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郭瑾、李迎在回驿館的路上讨論着今天的事總是有些奇怪的。郭瑾說這些年久和台也總是吵吵鬧鬧的,就像今天剛開始時候那樣,如今出了人命實在是意想不到。
“此事發生得蹊跷,還得細細查一遍。”我對他倆說道,“不爲别的,這事也得寫進奏疏裏讓陛下知曉,今後如何處置也是個問題。”
“不如這樣,臣現在就帶着人去看看情況。如今各國的使臣都吓跑了,正好沒人。此時去勘察最好了。”郭進說道。
“現在去不好吧,那裏有要倒塌的危險。”我說道。
“臣會注意的。”郭瑾說着就讓車停下來,然後讓李迎照顧好我,自己帶着後面跟着的侍從往回走了。
到了中午,我和李迎一直在等郭瑾回來。這時門敲響了,李迎趕緊去開門,結果發現進來的人不是郭瑾,是韓烨。
“我聽說久和台出事了!”韓烨說道。
“嗯。郭少卿已經帶人去看了,現在還沒回來。”我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有人告訴我的,而且我還知道齊國的一位使臣死在裏面了!”韓烨說道。
“真的假的?”我疑惑的問道。
也是趕巧,郭瑾風塵仆仆的就從門口進來了,上來也不往禮數。我讓他免禮然後趕緊坐下休息一下再說。
“殿下,臣到的時候已經有使臣在場了,前面的門口已經完全塌了,他們都是從另外一個口進去的,屍體已經擡了出來讓人辨認。此番久和台裏死了共三人。兩個都是小國的使臣,一個新成立的劉國,還有一個是南楚的附屬國南夜國,最後還有一個是齊國的使臣。”郭瑾說完我看向韓烨,韓烨說得果然不錯,真有一個齊國人死了!
接着郭瑾又說道:“這三人有一人是腹部被劍貫穿,身上還有劍痕。剩下兩個則是一劍穿心,身上也有些傷痕。臣有些不放心還是帶人又去了一次,裏面雖亂,但是又被動過的痕迹。門口塌了的地方也被人動過手腳,所以人一多一擠才會這麽容易塌。”
“動過手腳?”我問道。那就是有意爲之了!那動手腳的人是誰?做此事又出于什麽目的呢?
“可知道兇手是誰?”韓烨這時突然問道。
“據當時在場的人說,剛開始是西秦的使臣先動手的,本來手裏沒有武器,但是後來不知是怎麽的,突然手裏多了把劍,趙國的使臣又屢次出言不遜所以西秦使臣就用劍刺了趙國使臣一劍,然後大家就四散逃離了。後來就誰也不知道了。”郭瑾說道。
“打架的是趙國和西秦,死的裏頭沒有一個是這兩國的人?”我問道。“那趙國和西秦的使臣呢?現在如何?”
“趙國使臣被刺得不是要害所以無事。西秦則是閉門不出現在也沒個動靜。”郭瑾說道。
“這是個什麽情況?”我自言自語道。
“殿下,如今情況特殊,臣以爲應當盡快給陛下上疏說明現在情況。”郭瑾說道。
“好,那就有勞郭少卿了。”
“殿下,眼下到處混亂,是否出去先在附近的旅店避一避?”李迎問道。
“暫時不可。”韓烨說道。然後他看向我但是又不說話。
“暫時先别走,先看看其他國家是個什麽情況,随機應變吧。”我說道,“得趕緊派人回燕國才是。在等待诏令之前誰也不能和别國接觸,别人故意挑釁也得忍着,以免發生問題。”我說完大家就遵旨各自去忙了。隻有韓烨留下來不走。
我上下打量韓烨,然後去看看門關沒關嚴,确定門後無人我也關緊了門之後,才走回來對韓烨說道:“有事說呗!”
“此次來和賢道參會隻是幌子。”韓烨說道。
“廢話!我還不知道參會是個幌子呀!”我回怼道,“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直接點兒!”
韓烨醞釀了一下說道:“燕國出于一些原因想要從齊國借道修一條通道,私下商議了許久,說好在和賢道商談此事,不想出了今天的事,死的齊國使臣還是跟燕國洽談的人,如今他一死,齊國其他人又不知道此事,所以就......”
“一些原因?”我問道。把婁昭仁請過來莫不是爲了軍事?
“殿下就别問了,知道的越少越好。如今臣都不知該如何和陛下交代!”韓烨這時也蔫兒了。
“還能怎麽辦?隻能等着回國再做打算了。”我說道,“不過這回到底是什麽情況?我認爲兇手不是西秦使臣倒像是有人故意的。而且死的還是跟我們交洽的齊國使臣,不會是你們暴露了吧?”
“不排除這個可能,此次來和賢道和使臣見面過程十分順利也不引人懷疑。”韓烨說道。
“得虧了郭瑾還有李迎不是個惹事的,當時站的位置也不是太靠近,要是這事牽連到了燕國可就瞞不住了。”我說道。
“臣一有想法,還請殿下恩準!”韓烨突然正式起來。
“說吧。”我回應道。
“臣打算私下調查一下。”韓烨說道。
“此事畢竟明面上和燕國沒有關系,你調查的時候萬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發現牽連可怎麽好?”我說道。“這個時候能不惹事就不惹事。齊國的事兒之後再說吧。”
“可是如今我們和齊國使臣見面的事兒已經讓齊國其他人知道了!”韓烨焦急說道。
“那怕什麽,齊王不是知道嗎?再說了又不是沒談攏。”我說道。看來修道這事不簡單呀!
“臣會注意好自身的!殿下就準了吧!”韓烨有些焦急又有些懇求說道。
“反正你們不在我參會名單兒裏,出了事兒可别找我!”我不同意他也會去。還不如讓我知道他在行動省得措手不及。
“臣遵旨。”韓烨瞬間眉頭松開。然後就出去忙了。
這下好了又剩我一人了,可算清淨了!這件事一出,應該也開不了會了,看看其他國家什麽時候走,到時候我們也出去到旅店裏等着诏令。也是夠倒黴,我第一次來就碰上這事兒!
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驿館。到了晚上,侍從告訴我外面有魏國的使臣要見我,我當然是一口回絕了,這個時候還是多份小心吧。但是過了沒一會兒,侍從進來說魏國使臣給我一封信。我隻好打開看。
不過,這封信是什麽意思呀?讓我打開窗戶?不會是窗外有人吧?想想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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