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這時門外宮人來傳說是太醫來請脈了。于是公主讓宮人去把太醫帶進來。
太醫進來之後,先是向我們行禮,随後太醫就給公主請脈。
太醫氣定神閑的診脈,過了一會兒之後對我和公主說從脈象上看公主還是有些虧虛,還應該多調養才是。
可是過了一會兒太醫自顧自說道:“真是奇怪!怎麽不見效呀?”
“太醫您說什麽?”我問道。
“回禀淑妃殿下。公主的身體一直都是臣在照料,公主生産之後時常感到不适,臣診斷爲氣血虧虛,之後爲公主用藥,發現療效不顯著,于是就改了方子,加了幾味補藥進去,按理說應該能迅速緩解公主的症狀,可是怎麽...?”
“太醫,這桌上的正是今早司藥司送來的湯藥,你給看看有什麽問題嗎?”說完我就把湯藥端到太醫面前。
太醫随後端詳起桌子上的藥,上來就說這藥顔色不對,他說其中一味藥顔色發黑,而且又讓熬制時間長一些,所以整體湯藥顔色更加發深才是。接着太醫又湊近了聞了聞,思索片刻之後又親自嘗了嘗湯藥。自己檢驗完之後還給其他在場的太醫查看,然後他們就開始小聲商量。
過了一會兒給公主主治的太醫忽然對我們說道:“殿下,這藥和臣給公主開的貌似有些出入。還請殿下能夠讓臣看看煎藥的藥渣!”
進司藥司調查得經過惠貴妃同意,我和公主都無權過問。不過也是趕寸了,這時惠貴妃正好回來了。
見我們圍在一起個個心事重重的,于是惠貴妃沖我我問道:“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派人把我叫了回來?”
于是我就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個大概,惠貴妃聽後也是吃了一驚:“這...怎麽可能?這...”
這時公主親口證實了我所說句句是真,惠貴妃這才相信。
之後太醫又把剛才對我和公主所說的話又重新告訴給惠貴妃一遍。惠貴妃迅速派人去到尚食局将司藥司圍住,将此事調查清楚。接着她又讓太醫們先去開方子,便先讓他們先去一處待着。
太醫走後沒多久,妙瑩突然回來。我見她回來隻有趕緊問道:“怎麽樣?”
“回禀殿下,已經把二人扣下了。”妙瑩答道。
“你們在打什麽啞謎呀?”惠貴妃問道。
這時我才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姐姐,剛才我瞧着給公主送藥的兩個人有些可疑,所以特意讓我的侍女去跟蹤她們。我怕拿不定主意所以又讓侍女找人去安壽宮把您給找回來。”
接着妙瑩又接話說道:“回禀殿下,奴婢跟着那二人,發現那二人沒打算回到司藥司,反而是打算趁機逃跑,于是奴婢就趁着她們二人放松警惕的時候帶着人将她們扣住了。”
“有勞妹妹了。”惠貴妃說道,“竟敢在我和陛下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絕不能輕饒!”
此時惠貴妃表情嚴肅,語氣強烈,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見此情況,公主本打算安慰惠貴妃讓她不要動怒,可是惠貴妃反倒是和公主說自己不好,竟然這麽久都沒發現害公主又受一份兒罪。
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會出這麽一檔子事情來。此事到底是有人無心之失還是蓄謀已久?如果是蓄謀已久,那麽到底處于什麽樣的原因某害公主,主使又會是誰呢?
我原本打算繼續陪着公主的,可是這時秋娘忽然進來和惠貴妃說了些什麽話,然後惠貴妃就對我說時間也不早了,就讓我先回去休息。既然如此,那我也順水推舟了。于是我和公主告别了之後,就打算出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惠貴妃忽然說要送我。我婉拒了兩次,可是惠貴妃依舊堅持,執意要送我,我瞧這意思是有事兒單獨跟我說,于是我也就沒有再反對就讓惠貴妃送我離開了。
“此番的時候有勞妹妹了。”惠貴妃說道,“也是我一時大意,險些害了公主。”
我連忙安慰道:“此事也不能怪姐姐。太醫不也是說了發現得早嗎?”
“到底還是讓公主受了罪,此事無論什麽緣故,我這個管理後宮之人都難辭其咎。”惠貴妃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看着我說道,“妹妹,我有課不情之請。”
“姐姐請講。”
“妹妹...能不能先不要跟陛下提及此事。并非是爲了我自己,此事關系到公主,公主又是陛下不可碰觸的底線,若是他知道公主受苦必定不能忍。朝政上的事千頭萬緒,陛下已經很辛苦了,若是後宮不甯隻怕他就更操勞了。”
“既然姐姐決定了,那妹妹聽姐姐的就是了。不過,到底還是弄出了動靜,就算妹妹不說,隻怕也瞞不了多久吧?”
反正我也不是個愛傳話的人,不過惠貴妃都特意來祝福我了,那我就不說呗。我也不愛湊熱鬧。隻是按照電視劇的套路,越是要保密的事情就越是會被暴露。這邊惠貴妃跟我囑咐好了,可是之後卻又讓魏子煜知道了,這鍋我可不背。還是提前打個預防針吧~
“倒也瞞不了多久,等事情調查個大概我心裏也有底了就立馬跟陛下說清楚。若是意外也就罷了,若是人爲故意...我隻怕陛下會動殺心呢~”
瞧着惠貴妃神情有些憂慮,我也不好說什麽:“既如此,妹妹都聽姐姐的。姐姐留步吧,妹妹就先回去了。”
“好。若是有新的進展我會派人通知妹妹的。”
随後我和妙瑩一起回到盈華宮。
走在路上,我一直回想着今天的事兒。總覺得今日之事有些奇怪。
首先我能确定的是送藥的兩個人知道藥有問題,瞧她們當時的模樣還有之後打算逃跑的行爲就知道了。
可是如果她們知道,又是出于什麽原因?個人原因應該不至于吧,公主對待下人也還算說得過去,從來也不難爲人。那要是有人主使,爲何會派這麽兩個人呀?那兩個人心理素質那麽差,萬一被抓稍微吓一吓還不招了?
而且主使這麽做到底圖什麽?人人都知道公主受魏子煜寵愛,他甯願冒着這麽大的風險去謀害公主又是爲何呀?
真是想不明白。這本來都好好的到底是誰想要興風作浪?
看來也隻要等着惠貴妃審出來的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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