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殿下試着做我的妻子。”吳駿說話時有些神情,把我給盯得臉瞬間滾燙,全身起雞皮疙瘩!他這是什意思,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我不會是在瞎想吧?
“你...什麽意思嗎?”我怯怯地問他。
“殿下與臣的婚事乃是先帝親賜,臣也沒有心愛之人,自然并不在乎娶得是誰,臣胸無大志,隻是想好好娶個妻子過日子而已。”吳駿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你就真麽認命?娶誰都無所謂!”在得到吳駿肯定的回答之後,我又問道,“那你讀書這麽多年身邊就沒有個喜歡的侍婢、貴女什麽的?”可能吳駿也沒有想過我一個公主會問這個,我也沒有想過自己會幫丈夫想想有沒有喜歡的前女友!
其實我想的是我和吳駿是政治婚姻,至少現在沒什麽感情,我也不會和他同房,無論是精神還肉體我都算不上他的妻子,可是還占着他妻子的名号,況且他仕途也算是被我給切了,總覺得欠他點兒什麽,所以希望能夠補償他,反正我也無所謂。如果吳駿說沒有我也可以試着和他過,畢竟吳駿長得很帥、溫文爾雅的。如果吳駿說有的話,我也可以打個預防針,不用投入過多感情。我之前特地打聽過公主和離的标準,隻要雙方沒有重大錯誤,公主和驸馬在三年内不能和離。如果驸馬不顧公主反對迎娶小妾,寵妾滅妻,或是有毆打、辱罵公主的行爲,或是觸犯國法,公主是有權選擇休了驸馬或是與驸馬和離的。
燕國以前沒有這些個事,主要是因爲燕國曆史上出過一個公主,權力猶如皇帝,而且死後追封爲崇明女帝。之後的公主紛紛效仿,于是和有權有勢的貴族武将聯姻,差點兒害得滅國,平定之後便限制公主的驸馬隻能任虛職。但是之後的公主蠻橫嬌縱,因爲驸馬地位比自己低,所以總是欺淩,還動不動休夫,平均沒六個月就要休夫另嫁。因此之後的皇帝才出了上面的規定。哎~到我這裏就是百般限制!
“臣這些年一心讀書,從沒有把心放在女色上。”吳駿說道。
“那你有沒有什麽不良嗜好,比如喝酒、打架?”我的丈夫怎麽可以有不良嗜好?唉?吳駿什麽時候是我承認的丈夫了?
“臣最多也是和好友喝酒暢談,至于打架嘛,臣雖習武卻不以暴制暴。殿下問這個做什麽?”吳駿也納悶兒吧。
“沒什麽,我就是随便問問。”聽吳駿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可以試着先談戀愛,再決定要不要深入交往一下。誰讓我們還沒了解就結婚了呢!
“殿下問了這麽多,那臣的問題殿下是否可以回答了?”吳駿說道。
“什麽問題呀?”我問道。
“做臣的妻子呀!”吳駿說道。
我頓時又羞紅了臉,低下頭說道:“我們不是成婚了嗎?”我也不想說得太肯定,我現在也隻是不讨厭吳駿也談不上和他有感情,一切都需在磨合嘛!
“那同房的事?”沒等吳駿說完,我趕緊說道:“不行不行不行!”我真的是下意識的說的!
我立馬看向吳駿,想要跟他說對不起,雖然我也不知道爲什麽要說。誰知吳駿突然說道:“臣是想說,同房的事能不能暫緩?因爲臣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實在做不到每日都回來。還請殿下能夠恩準臣繼續住在這個院子裏不要挪動。”
“哦,是這事呀!”我心想這回丢人了,我腦子裏到底都在想些什麽呀!“沒事,我同意了。驸馬府還在修繕,也隻能委屈你住在這兒了。”
“謝殿下。”吳駿說道,“殿下下月初五可有事?”
“沒事兒呀?怎麽了?”我問道。
說着吳駿就從桌上拿起一份請帖說道:“這是兄長讓臣給殿下的。”
吳骥給我的請帖,我已經猜出是什麽事了,我打開請帖,果然不出所料,是吳骥和陸姑娘要成婚了,之前吳骥見過我跟我提起過這事兒。
“不知殿下是否有空?”吳駿問道。
“有空,有空。就是有事我也會推掉的!”我笑着看着這份請帖,又問吳駿,“還有誰要去嗎?”
“此番就你我、韓兄夫婦還有兄長軍隊裏的朋友去。”吳駿說道。
“就這幾個人呀?”我剛說完,吳駿表情凝重說道:“太後打心底就不同意這門婚事,但也無可奈何,自然吳氏的其他人也不好去,隻有我去。再說了兄長也不希望人太多,親近的人去就行了,省了許多事。”
“那驸馬請代我轉告将軍,我到時候一定去!”我笑着說道。
吳駿也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再之後,我們就沒話可說了......好尴尬!
“那個......要是沒别的事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結巴地說道。吳駿也沒有挽留,隻是點點頭。我一看這情況,就隻好先走了。
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再之後幾天裏我又見不到吳駿了,我着實好奇他到底在幹些什麽?如今我身體好了,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想着出去玩兒,一點兒也不想我在現代的時候,我可以一個月不出屋!幸好身邊有鄭氏這個大姐姐,總是主動找我出去玩兒,要麽就是參加聚會,要麽就是帶我逛逛街,買買衣服、首飾和化妝品。不過我也隻是随便逛逛,不經常買。在這期間我和鄭氏也認識了幾個志同道合的姐妹,比如寒門出身夫君剛剛進京做官的谏議大夫蕭睿的妻子蕭田氏,還有馮宴的妻子馮嚴氏。說起來我和鄭氏和蕭田氏、馮嚴氏還有兩段小故事呢!這個日後再說,我們就這麽快快樂樂的度過這些日子,整日裏我也不着家,隻有早晨傍晚才回家。
日子很快就過去了,終于到了初五這天。我早早的就洗漱起來,雖然我起這麽早沒有用,畢竟人家都是黃昏才結婚。我和妙翎精挑細選要穿的衣服還有首飾,最終選定了之後,打算吃早飯,正吃飯的功夫裏,吳駿的侍從逐風就過來了,說讓我們早作準備,中午就出發。
我有些疑惑,吳骥住的很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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