了。”韓烨說道。
“活到成婚之後。”我冷笑了一聲,“這不是難爲我嗎?”此刻我再也掩藏不了了,我有些難過。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韓烨勸我。但是我早就不抱希望了。我用手捂住雙眼想着趁現在自己還活着,趕緊把沒辦的事給辦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韓大哥,吳駿大哥現在在哪?”我問韓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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