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這個病也就是剛開始吓人,等我醒了之後按時服藥,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我就好得差不多了。總是住在椒房宮也不合規矩,所以我就跟魏子煜說不如把我挪回盈華宮算了。可是魏子煜說現在天冷,太醫說我現在最忌諱着涼,而且我的身子還需調養不着急。
就這樣,我在椒房宮住都快到正月十五了!
這天妙瑩照常伺候我入睡,可是我怎麽也睡不着。
“殿下早些歇息吧。”
“我睡不着!老是讓我在床上躺着生物鍾都亂了!我現在怎麽還睡得着呀?妙瑩呀,要不你陪我在殿中走走吧,走累了我應該就睡得着了!”
妙瑩起初還有些擔心怕我在殿中受涼,可是我說殿中的炭火已經夠多的了。妙瑩見拗不過我隻好答應,于是我和她就在殿中四處逛逛。此時殿中就我和妙瑩,其他人大多休息,值夜的也在門外。
我一邊走一邊四處看看,忽然被一副畫像吸引。我讓妙瑩拿着燭光照進了看。
“這幅畫是不是衛皇後的畫像呀?”
“是,初一那天衆妃嫔拜見的就是這幅畫像。”
那天我病着又離着遠都沒仔細看,相較于當時我看這幅畫像感覺仙氣飄飄,如今看着倒是接地氣多了。畫上的衛皇後用面紗這下半張臉,身着紫衣,很是端莊。可是離近了看她的眼睛卻能發現她有些憂郁。
“妙瑩,你知道這幅畫是什麽時候畫的?”
妙瑩想了想:“好像是皇後失蹤之後陛下畫的。”
“爲何遮着半張臉呢?”
“聽說是皇後還是太子妃的時候見罪當時的皇後也就是太後,太後大怒随手扇了皇後一巴掌,太後手指上的戒指劃了皇後的臉,之後醫治怎麽也不見好,拖了好長時間才好可是臉上也留疤了,所以皇後自此都帶着面紗。”妙瑩解釋道,“皇後性子很好,寬仁待下,而且爲人和善,長得也好看,這宮裏的每個人見到她都說好,真是不知道皇後到底做了什麽惹太後大怒?”
妙瑩一邊說我一邊看着衛皇後畫像的眼睛,這時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于是我突然看着妙瑩。
妙瑩以爲自己說錯什麽了于是說道:“奴婢失言還請殿下恕罪!”
“不是。”我看着妙瑩問道,“你見過衛皇後本人嗎?”
妙瑩愣了愣:“奴婢進宮五年,皇後都失蹤十幾年了,奴婢沒見過。”
聽到這個回答我有些失望,可是我又接着問道:“那你但看這畫像,覺得我和皇後長得像嗎?”
妙瑩聽後又是一愣,然後看看畫像又看看我,我見她猶疑,于是用手擋住下半張臉。
“這回像嗎?”
妙瑩又看了看畫像和我,點點頭說道:“像!單看眉眼有幾分相似,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單看這幅畫像,奴婢覺得更像是赫連昭儀。若是殿下就得細看。”
“這樣呀!”果然赫連氏和我受寵跟這個皇後有點兒關系,我看了那麽多年的宮鬥劇可不是白看的!
“妙瑩,你知道這宮裏有誰親眼見過皇後的嗎?”
“這個...若說親眼見過的那就隻有惠妃殿下了。惠妃殿下是最早嫁給陛下的,比皇後還早。而且又朝夕相處的,肯定最清楚!”
我思索片刻說道:“那你明日去請一趟惠妃吧,就說...你随便找個合适的理由吧。”
“是。”
“我也有些累了,妙瑩呀,我們睡覺去吧。”
“是。”
唉~我怎麽可能睡得着呀!本來心裏沒事,現在心裏有事兒還不能馬上解決,我就會胡思亂想更睡不着了!一點兒困意都沒有。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折騰了好久才睡着。
結果第二天很晚才起,等我醒了的時候,妙瑩說惠妃已經來了就在外面,我連忙起來随便梳妝了一下,可也不能讓人等得太久,于是還是讓人先進來吧。
“妾見過惠妃姐姐。”我剛要下床就被惠妃攔住。
“妹妹不必客氣。你身子還需調養,咱們姐妹無需這些虛禮。”
“謝姐姐。這些時日都是姐姐和賢妃姐姐在照顧,我實在是過意不去。改日等我好了必定親自登門答謝。”
“瞧着妹妹的臉色好了不少,我也就放心了。妹妹不知道,當時妹妹昏倒的時候陛下有多着急,抱着妹妹就住在這裏,陛下平日可是十分愛惜這裏的,誰都不讓碰。”
“陛下如此寵愛,妹妹實在惶恐。今日請姐姐過來是有一事想問。”
“妹妹請講。”
“聽說姐姐是最早嫁給陛下的,那肯定也見過皇後本人了!”
聽到我提衛皇後的時候惠妃明顯一怔,然後又恢複平靜:“妹妹問這個幹什麽?”
“妹妹想問姐姐,我長得像皇後嗎?”
惠妃有些吃驚,我連忙解釋:“妹妹得陛下寵愛本該是好事,可是無功不受祿,我雖盡心伺候陛下,可是陛下對我如此偏愛着實讓人......我想知道真相。”見惠妃還沒說話,我又說道,“姐姐不必有所顧慮,妹妹向姐姐保證,若姐姐坦誠相告,所告知的内容都不會影響到妹妹與陛下之間的感情。妹妹隻是想更好的照顧陛下而已。”順便知道哪裏是雷區~~
見我如此說了,惠妃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妹妹的長相的确與衛皇後有些相似,單看眉眼處有些相似。要說與皇後長得最像的還要屬赫連昭儀,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可是妹妹也知道她的性子,與衛皇後相距甚遠且又是太後專門派人找來的,目的不純。所以陛下對她......”
怪不得魏子煜一門心思娶我,還說與我似曾相識,難怪!
“妹妹沒嫁過來之前,陛下每每與我閑聊之時都會提到妹妹,說妹妹與皇後無論是相貌還是性子都有些相似。後來見到妹妹之後,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像,隻是有些似曾相識。後來有一次是和安城夫人來見妹妹,妹妹掀開帷帽的那一刻還有就是身着藕色華服的時候,那時候的妹妹像極了皇後的模樣!”
“原來如此!”怪不得當時惠妃那麽看着我。原來我是在特定角度、特定穿着才會特别像,平常隻是眉眼像。不必赫連氏是複制版,我的相似并不明顯。
“不僅如此,妹妹的性子和喜好也和衛皇後很像。陛下對皇後癡心一片,一直想着她。可是想必妹妹進宮前也知道了,衛皇後她......所以也就不難理解陛下爲何會對妹妹如此偏愛了!”
“我明白了,多謝姐姐相告。”說白了就是把我當替身呗,那我就心裏有底了。隻要不得罪他,利用這一點,那我就能安穩度日了!!
“姐姐有一事相求妹妹。”
“姐姐請講。”
“還請妹妹不要把今日談話的内容告訴陛下。陛下不希望後宮妃嫔知道太多衛皇後的事怕她們争先效仿,一方面是爲了防止有人有所企圖,還有就是陛下覺得到底是東施效颦。我之所以跟妹妹說除了妹妹問我也還有就是希望能幫妹妹消除困惑。妹妹就和平常一樣就好了。”
“我了解!多謝姐姐提點。”
那我以後對他就看破不說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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