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駿走後,我和鄭氏回到席位歇息,正好嚴氏也回來了。
“沒什麽事兒吧?”鄭氏先問。
“沒事。”
“剛才發生了什麽,爲什麽鬧成那樣?”我問嚴氏,畢竟凡事都有個由頭呀。
“我也不明白。我這兒正和金統領往回走呢,正巧就碰上馮宴了。他許是沒看到我身後有人,所以對我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居然還妄想和我...後來我一生氣就要走,他就攔我。金統領看到就要攔他,這不就鬧起來了。幸好有韓寺正和驸馬,要不然,馮宴指不定被打成什麽樣?”
“他都說了些啥呀?”
“還用問?”鄭氏看着我,“自然是有求和之意了。”
鄭氏這麽一解釋,我就明白了。許是馮宴現在娶得妻子比嚴氏有過之無不及,所以想要複合。
“他當時都跟我說了,就算我回了馮府,他心裏依舊沒有我,我自然就死心了,何苦爲了一個一輩子都沒希望愛上自己的人搭上一輩子?如今,他這般,我更是覺得當時瞎了眼!”
“姐姐别氣,他現在也是活該!”我勸着嚴氏。
嚴氏自從和離之後,性格逐漸變得像鄭氏說的那樣,開朗樂觀,這點兒小事自然不放在心上,沒過多會兒我們就開始聊其他話題。嚴氏說話風趣,就數我們這個席位上笑聲最大,還有幾次把吸引了周圍人看我們呢!
這不,就把太後身邊的大監給吸引過來了。我們一下子就老實了,可是大監卻說太後找我,我也隻好離開席位,我走之前回頭看向嚴氏,她還用表情對我表示歉意,但是随後我又把她逗樂了,未免大監發現,我趕緊轉回來老老實實的走在他身後。
終于,我們到了太後席位。
“臣參見陛下、太後,皇後。”陛下和溫皇後隻是應了一下,随後又開始你侬我侬,誰讓人家還在“蜜月期”呢?
“許久未見你,倒是有些想你了。”太後溫柔且不失霸氣的說道。
我巴不得你想不起我呢!“臣也是,每每見到太後都格外親切。”
說完應承話之後,我又環顧四周,發現了吳駿站在一旁,他旁邊還站着位姑娘,看着貴氣十足,卻又清新脫俗,讓人不由得多看幾眼。
許是太後見我瞧見了,于是對我說:“紫荷,還不來拜見公主。”
女子聽後随聲應了一句“是”,然後緩緩走來,對我行禮:“臣女崔紫荷參見公主。”
“崔姑娘免禮。”
“紫荷的父親是中書侍郎崔世坤。從小紫荷就和吳駿在一起玩兒什麽的,也算是青梅竹馬。”說着太後又招呼着吳駿過來,“來,駿兒,過來站。”
我這時才看向吳駿,他與我眼神交彙了一下,然後走上前來,與那崔紫荷站在一塊兒。要是不說,别人還真會覺得吳駿和崔紫荷是天生一對,就來我都覺得是一對璧人。一位溫潤如玉,英氣十足。一位舉止端莊,大家閨秀。倒是我和誰都不般配,怎麽說着說着還自卑了?
“怎麽都不說話了?許是在我這兒拘束了。駿兒,崔姑娘剛回京,還不帶她逛逛?”
怎麽還當着我的面給他們制造機會了?吳駿倒是一口同意了。那我怎麽辦?難道和太後聊天嗎?我又算計不過她!
“他倆呀,從小就膩在一起。我還給他們差點兒定下娃娃親呢!如今長大了,兩人的品性也都相似,興趣愛好也想通。哎呀!宣城,你不會誤會吧?”
你這是讓我不要誤會的意思嗎?你個老巫婆!指不定打什麽主意呢!
“怎麽會?崔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閨秀,自然是身正影直。再說了驸馬也是平行端正,臣信得過他們,又怎麽會誤會呢?别人不誤會就行了。”
太後看了看我,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
見太後沒再跟我說過話,于是我對太後說道:“一會兒馬球賽就要開始了,臣就不打擾太後殿下觀賽了。”
太後沒有應答我反倒是對着陛下和皇後說道,“陛下,皇後,這是在外面還需注意分寸。”陛下無所謂,反倒是皇後誠惶誠恐起身應答“是。”
“總是這樣兒女情長是會誤事的!”太後說完之後又對我說,“你先回去吧。”然後我就走了。太後這話是什麽意思?明顯是話裏有話,隻怪我愚笨不明白。
走下來之後,我就看見吳駿和崔紫荷站在一起說着什麽。話說也不避嫌,至少躲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呀!我想悄悄繞過他們,誰知被崔紫荷叫住了:“公主殿下。”
我這時才尴尬的和他們打招呼:“你們也在這兒呀?不用顧忌我,你們繼續。”
“話已經講完了,在下就不留崔姑娘了。還請崔姑娘自便。”吳駿說着就走回我身邊來。
崔紫荷笑着說道:“驸馬和殿下還真是情深,離開一會兒都不行!”說着崔紫荷突然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從前就聽說殿下的事迹,臣女實在敬佩。不想今日有幸見上一面,殿下既大氣又親和,臣女看着着實親切。聽說一會兒馬球賽就要開打了,殿下若是不嫌棄,可願與臣女打上一場?”
馬球?饒了我吧。那是姜宓會的,我又不會。
“殿下常年征戰身子弱,不宜打馬球。”吳駿護着我說道。
“那驸馬是否賞臉與臣女打上一場?反正球場上無男女,憑實力說話。一場馬球而已,殿下不會誤會的!”
“告辭了,殿下,我們走!”吳駿說着就帶我往回走,絲毫不給崔紫荷面子!此時我真的在心裏給吳駿滿分!
“這樣會不會沒有禮貌呀?”
“難道殿下希望我和她打?”
我沒想到吳駿會這麽說,真是把我堵住了!
“也不是。”
“崔姑娘是未出閣的女子,賽場如戰場,萬一磕碰了可怎麽好?就是要打也不能和她打!”還是吳駿想的周到。
我們說着就到了席位上,看見鄭氏和嚴氏正看向賽場。
“這還沒打呢?你們看什麽?”
“韓寺正要上場了!”嚴氏說道。
沒想到韓烨要上場了!
“還說呢!都是你的金統領把他叫去的!”鄭氏假裝生氣的對嚴氏說。
“還不是韓寺正打得好?金統領都輸了好幾場了,再輸多丢人呀,你就當是救他了!”
正巧韓烨和金統領過來了,此時他們已經換好胡服,看起來還真是英氣呢!
“可算找到你了!清然,你可得幫我呀!”韓烨拍着吳駿肩膀。
“我們這兒正缺人呢!就當是幫忙了!”金統領也笑着說。
“我打得不好。”吳駿有些推脫。
我想着既然吳駿不願意就算了,所以也沒說什麽。
這時我看着韓烨身上的胡服說道:“還真是人靠衣服馬靠鞍!平時看着不怎麽樣,如今穿上這衣服倒是英俊了不少耶!想必賽場上更是英氣逼人了!”
“那可不!”韓烨驕傲得擡起頭,“老婆,你老公俊嗎?”
鄭氏羞紅了臉,笑着說道:“俊!”他們倆真是!老夫老妻又秀恩愛!
“哎呀,清然,給個痛快話兒,去不去?”韓烨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過來是幹什麽的!
“衣服在哪?”吳駿冷冷說道。吳駿剛才還不去這會兒怎麽又去了?
我正不解呢,吳駿就被韓烨兩人給拽走了。男人果然善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