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看名單然後說道:“這名單裏并未有妾呀?”
“所以呀,你不打算向朕求個貴妃之位?”
“這...妾剛來不到兩年,而且已經是淑妃了,地位也很尊貴了,再晉封貴妃實在沒必要。”
“你就真不在意這名分嗎?”
“妾有陛下的寵愛,自然不看重這名分啦!”
說實話,這貴妃和妃對我來說其實也沒别的區别。它們之間的差别因爲魏子煜也變得毫無區别。既然如此,不如借這個機會向魏子煜示好讓他也高興高興~
魏子煜聽後笑了笑,眼瞧着目的達到了,于是我又接着說:“這貴妃之位隻有兩個,可見其珍貴。所以能做這個位子的必須是品行端正、能力出衆對後宮有所貢獻的,又或是身份尊貴的。至少也得讓後宮妃嫔信服才行呀!”
“那依你的意思,你認爲誰合适?”
這個魏子煜不是給我出難題嘛!此刻我說什麽都不合适。
“這個嘛,妾覺得...除了妾其他妃嫔都挺合适!”
“你到還挺精的,誰都不得罪!”魏子煜笑道,“真是這麽想的,惠妃自打朕登基之後就代管後宮,勞苦功高。再者朕覺得既然是管理衆妃嫔這位分自然是要與衆妃嫔分開,封她做貴妃無可非議。”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随後魏子煜又說:“貴妃之位隻有一個倒也好辦了,可是卻是兩個。若是按你剛才所說,賢妃或許是個不錯的人選,她的家世也算顯赫,而且又爲朕誕下三個孩子,本人更是沒什麽城府搞不出什麽名堂來。可是朕更希望把這個貴妃之位給你。”
“爲何呀?”我有些疑惑。
“如今有朕在,你衣食無憂又受人尊敬,但若是朕百年之後,你又該如何?你因爲真的緣故...再無生育的可能,朕也曾多次跟你提起要不就撫養其他妃嫔的孩子在自己膝下,可是你每次都以不喜歡孩子、不想讓孩子過早離開生母唯有拒絕朕。在這宮裏有個孩子就相當于有個依靠,若是沒有孩子,那就隻能時地位尊貴了。朕...隻是想讓你日後有個依靠!”
魏子煜這想得也太遠了吧?還百年之後,就憑我現在這個身體狀況,興許活過他都費勁呢,還考慮以後!不過他也倒是挺仁義的,爲我将來做打算。可是我覺得不妥。
于是我對魏子煜說道:“陛下的好意,妾心領了。陛下覺得妾膝下無兒無女需要這個位子,不過妾覺得賢妃姐姐更适合做這個貴妃。理由正好與陛下的相反,賢妃姐姐除了本身品行、地位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有一雙兒女。三皇子就不用說了,日後他表現出色陛下自然給他封爵封地,可是公主就不一樣了,公主日後還要嫁人,那嫁什麽人可就取決于生母的地位了。生母地位高公主自然嫁得就好了,所以相較于妾,賢妃更合适,也更讓人信服。妾希望後宮和睦,希望陛下在前朝無後顧之憂。這些才是妾看重的!”
其實說起來,妃和貴妃有什麽區别,說到底不還是妾室?又不是正室争個什麽勁兒!而且我現在對我的品級很滿意也很知足,沒必要和别人争這個貴妃之位。我可不想因爲這事和其他妃嫔搞得關系不好,畢竟我才是和她們呆的時間最長的人~
魏子煜聽了我的話之後,思量很久,随後伸手要走了名單說道:“朕再斟酌斟酌。”
你好好找惠妃斟酌吧,希望她也能勸勸魏子煜。
“好了,不說這個了。其實今日朕還有件事要跟你說。”
“陛下請講。”
“平王回來了。太後知道之後極爲高興,所以朕爲了讨她開心打算後天在宮裏設宴。你到時候也來吧。”
太後偏向平王,陛下敢怒不敢言所以經常把怨氣發洩到平王身上,故意折騰他,這回秋獵雖然也帶上了他,但是平日爲了氣太後也不讓他們母子多見面,此番秋獵隻要設宴從來不叫平王參加,秋獵過後還把平王派去别處,如今怎麽又專門爲平王設宴哄太後高興呀?難不成他又在打什麽主意?
算了,也不關我的事兒,我就不要瞎想了。
“妾遵旨。”反正跟我也沒什麽關系~
“給平王設宴之後就該到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麽禮物?”
這個問題不亞于剛才的問題呀!
“陛下之前不是問過了嗎?”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你不知道,萬一現在想好了呢?所以朕再問問。”
“這個...妾現在什麽都不缺,實在是沒有什麽特别想要的。妾之前不是說了嗎,隻要是陛下送的妾都喜歡。”
“朕問你本來就是因爲自己也毫無頭緒,結果你現在又把問題扔回給我了~”
說完我們倆相視一笑。
随後魏子煜說道:“若是如此,那朕就按照宮中規矩賞賜你,然後當日再過來陪你,好不好?”
“妾都聽陛下的!”
“好,那也沒什麽事兒了,該商量的都商量完了。行吧,朕...就先走了?”
走就走呗,還來個問句。哎?他不會是讓我留他吧?
“陛下!”我連忙叫住他,魏子煜果然立馬就回頭了。
我内心暗暗深吸氣,然後對他問道:“時辰不早了,要不就...誰在這兒?”
魏子煜要是答應了,希望他隻是睡覺而已呀,别有什麽别的想法~
魏子煜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走近了幾步,笑道:“你主動留下朕...是準備好了嗎?”
“啊?”我下意識吃驚了一下。魏子煜什麽意思不會和我想得是一個意思吧?
誰知我還在驚訝之餘,魏子煜就大笑起來,随後他緩了緩說道:“朕今日就不留下了,今日朕要去惠妃那裏。”
“是妾思慮不周,唐突了。那就下次吧。”我尴尬地說道。
“行,下次。來日方長。”
随後魏子煜就離開了盈華宮,去往景陽宮了。
我還是有些抗拒魏子煜,雖然我已經放下前塵,也和吳駿說清楚了。但是我...還是想要守護些什麽,爲什麽接受新人這麽費勁,以前什麽事兒我可是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可如今怎麽就對這事兒這麽費勁呀......
轉眼,就到了宮中設宴的時候。本來隻是家宴,結果除了魏子煜、太後、平王在場之外,不僅我們這些妃嫔也要去,而且魏子煜還請了中書令和其他少數官員還有宗親到場,就連許久未見的計淑儀也到了現場,而且位置還在最顯眼之處。
魏子煜說好的給我交代呢?他到底設完局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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