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每天例行要做的事又多了一項,那就是去到榮國公主居住的容春閣陪她。我想着應該沒有那麽累吧,畢竟我也算是結過兩次婚的人,也算是有些經驗。而且公主的婚事一部分由惠妃張羅,另一部分由禮部張羅,其實要公主參與的并不多。
後來我才發現我想錯了,魏子煜對這位公主真可謂是傾盡所有!想要将所有最好的都給公主,而且魏子煜爲了讓公主高興,還特意讓她自由選擇。隻要不違背規矩,公主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于是我和公主就開始了漫長的挑選~~
小到紋樣圖式,大到禮服款式、當天佩戴的頭冠珠钗都讓公主自己挑。這個公主還是個細節控,還挺願意幹這事兒的,每天都是不厭其煩的挑來挑去。而我也不是光陪着她說話的,有時還得充當她的幫手,幫她挑幫她試。一天下來,公主到不怎麽累,我倒是累到不行,可能我不愛好這些所以覺得累吧。但是看到公主挺開心的,這是她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影響到她的心情,累點兒就累點兒呗,反正撐到六月就好了!我秉承着這個念頭一直堅持了下去。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禮部将公主的婚期定在了六月十五。現在離公主的婚期越來越近,公主結婚當日的相關事宜都逐步的安排妥當。現在公主這幾日就是在跟着宮裏的姑姑學習出嫁時的禮儀還有規矩。而我這下子可算是能夠歇會兒了,我就在一旁看着。這倒是跟我出嫁時候有些像了,不過我每次出嫁都比較倉促,所以隻有那麽幾天學習禮儀。公主如今就輕松很多。
今天又陪公主度過了一天,離婚期還隻剩下幾天的時間了。此時我與公主告别之後,就坐着步辇往盈華宮那裏趕。
可我剛到盈華宮門口,還沒進去的時候,鍾琪就跑過來小聲告訴我魏子煜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于是我趕緊走進了寝殿。
進到寝殿之後,我就看見魏子煜坐在書桌那裏。
我趕緊行禮:“妾參見陛下。”
“免禮吧。”魏子煜看着我說道。
“陛下怎麽這時候過來了?讓陛下等候多時了,還望陛下恕罪。”
“無妨。”說着魏子煜就示意我到他邊兒上。
随後我走了過去,他拉着我的手:“這些時日陪着公主辛苦了。”
我聽後笑了笑:“妾可不辛苦,平日就是陪着公主說說話而已,要說辛苦還得是陛下和惠妃姐姐。陛下可去看過姐姐?”
“嗯,朕剛從她那兒回來。如今一切都已妥當,就等着出嫁那一日了。以後就不能時常見到念容了,唉~”說完魏子煜就有些神情落寞,或許大多父親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出嫁都會這樣吧。
見他如此,我安慰他:“怎麽不能時常見了?榮國公主的公主府離皇宮這麽近,而且陛下您也親賜了進宮的符牌給公主,那公主不是想什麽時候進來就什麽時候進來了?和從前不會有不一樣的!”
魏子煜聽後有些許安慰。
見他心情好些了于是我問道:“那陛下今日來是有什麽事找妾嗎?”
“确實有事!”魏子煜看着我,“這不是公主要大婚了嗎,各國紛紛派來使臣來魏慶賀。今早燕國的使臣已經到了邑城,朕想着不如等公主完婚之後讓他們與你見上一面,以解思鄉之苦。”
魏子煜這又是鬧哪出呀?從前他派人回禀燕國的消息,也是怕我想家。後來知道了吳駿結婚的消息之後,我就和魏子煜說不用派人過來禀報了,一個是聽到吳駿成婚我也心安了,還有就是實在沒啥意思所以我就叫停了。如今他怎麽突然又讓我見燕國人了?
“這...不好吧?他們畢竟是别國人,長時間留在魏國不妥當吧?”
還是拒絕吧,以免多事。反正估計來的人裏沒有我認識的!
“此番燕國使臣來訪,除了是爲了慶賀公主大婚,還有就是他們專門派人來洽談魏燕兩國互市的事兒。所以即便不是因爲你,他們也得留下幾日,畢竟朕得等着公主大婚之後才有心思和他們談呀!”
“原來如此。”原來是順帶手讓我見見。
“所以你不用擔心,一切朕都會幫你安排妥當的。你隻用到時候等着見就是了。”
聽魏子煜這意思,也不是專門爲了我才把人留下的,充其量是借花獻佛。既然如此,見就見呗。
“多謝陛下。”
“你也不問問燕國都派了誰來?”
“派誰來?派誰來妾也不認識呀!妾在燕國時從來不與朝臣往來,如今已過一年,想必燕國早已官考了,那時官員職位變動更大,妾就更不認識了!”我笑着對魏子煜說,魏子煜也點頭同意。
後來一想,魏子煜不會随随便便問我這個問題,難道另有深意?
“難不成從燕國來的使臣有妾認識的?”我反問魏子煜。
魏子煜頗有深意的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如今最緊要的還是公主的婚事。”
“妾明白,公主的事要緊!”
聽魏子煜的意思似乎使臣中有我認識的,但是他卻賣着關子這又是爲何?怕我太激動誤了公主的事兒?既然他不想說,那我也不問。雖是魏子煜主動讓我和使臣見面,但是我也不能顯得太高興,以免又生事端。
之後我們又聊了些有的沒的,随後魏子煜就宿在了盈華宮。當然,我們還是各睡各的。
公主的婚期也一天天臨近,還有幾日就到了。宮裏面的人都緊繃着神經,所有人都期待着那一天的到來。
這天,我照常去到公主的容春閣。我進到屋裏正好趕上公主正在梳頭。見到我來了,公主又直呼我封号:“淑妃~你來了!”
“你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直接叫我淑妃,我好歹也是你長輩!”我和公主日常鬥嘴。其實我不在乎她叫我什麽,即便她叫我淑妃我也覺得無所謂。
随後公主讓屋内的宮女都出去了,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
随後公主一邊梳頭一邊反駁道:“那我叫你什麽?淑娘娘?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我可叫不出口!我總不能叫你姐姐吧,那還不差輩兒了?”
我輕笑了一聲:“可不是嗎?當時我兄長活着的時候和你祖父還有其他國家的君王爲了休戰互稱兄弟,要是按那個的話我的輩分兒比你父王還大,你還想叫我姐姐?”
我剛說完公主就笑了,随後我也跟着笑。公主不再梳頭,她放下梳子轉過來看着我想要對我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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