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完之後,魏子煜先行動身去往玉清台。他說他到那裏等着我,讓我和燕國那幫人先熟絡熟絡。魏子煜還要把榮國公主叫走,說别妨礙我們說話。
好像我和燕國使臣說的話見不得人似的!
“榮國,快走吧。”魏子煜又在催促。
榮國公主看着我和魏子煜有些猶豫要不要走。
到最後還是我說了話:“額,陛下您要不先去玉清台休息會兒。能不能讓公主等會,待會兒和妾一塊兒走?”
魏子煜想了想,于是點點頭然後帶着魏欽等人先行離開了。
見魏子煜走後,我趕忙轉過頭看向公主:“謝謝你公主,謝謝你願意留下陪我!”
“不用客氣,反正也是閑的沒事兒。要不是剛才太高興碰倒了屏風,我也不至于出來!”
“沒事兒吧?”我關切的問道。
“沒事兒,沒事兒。”
“謝謝你!”
“我都說了不用這麽客氣。”這時公主走到我跟前小聲對我說,“其實我還挺慶幸今天找你玩兒的,本來隻是一時興起,沒想到碰到這樣的事兒,既見到了話本子裏的真人,一會兒又要看一場大戲,還挺值的!”說着還故意舉起右手晃動起來,讓我看她的镯子!這不就是在示意我戴的镯子嗎!
說完公主就開始偷着笑:“好了,你和他們先聊,我在外頭等你!”
然後公主就走了。
公主這麽一走,在場的六個使臣,其他四人神情尴尬,無所适從。吳駿皺着眉頭。就韓烨一個人在那兒笑,公主走了之後笑得更大聲了。他耳朵怎麽那麽尖呀?!
此時我看韓烨,快步走到他面前咬着牙質問他:“你笑什麽?!剛才你就一直在笑,有那麽好笑嗎?”
韓烨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接連問題給問懵了,一時沒說出來話。我見周圍還有其他我不認識的人,于是拽着韓烨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
韓烨一邊被我拽着走,一邊笑道:“殿下還真是不把臣當外人呀!”
“住口!”我對韓烨說道,“怎麽是你們來了?”
韓烨聽到我這麽問也反問我:“殿下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我還以爲都是不認識的,做個過場就完事兒了!我要是知道吳...他要來的話,我都不會答應。要是知道你來興許可以考慮見見。”
“多謝殿下擡舉。”韓烨笑道,“那殿下可曾問過魏王使臣名單?”
“我問了但是他沒說還給我賣關子,他應該早知道了吧?”
“他能不知道嗎,我們使臣的名單還沒入境時便早早的就交到他手上了!”韓烨說道。
“那他...圖啥呀?”我有些疑惑。
“爲了...給殿下驚喜?”韓烨猜測道。
“這哪裏是驚喜,這分明是驚吓!難道他自己不覺得這很詭異嗎?自己邀請自己妃嫔的前任夫君和自己妃嫔一同吃飯,他是太相信我和吳駿還是太相信他自己了?”
“好了,殿下。現在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咱們順順利利的把這頓飯吃了,若是有什麽問題,大家想辦法見招拆招。其他事以後有時間細聊。”
我也同意韓烨的關系,于是點了點頭。
“那行吧,我先出去和公主去玉清台,你們自然有人引領你們去。那我先走了。”
正當我已經轉身的時候,韓烨突然叫住我:“殿下。”
我轉身看向他:“什麽事?”
“好久不見。”
我笑着回應他:“好久不見。”
随後又繼續往出走,途中遇見其他使臣和吳駿的時候我都點頭示意一下,然後就走了。
出門之後,我就和等在一旁的公主會合一起去了玉清台。到了玉清台裏面,就看到魏子煜早就已經等候多時了。
魏子煜見到我們來了很是高興,上來就讓我坐她旁邊,幸好榮國公主和魏子煜撒嬌說要跟我坐在一起,魏子煜這才松口。讓我和公主挨在一起坐。
我們剛剛入座沒多久,韓烨那幫人也被宮人引領至了玉清台。看他們的席位,吳駿算是主導,随後是韓烨,然後就是其他人。
衆人到席之後,魏子煜說道:“多有不周還望包涵。說起來你們是淑妃的母族人,淑妃最得朕心,你們是她娘派來的人,按理說該對你們更加厚待才是,隻是此番與燕國商議之事并未聲張,多有不周還望包涵。若是将來談成,朕必熱情款待!”
“淑妃殿下遠嫁魏國,兩國結秦晉之好,那就是一家人了。既是一家人,魏王陛下也不必說兩家話,倒顯得生分。”韓烨對着魏子煜說。
魏子煜聽後笑道:“哈哈哈,到底是韓尚書與朕聊得來。朕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淑妃的公主府裏,那是見你便覺得你前途無量。沒想到年紀輕輕便已是戶部尚書,還身兼數職,看來燕王很是器重你!朕就是遇見你晚了,否則必定把你挖到魏國來!”
“承蒙魏王陛下擡舉,韓某自愧不如。”
“來來來,喝酒!”說着魏子煜就和韓烨隔空碰杯。
“淑妃呀,韓尚書與你也算是舊相識,這麽久沒見也該敬他一杯。”
“是。”說着我又和韓烨敬了杯酒。
這時魏子煜又看向吳駿:“吳侍郎,說起來你、我,淑妃也是舊相識。”
我一聽這話就接下來要說什麽,我看了看旁邊的公主,然後歎了口氣。
“當初咱們第一次見是在雲蘿街。當初朕與淑妃落難逃至樹林,後幸虧你帶兵及時趕到。話說那時候也是朕與淑妃第一次見,一見便已傾心,算是結緣于雲蘿街。”
魏子煜說後看向我,我也笑着回應他。他一轉頭我就立馬變臉。我真是尴尬死了,好像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我和魏子煜如果不算他把我擄走下毒那會兒,雲蘿街還真算是我和他第一次見,吳駿也是。不過吳駿一開始就不喜歡魏子煜還曾宣告主權說是我的夫君,雖然那個時候還沒結婚呢~
魏子煜這麽對吳駿說,吳駿能忍?于是他也開始反擊道:“‘緣’最是微妙,萬事萬物有意無意相遇皆可爲‘緣’。且這‘緣’和人一樣也分善惡,與有些人結的緣就是善緣,與有些人結的緣就是惡緣。”
“不管是善緣還是惡緣,皆是緣分,皆是天定!”魏子煜反駁道。
“緣分是天定,情分亦是天定。不過緣分易有情分難得,隻是天定的緣分太多就顯得沒有情分珍貴了。天定的尚且如此,那...有些人費盡心機制造出來的緣分就更是一文不值了。”
我這時用手擋着臉,看着公主小聲對她說:“我快受不了了,我想退席!這倆人要幹什麽!”
公主也看出我的難處,于是對着魏子煜說道:“父王~什麽時候開席呀?兒臣...都餓壞了!”
魏子煜見公主解圍于是借坡下驢:“淨顧着與吳侍郎談天說地,倒是忘了正事!魏欽,傳膳。”
“是!”
可算是步入正軌了,我以爲終于可以安心的吃頓飯了,誰曾想...我還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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