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榮國公主準備一起去到景陽宮去見惠貴妃。多虧了公主,這一路上有說有笑的,讓我暫時忘卻煩心事。也讓我感慨,爲什麽公主人這麽好,他爹就那樣呀~
正當我們打算進入景陽宮的時候,正巧碰上宜川公主。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許是哭的傷心,雖和我們打了個照面卻也爲停下腳步和我們打招呼,而是一邊抹着淚一邊小跑的出去了。
我和公主還在疑惑發生了什麽,這時卻迎面撞上許彬,此刻他眉頭緊鎖。
我心頭一震,許彬怎麽在這兒呢?
“臣參見公主殿下。”許彬見到我們來了之後瞬間換了臉,随後沖着公主行禮道。
“遠達哥哥,這時在許娘娘這裏無需這樣多禮,咱們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就行了!”公主說道。
許彬笑了笑,随後看到我問道:“這位是?”
被許彬這麽一問,我心跳得極快,本想自報家門可是怎麽也張不開嘴。
幸好身邊有榮國公主,她笑了笑:“我若不說,遠達哥哥認爲她該是個什麽身份?”
原以爲公主直接就說了,沒想到還憋着壞呢,我無奈的看向公主,公主看到我也在壞笑。
“好妹妹,快别胡鬧了!”許彬央求道,“這位娘娘我記得在滿月宴上見過一面的,但是當時并未正式拜見過,想必應是哪個宮裏的殿下吧?好妹妹,快告訴我吧,也省得我在人家面前失禮!”
“真沒意思~”公主說道,“算了算了,告訴你吧~這位是淑妃娘娘。”
許彬聽後趕忙向我行禮:“臣參見淑妃殿下。”
我也趕忙說道:“公子免禮。”
眼下許彬雖然已經高中,但是魏子煜尚未對他委任官職,如今叫他公子也沒叫錯吧~
我們互相認識了之後,公主問道:“剛才二妹是怎麽了?遠達哥哥你可知曉?”
一提到這事兒,許彬又是滿臉愁容,歎了口氣然後說道:“說來話長!”
看來此事應該和許彬脫不了幹系了~
公主見此于是提議:“外頭天冷,有什麽事兒還是進去再說吧。”
随後我和公主在許彬的引領下進到惠貴妃的寝宮,我們也在那裏見到了她。
這時惠貴妃問許彬:“公主可回去了?”
許彬點了點頭:“嗯。隻是...公主哭得厲害。”
惠貴妃聽後也是一臉無奈:“唉~這也是沒辦法。”
我和公主在一旁看着這二人說話,雖是不知全部但是也推測出個大概來。這時公主問惠貴妃是怎麽回事兒,我們這才知道事情原委。
魏子煜讓惠貴妃主持許彬親事原本是好意,可是不想劉貴妃和喬怡妃和他們背後的勢力也牽扯其中,事情一下子就複雜了。爲了避免讓許氏卷入紛争,惠貴妃在和許彬商量過了之後打算拒了劉貴妃和喬怡妃。想着先拖着她們二人,等到選好一位合适的便讓魏子煜親自賜婚,這樣大家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可是今日不知是誰告訴宜川公主許彬今日在惠貴妃處,于是便來景陽宮來尋許彬。眼瞧着宜川公主對許彬情根深種糾纏不清,許彬一時心煩于是當面直截了當的拒了宜川公主,許彬後來自己也說爲了斷了公主的念想,還特意說了些重話,結果可能話太重了公主覺得自己顔面盡失于是大哭,随後許彬如何安慰也不見好,最後還哭着離開了。
“說句不敬的話,臣從小到大一直也都把宜川公主當做是普通的妹妹,對她也隻是兄妹之情,卻不想讓公主誤會。而且眼下二皇子和三皇子在朝堂上明争暗鬥的,臣實不願參與其中,将許氏滿門置于危險之地!”許彬對我們說完,随後又對惠貴妃說道,“雖說拒了宜川公主可免陛下猜忌,但是隻怕要得罪貴妃了!都怪臣不好,一時沒忍住,給姑母惹禍了!”
“瞧着宜川公主那樣子,遲早都會有這一出,你不必自責。”惠貴妃安慰道,“待會兒我親自去趟賢靈宮找貴妃談談。”
說得容易,可就是不知道劉貴妃是代表誰說的這門親事。若是代表宜川公主也就罷了,若是代表劉氏和三皇子,隻怕許氏也不好過了~
“這些都還好說,我隻怕拒了貴妃,怡妃那邊是不是也得?”公主問道。
“罷了,索性今日再去趟宸華宮吧。”惠貴妃說道。
“拒了倒是容易,可是以什麽理由呢?”公主有些擔憂,“總不能說爲了避嫌吧?若是每個正當的理由,連公主都給拒了,那誰還敢再說親呀?隻怕遠達哥哥這婚事也就......”
說起這些,大家也都沉默不語。
直到許彬開口打破沉默:“不如...此事就此作罷吧。說親之事本就并非臣之所願,如今臣也已經高中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臣實在不想因爲此事分心!”
“這事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惠貴妃說道,“此事是陛下親口提及的,若是作罷,你讓陛下該如何是好,難道抗旨不成?”
“其實吧,理由多得是!”我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大家紛紛看向我打算聽我解釋:“那個...再說這些之前,我想問問許公子,你有沒有心上人呀?哪怕是無家世背景的也可以!”
“這...殿下何處此言呀?”許彬問道。
“你隻管說有沒有,若是有那便趁此機會直接讓惠貴妃去禀明陛下賜婚,也省得一堆麻煩。心有所屬這個理由總沒有人能夠拒絕了吧?”我解釋道。
倘若許彬真有什麽心上人還是之前家裏人不同意的那種,那索性趁這次機會得了~
可惜許彬最終搖了搖頭,直說自己從未想過此事,心中并未有過心上人。
見此情況,于是我又說道:“凡事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地利人和好說,天時就不好說了。”
“妹妹的意思是?”惠貴妃問道。
我看向惠貴妃笑了笑:“我的好姐姐,眼前兒不就有現成的嗎?生辰八字呀!家世樣貌都好說,八字不合還怎麽談?就算八字沒問題,那麽萬一有個什麽天象、征兆說明他倆不宜陪婚又當如何?這個可是連陛下都無法反駁的!”
“哎呀!真是的!剛才大家坐在這裏半天,怎麽就沒想到這些呢!”公主感歎道。
“你們都是當局者迷罷了,其實靜下來想想有的是周全的辦法。”我笑着說道。
我說的是大實話,他們可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這些個東西他們比我懂,隻是一時沒往那裏想罷了,倒是顯得我“足智多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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