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火災兩起;膳食投毒兩起,不潔三起;宮人鬥毆五起;失竊六起......額......”正當我看着記檔的時候,魏子煜過來了。
“看什麽呢,這麽出神?朕都到門口了!”
“沒看什麽。”
我說完之後魏子煜笑了笑,然後看到桌子上的記檔:“原來是在看這個!”
說完自己翻了幾頁,越看越皺眉頭。
我隻好打趣說道:“大多都是未遂,剛要下手的時候就被抓了。這隔一天一起...妾着實有些招架不住,嘿嘿。”
自從上回太後的奸計沒有得逞之後,這宮裏發生的意外就層出不窮,火災、投毒就不說了,光是宮人鬥毆、失竊就比惠妃管理時候多了好些。幸好我剛開始就派人在暗中防範,要不然我早就歇菜了~~
“淑妃呀,真是辛苦你了!”
“妾隻希望後宮能夠安定,讓陛下安心。”
“淑妃呀,朕有件事要跟你說。”
魏子煜剛這麽一說,我就有不祥的預感。因爲他之前讓我再堅持一個月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說是惠妃身體好的慢還得再恢複......
這都快到年底了,年底指定忙死了!趕緊讓我撤呀!
我心虛的問道:“陛下有何事要跟妾說呀?”
“惠妃的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繼續管理後宮了。”
“真的!?”我有些喜出望外,她可算是好了!拖了我一個多月呀!
“好是好了,但是這不也快到年底了嗎,她一人張羅這些事也有些力不從心。”
魏子煜一說這話,我的心又提到嗓子眼兒那兒,你可别讓我幹到年底呀!
“朕尋思着,你從未管過這些,不比賢妃她們有經驗,所以還是讓她們幫着惠妃管理後宮吧,這是你來魏國過得第一個年,朕怎麽也得讓你過得舒坦些。所以從下月起,你就不用再幫忙管理後宮了。”
“妾多謝陛下!”這個魏子煜怎麽也不把話一口氣說完了,吓我一跳!“您可不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是怎麽過的!我倒還好說,可是手下人受不了呀!他們又得忙着盈華宮裏的事兒,又得看着掖庭!”
“朕也要謝謝你,若不是有你隻怕這後宮就要讓太後她們管了。太後要是掌管了後宮,她的娘家又占着大半個前朝,若是他們兩個裏應外合,那到時候朕這個皇帝可就做不了主了!說不定朕連皇帝也做不了了!”
“這麽嚴重嗎?”
“你忘了之前先帝病重的時候了?朕當時就是被他們給逼的去了燕國,幸好當時有你!”
我笑了笑。
魏子煜接着說道:“朕這個母親呀,從小就極爲偏愛平王,還是那種很明顯的偏愛,給他什麽都是最好的!自然皇位也想給他了~~”
魏子煜一說起這個事兒,神情就有些落寞。父母不能一碗水端平才是對孩子最大的傷害。我進了宮之後,從于貴嫔那裏聽說剛開始的時候太後當年對魏子煜還是挺好的,可是直到魏子煜七歲之後,一夜之間就對他改了态度,也不讓魏子煜在她身邊,還随便找個個妃嫔照顧這個嫡子。他們母子之間到底經曆了什麽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我也不得而知。我能看得出魏子煜還是很羨慕太後和平王的母子情分吧。
“皇帝可不是誰都能幹的。中秋那日妾也看了平王一眼,一點兒男子氣概也沒有,着實像是被寵壞的孩子!他才不适合呢!”
魏子煜一聽笑了笑:“這才适合控制呀!所以皇家不必平民之家,即便是親情也夾雜着權力!”
“妾明白了。”
“行了,你先歇着,朕去看看惠妃。”
“恭送陛下。”
魏子煜一走,我就有些按耐不住的喜悅,惠妃總算好了,我可算熬到頭了!!!
剛到臘月初一,我早早的就起床了,桌上放好了我管理後宮期間的賬本,等去景陽宮的時候給惠妃看,也好讓她盡快熟悉。
“這些時日有勞妹妹了。”惠妃溫柔的對我說道。
“不勞煩,妾也沒幹什麽,倒是賢妃姐姐和貴嫔姐姐操勞了!”我看向賢妃她們小聲的跟她們說了聲謝謝。賢妃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爽直擺手讓我不用這麽客氣。
“有勞賢妃和喬貴嫔了。”惠妃說道。
賢妃她們趕緊說不麻煩,都是姐妹應該幫襯的。喬貴嫔也說陛下囑咐過,自然盡心辦好。
随後惠妃又随手翻了翻賬冊,倒也沒說什麽。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馬上就要過年了,年底事多,我又剛剛病愈,若是有什麽不周到還請各位姐妹見諒。”惠妃接着又說,“胡氏爲非作歹,先是擾亂後宮安定,然後又是趁我病中想要毒害我還要嫁禍淑妃,條條罪狀罄竹難書。她身爲太後至親卻給太後丢臉,太後也容不下她。所以奉太後懿旨将胡氏拉去冷宮賜死,以正後宮!”
“可算是除了這個禍害了!”其他妃嫔大多都是這麽議論的。這裏就屬許氏和呂氏最高興了,也難怪,誰讓胡氏總是欺負她們。
雖然我也不喜歡胡氏,可是還是感歎。到底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用時沖鋒陷陣,自保時說丢就丢了,唉~
之後惠妃又問了問小杜氏的身體還有她腹中孩子的情況,小杜氏說一切都好。能不好嗎,我管理後宮的時候将小杜氏列爲重點保護對象,生怕她和她孩子出事兒。随後惠妃又問了問其他人的情況,見大家沒什麽問題了,于是就讓我們都先走了,隻留下賢妃和喬貴嫔商量過年的事兒。
今天是我重獲新生的日子,就跟放寒假似的!我終于有時間看我的菜地了!!于是我剛出景陽宮就大步往前走,腳步請快的很。我明明走得好好的,結果不知道是誰突然撞了我一下。我想要看看到底是誰,結果那人一回頭竟然是赫連昭儀。
“你故意的吧?”我沖赫連昭儀問道。
“真是冤家路窄!”赫連昭儀有些得意。也難怪,胡氏總欺負她,如今胡氏要被處死她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我看是昭儀人逢喜事精神爽,腳步都比人輕快多了。可是眼睛怎麽又不好使了?是不是受欺負時候老背地裏哭呀?要不吃點兒肝兒補補!”
說完我就走了,隻留下赫連昭儀和她的小團體在風中淩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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