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始不知道怎麽和魏子煜互動,但是後來想到了與吳駿逛街的時候,于是想着要不然就套用那種模式好了。所以我就開始拉着魏子煜到處看到處逛,什麽好看的追什麽,什麽稀奇的看什麽。見到好吃的就買買買,吃不了的就給魏子煜讓他手裏拿着吃。這樣互動夠多了吧。
我們逛了整整一條街,我是有些累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我的啓發,魏子煜開始來勁兒了,他也到處走走看看,甚至還想帶我去别的地方逛逛。
我瞧着他心情好些了,不想掃他的興,所以就同意和他又去别處逛了。就這樣我們不知在外玩兒了多久,反正我覺得時間挺長的了而且有些筋疲力盡。
或許是魏子煜看出我體力不支,于是和我說道:“前面有個馄饨攤,咱們要不吃碗馄饨吧?就當是歇歇腳,到時候就回家了。”
“好好!”這時候我肯定極力答應呀!
于是我突然來了精神也顧不得與魏子煜保持距離,拉着他就往馄饨攤兒走去。走到附近的時候看到有座位瞬間就跑到座位那裏坐下,魏子煜看着我這副樣子笑得可開心了。
他怎麽就愛看人家出醜呀?算了,今天他最大,他隻要樂了就行。
這時老闆見我們人多于是問我們要幾碗馄饨,我下意識的說了句:“六碗!”
衆人紛紛看向我。我不以爲然,然後又數了一遍人自顧自地說道:“是六個人呀~”
我和魏子煜,再加上兩名内侍兩名護衛,是六個呀!
“他們出來是不吃東西的。”魏子煜拉着我小聲說道。
“我想着他們也該餓了,而且...咱們人多占這麽大地方,就要兩碗,老闆不會趕我們走嗎?”我和魏子煜商量着,其實也是給我自己往回找補:“人家是小本生意,不如子煜君...做做善事?”
魏子煜聽後一臉寵溺的看着我,随後對老闆喊道:“老闆,六碗。”
然後老闆開始忙活起來,我們也開始等着。
等待的時候,我累得趴在桌子上但是眼睛還是四處張望看去。就在我四處看的時候忽然發現魏子煜看向一處許久,他到底看到什麽了這麽吸引他的目光,于是我有些好奇的回身看過去。
隻見遠處一處買燈籠的攤子那裏站着一男一女兩個大人,身邊還牽着兩個小孩子,看樣子是一家四口在逛街。我再仔細看,兩個孩子拽着父母的衣袖像是在要些什麽,父母一臉寵溺的看着兩個孩子,于是父親和母親商量之後,從燈籠的攤子那裏買了兩盞小燈籠給孩子一人一個。随後他們又向前走去,可是這時,其中一個孩子突然停下腳步,好像是想要父母抱着他走,和父母商量半天于是父親抱起了那個孩子。可是另一個孩子也突然停下來了,母親這時沒有責怪他,而是蹲下來看着那個孩子,後來不知說了什麽母親也另一個孩子抱了起來,随後一家人消失在視野裏。
當我再回頭看向魏子煜的時候,發現他還是意猶未盡一臉羨慕的表情,而且眼睛裏閃爍着些什麽。他肯定也曾期待過父母能夠這樣對他吧,隻可惜生在皇家本身親情就比尋常人家難能珍貴,更何況還有個兄弟,一般的父母都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也不知道太後到底爲何把他舍棄交給别人撫養,這其中到底又發生了什麽?一切都不爲人而知。
這時馄饨好了,夥計把馄饨一碗碗的端上了桌。
我借故說道:“聞起來就好香,吃起來應該會不錯!”
這時魏子煜還沒從剛才的事情反應過來,就要下勺子舀馄饨就要吃。我連忙叫住了他。
魏子煜這時才緩過神問道:“怎麽了?”
“太燙了!要吹一吹的。”我對魏子煜說道。
見他沒有反應,我又怕他燙到,于是這時我把他的勺子拿了過來,然後将我手裏的勺子放到他手裏,勺子裏有我剛剛吹好的馄饨。
“這個晾好了能吃了。”我笑着對他說。
魏子煜呆呆的看着我,一下子把我看毛了,于是我問他:“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這時魏子煜突然笑了,然後搖了搖頭:“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于是我趕緊吃了一個馄饨,可是忘記是剛才從魏子煜那裏拿過來的還沒吹涼呢,結果一下子就燙到舌頭了,這回徹底把他都樂了,還被他“嘲諷”道:“太燙了,要吹一吹的!”
我真是自作自受,早知道當時就不該管你,燙死你得了!算了,今日是陪你出來玩兒的,你高興就行!
不知爲何,突然發現魏子煜笑起來還有酒窩呢!看起來平日笑的時候都沒用勁兒,難怪沒發現,原來他平常都是專業假笑~
許是累了,所以吃飯的時候大家都沒說話,很快就把馄饨吃完了。我們歇了一會兒之後我們就起身走了。可就在走的時候,我又看到魏子煜胡子上沾了東西,他今日心不在焉的連形象都不顧了,于是我趕緊叫住了他,把身上的手絹遞給他擦胡子。結果他竟然說不知道擦哪兒,我心想你都呼噜一遍不就行了。不僅如此,他竟然還把臉伸過來,明顯就是讓給我給你擦嘛!
好了好了,我擦就是了,我真是服了自己了,真是老給自己找活兒幹!于是我拿起手絹給他擦了擦胡子。擦好之後我們就起身走了。
我們走出了街市,随後就看到遠處停着我們的車,于是我們先後坐了上去準備回宮。
馬車啓程之後,魏子煜突然問我:“你的名字叫姜宓。”
“是呀。”
“那你有小字嗎?”
“什麽是小字呀?”魏子煜猛的這麽一問把我問懵了,随後我突然意識到他是在問我的小名兒,于是我說道,“我家裏人都管我叫‘阿宓’。陛下怎麽突然問妾這事兒呀?”
“沒什麽。隻是平日老是管你叫‘淑妃’覺得不方便也不親近。”魏子煜對我說道,“那我也管你‘阿宓’,如何?”
“這個嘛....”
我還在考慮的時候,魏子煜又突然自顧自的說道:“不行,你家裏人老這麽叫你,我再這麽叫你,你該想家了。”
“那所以...陛下打算管妾叫什麽?”
“嗯~”魏子煜想了想,“‘宓兒’如何?”
“宓~兒~挺好的。”魏子煜怎麽突然想起來給我起小名兒了?難道是打算和我再近一步?哎呀,随便吧,叫啥都行!
“那我就叫你宓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