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匆忙,還沒有自報家門。在下許彬,字遠達。”
“許公子,妾身...妾身錢氏見過許公子。”
還是取個假姓兒吧,都是因爲這錢鬧得,那就...姓錢吧~
“錢姑娘稍後,馬上就到了。”
我和妙瑩跟着少年走了一會兒,發現這不是往回走的路嗎?不過我沒有言語還是一直跟着走,過了會兒果然又回到了公主府門口那裏,不過少年依舊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回走了一會兒,随後在一處大門處停了下來。
“許府?”我看着大門口的匾額。
“姑娘。”少年叫道,“還請姑娘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随後少年就走進了門口。還真有人讓他進,看來還真是他家。
這時我趁着他進去的工夫,又看了看匾額說道:“許府,看來這家是做大官兒的,最起碼三品以上了吧?三品以上姓許的有誰呀?”
我看了眼妙瑩,想聽聽她的想法。妙瑩想了想,然後說道:“奴婢也不知。”
聽到妙瑩的回答我有些失望:“好吧~不過還好這兒離公主府近,回去坐車也方便。希望他不要去得太久~”
過了沒一會兒,那個叫許彬的少年就快步跑了出來。
氣還沒喘勻呢,就趕緊拿出銀錢遞給我:“讓錢姑娘久等了。多謝姑娘。”
“公子太客氣了。”我示意了一下妙瑩讓她替我收着錢。“若無别的事,那妾身就先告辭了。”
“姑娘慢走。”
于是我和妙瑩就在許彬的目送下離開了。
我見走遠,于是和妙瑩說今日之事一定保密!妙瑩也點頭答應,但是随後又問我:“殿下,這錢...”
我看了看這錢于是說道:“你留着花吧,就當是謝你陪我出來的獎勵。”
妙瑩笑道:“陪殿下出來是應該的。”
但是我還是讓妙瑩收着吧,這錢放在我這兒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像是信物似的。還是讓妙瑩把錢花出去吧~
随後我們走了會兒,就到了馬車那裏,然後我就上車走了。
上車之後我又在想着剛才的一幕幕,明明隻是想着幫他一把就走,沒想到竟然陪他走了這一路~
許彬~看他的穿着應該也是個公子哥兒吧~
“哎呀!别想了!”我自言自語道。
我和他的緣分也就到這兒了,就别再瞎想了!我雖然不是魏子煜的正妻,但是也是魏子煜的妾,和外男接觸始終不合适。而且我也不想太過打擾他,這次是個失誤,誰知道這孩子這麽軸,非得還錢給我呀!就此打住吧!
之後我們就和平常一樣回了宮。因爲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些,所以一進盈華宮我就直接吃飯了。
午膳之後,我歇了會兒就打算午睡,一切到現在爲止還好好兒的,挺正常的。
可是萬沒想到,我睡個午覺的工夫竟然又做夢了!
做夢不可怕,可怕的是我竟然夢見了吳駿!自打上回差點兒死了的時候夢見過,自此再也沒有夢見過,就連吳駿他們來我也沒有夢見過他。可是誰知道碰上個高仿的竟然又夢見吳駿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魏子煜不在導緻我精神有些松懈,加之我内心深處還想着他,導緻我在夢中特别的歡脫~
剛開始我夢見的全都是和吳駿在一起時發生過的事兒。無論好壞,全部都是印象深刻的。再後來我就夢見吳駿帶着我嘗試着各種我覺得浪漫的場景,尤其與韓劇裏男女主幹的事兒居多!不過這些夢裏的吳駿和我都是年少時期的。
再後來夢見的就是吳駿留胡子之後的事兒了,他體态竟然有些微胖,還有些老态。但是我還是依舊年輕。或許唯一不變的是我們彼此依然愛着對方吧。我們倆剛開始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原本好好的坐在一起聊着天兒呢然不知爲何突然後莫名其妙的我就讓他背着我走兩步兒~我體态輕盈的就上去了,剛開始吳駿還沒事兒呢可是沒走幾步路就開始喘着氣。
然後我剛開始問他怎麽身體這麽差了,随後又開始嘲笑他這個歲數就不行了,又問他到底行不行。
吳駿一聽到我說“不行”,立馬反駁道說自己行沒問題,還狡辯說就是剛開始沒用好勁兒不過現在好了,然後還不顧我勸阻又逞能的往前走了好幾步。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我見拗不過他于是隻好在身後給他喊加油。因爲當時被他背在背上很像是騎馬,又加上他母親小時候喊他“小馬駒”,所以我就開始喊着:“加油,小馬駒!”
就這樣,我在夢裏可開心了,我甚至把夢裏的一切當做是現實。可是夢境終究是夢境,到底還是醒了。當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我還在魏國還在盈華宮的時候,我稍稍有些失落,真希望夢沒有醒。這時我突然想起在現代的時候聽人說趕緊再睡過去還能連接上醒之前的夢裏,所以我就打算趕緊再睡過去。
可是這時我用餘光突然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沒看清是誰但是依舊緊張起來。随後我又偷偷的看向床頭。
“媽呀!”我不僅小聲喊了一句然後用手下意識的捂住口鼻。
我實在是太過震驚了,魏子煜怎麽突然回來了?我有些不敢置信然後又确認了一次,這回我看清了魏子煜正在書桌那裏看着奏疏呢。
我看見他坐在床頭貌似沒什麽動靜于是我又重新躺在床上然後側了個身,此時我不僅震驚而且還有些恐慌更多的是又些心虛。雖然都是夢裏的,可是...我應該沒說什麽夢話吧?
就在我平複心情的時候,這時我身後傳來魏子煜的聲音:“睡醒了?”
這句問候簡直了!我感覺我心髒都停了一秒!
随後我隻好轉過身坐了起來,看向魏子煜:“陛下您回來了?”
“嗯。”
氣氛有些尴尬,于是我又問道:“陛下您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這也沒個人來通傳,妾都沒來得及去宮門口迎接您。”
“今年一切從簡,沒什麽事兒朕就回來了。”這時候魏子煜終于是擡起頭看向我說道,“朕也是想給你個驚喜所以沒告訴你回來的時間。”
這哪裏是驚喜明明就是驚吓呀~~
“陛下何時過來的?也沒個人叫醒妾。”我有些心虛的問道。
“朕剛回來,想着你這個時候應該睡着所以沒就讓人叫醒你,想着等你自己醒。”魏子煜突然沖我笑了一下。
“陛下恕罪,妾...”
“這有什麽好恕罪的?不過...”
“不過什麽?”
“你睡覺的時候是夢見什麽了嗎,笑着還挺開心而且還說了夢話?”
聽到魏子煜說我說夢話了,我頓時全身汗毛立了起來。然後心虛問道:“說夢話?說了啥呀?”然後全神貫注的盯着魏子煜,觀察他的神情。
魏子煜想了想然後笑道:“這個嘛,朕沒聽清。”
我瞬間松了一口氣,幸虧是沒讓他聽清。
“到底夢見了什麽那麽高興?”魏子煜再次追問。
我稍稍平複了心緒之後,然後随便想了個說道:“自然是夢見陛下了!夢見陛下帶我出宮玩兒呀!”
我原以爲魏子煜會繼續追問,但是魏子煜沖我笑了一下然後用手摸着我的頭,然後說道:“多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老想着出去玩兒。既然如此,那朕今後一有時間就帶你多出宮,怎麽樣?”
“多謝陛下!”
雖然此時魏子煜是笑着跟我說話,但是我總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不過或許是我自己太過敏感了吧?既然表面沒事那我就别計較了。趕緊應付過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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