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我送你回家。”韓烨說道。
“回家,回哪個家呀?”我的确有些疑惑。
“回公主府!”韓烨大嗓門喊着。
可是此時我還沉浸在攝政王和太後的事上。
韓烨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當年先帝遊獵,突然意外。是攝政王也就是當年的誠王救的陛下,這才入了陛下的眼睛裏。那時候太後的娘家正是鼎盛,文臣、武将都有太後的親族,再加上早期太後和先帝一起對抗政敵,所以在朝廷裏還有很多是太後的人。一個剛剛受青睐的皇室和一個太後走得過近之後,陛下難免擔心。但先帝并非真心疑心太後,隻是想借太後和誠王的事打壓她倆還有身後的官員而已。”
“可是這也讓太後無所依靠才隻能退而求其次和誠王合作?”我看着韓烨,希望他給個答案!
可是韓烨隻是笑了笑,沒有接我的話,隻是自顧自的說:“那個魏太子不簡單,他看似是在各國遊曆實則在多國建立了一個叫做‘千葉閣’的機構,意在攪亂國家政治。他專門扶持看起來沒有什麽背景的皇室,然後借由操控整個國家。”
“那咱們燕國呢!現在沒事了吧?”我焦急的看着韓烨。
“暫時沒事了。但保不準之後會不會有。”韓烨說道。
“這個魏太子真是招人恨!”我恨的咬牙切齒。
但是韓烨不以爲然:“立場不同而已,你以爲我們沒有派人到其他國家嗎?”我明白韓烨的意思,隻得歎了口氣。
“哎?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兒的?”我突然意識到。
“發生這些事的時候我都知道呀!我那個時候歲數不小了,不像殿下那個時候還是個娃娃!”韓烨笑着說道。
“你!”雖然很生氣但是就是事實!所以我也沒有辦法怼他!
“再說了,我也是爲了給太後辦事才查的。”韓烨說道。
但是這個時候我突然擔心起來:“知道太多會不會不太好呀?”萬一太後将來殺我滅口怎麽辦?
“你想什麽呢?這都是太後授意的!再說了你隻要不傳出去就沒事!”韓烨笑着說道。
“好吧。”我說道。
這時韓烨卻突然嚴肅起來:“殿下,如果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就趕緊問,下了車你可就沒機會了。”
“你這麽一說,我突然就不知道該問什麽了。”我對韓烨說道。
回家的路上,我又知道了許多秘密......
在公主府呆了好幾天。除了結婚當天,剩下的日子裏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結婚了。吳駿我又有好幾天沒見過他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我總感覺現在的生活很别扭,我不知道如何和吳駿相處。
今天韓烨的夫人鄭氏又約我參加聚會了。和鄭氏接觸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紀城裏的貴婦每天都會舉辦各種各樣的聚會打發時間,交流感情。之前我不知道是沒人給我領上道,現在鄭氏老是找我一起玩,也算是爲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不,今天這個聚會是梁國公夫人舉辦的,美其名曰是賞花,其實就是貴婦們紮堆兒談八卦、玩兒遊戲,鄭氏在這裏算是老手,但是我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老是站在原地觀察她們。
“殿下,今日這會可覺得有趣?”鄭氏問我。
“哈哈,還好吧。人還挺多的!”我敷衍道。我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而且雖然我自己是女人,但是不是很喜歡待在女人多的地方,我沒有惡意。但是覺得女人一多是非就多,我也是女人,我什麽事情都容易瞎想,更何況是這些閱曆豐富的貴婦呢?她們心思多手段高明,我是玩兒不過,所以就......
“妾身知道殿下不喜歡這個環境,但是殿下如今也該學着融進這個環境裏了。這裏傳出的消息不必朝廷的少,什麽宮廷秘聞,奇人異事都在這裏聽到。朝廷是男子的戰場,那這些個聚會就是女子的戰場。”鄭氏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呀!”鄭氏就像個大姐姐似的帶我進入這個圈子。我很感謝她對我的照顧。
“殿下若實在不願意接觸旁人,也不打緊,咱們就坐着偏僻些,也沒人注意。”鄭氏說着就帶我到了一處人少的座位上坐着歇會兒,然後就開始和我閑聊。
“殿下成婚之後感覺如何?”鄭氏好奇的問道。
“還好吧。也就那樣兒!感覺和我沒成婚之前沒區别。”我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已經好幾天沒見過吳駿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鄭氏有些驚訝。
“哎~也無所謂,他愛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呗,我也不管。”我說道。
“那怎麽成?雖說你和驸馬還有一層君臣的關系,但是畢竟最主要的還是夫妻呀!”鄭氏認真的給我講着,“這夫妻之間,你不能攥太緊,也不能放太松呀!”
“夫人懂得好多呀!”我打趣道。
“妾身好歹成婚這麽多年,自然都懂得。”鄭氏笑了笑。
“怪不得韓烨被你管得服服帖帖的!”我打趣說道。
“我雖然沒怎麽管過他的事,但是他幹什麽我都清楚。我怎麽管理家他也不過問,但是家裏的事他也都知道。彼此之間相互聯系但又互不幹擾這才能細水長流。要不然聯系太近就成掣肘,沒有聯系那不就跟陌生人一樣?”鄭氏說得起勁,“不過這也是因人而異。”
鄭氏正說着呢,我就看到好多年輕的夫人來找她聊天,她們都叫她姐姐,聽着很親切。我有些羨慕。回想鄭氏所說,我和吳駿不就是兩個陌生人嗎?但是我又想到前幾天太後對我說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其實審問完攝政王的第二天宮裏就傳旨讓我進宮陪太後聊天。見到太後之後,太後先是和我訴苦這些年的不易,然後又是誇我識大體懂分寸,接着誇吳駿的時候說他抱負遠大、心懷天下、聰明有才華的,本來應該入朝爲官。可是自從和我定下婚約之後隻能任閑職,因爲燕國傳統驸馬之前無論多大的官職但是當了驸馬之後就隻能做個散官。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我感覺到太後的想法是我讓吳駿仕途受阻,這并不是我多想,因爲這事兒的起因在我身上,準确的說是在姜宓身上,因此我有些愧疚,這也讓我和吳駿的婚姻變得複雜起來。我是肯定不希望因爲自已而耽誤别人,但是吳駿是什麽意思我又不知道,想來想去還是得找他聊聊!
聚會之後,我們紛紛回了自己家。我剛踏進公主府,就看到妙翎蹦蹦跳跳的過來高興地說道:“殿下,驸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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