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太後的安壽宮逗留的許久,從剛一開始商量人選幫惠貴妃到後來開始商量“分家”的事兒~
他們商量的如火如荼的,連喬怡妃也參與其中。倒是我一直也沒有發表過意見,也沒人問過我的意見,我就像是在現場旁聽的,可有可無。
他們先是開始商量後宮六宮二十四司如何分管,該讓誰接管。剛開始很順利,大家一緻同意将尚宮局、尚服局和尚寝局交給惠貴妃管理,尚儀局、尚功局交給劉貴妃代管。
可是一讨論到尚食局便出現了分歧。惠貴妃想的是從哪裏跌倒就從哪裏爬起來,雖已經決定接管其餘三宮但仍舊堅持管理尚食局,且說自己接管的尚寝局中有一司與尚食局有些聯系,管理起來也方便些而且也想将功補過。
但是正因此言論,讓劉貴妃反駁。比起惠貴妃的尚寝局,自己所代管的尚儀局與尚食局聯系更爲緊密,若是兩個部門分别讓兩人管理,若遇緊急情況交涉起來不方便。
太後聽後也支持劉貴妃,說是所有事情皆因尚食局,換個人管理也好。而且之前商議其中三宮已給了惠貴妃,若再給一個其他的也便罷了,尚食局多費心力,若再要惠貴妃管理又要勞心勞力,若又忙中出錯,豈不辜負之前一番籌劃?
太後都這麽說了,按理說惠貴妃平日裏那般謙和孝順應該也是無從拒絕,可是她一反常态,雖然語氣平和,卻還在據理力争。貌似不想放棄尚食局。
就在他們僵持不下之即,魏子煜最終發話了。他先是制止了惠貴妃進一步争辯,随後又替惠貴妃向太後緻歉,最後做主将尚食局交給劉貴妃管理。此事這才作罷。
商量完了這些事,我以爲沒事兒了。誰知太後又提議将魏宮各宮妃嫔也進行分管。
嗯~~越來越有“分家”的味兒了!
太後給出的理由也很充分,因爲之前讓惠貴妃全權管理,雖盡職盡責,難免有薛氏這樣的漏網之魚,不僅打算不顧皇帝安危使用禁物,還不知廉恥的穢亂後宮,之後更是留下孽種,實在可惡!爲避免這種事情再度發生,所以太後才有此意。
理由呢我倒是沒有認真聽,隻是感歎太後久居深宮竟然耳聰目明,後宮之事她竟了如指掌,實在“佩服”!
見太後從此說,魏子煜也不打算反對,而是直接就做主。想着劉貴妃住在西邊宮室不如就管理全部住在西邊的妃嫔,而惠貴妃就住在東邊就管理住在東邊的妃嫔。
“妃嫔都安排好了,那這怡康宮和安壽宮?要不也按照東、西分管?”魏子煜問道。
“惠貴妃管轄的地兒居住的妃嫔多,不宜再讓她管。左不過住在怡康宮的太妃不多,而哀家這裏也實在情景,不如就讓劉貴妃接管吧!”太後随後又沖着惠貴妃說道,“并非是你做得不夠好,隻是怕你操心,切莫多想!”
“太後這是哪裏的話?太後的好意妾自當心領!”惠貴妃答道。
“那就這麽決定了,剩下的事兒便由劉貴妃和惠貴妃自行商議細化吧。”魏子煜說道。
太後雖也表示贊同,但是聽到魏子煜打算讓衆人散了的時候卻未應允,而是不知看向何處、何人。
過了一會兒,劉貴妃忽然開口說道:“承蒙陛下、太後看重讓妾幫着惠貴妃管理後宮,妾自當鞠躬盡瘁以報陛下、太後殿下恩德。妾有一事,覺得很是要緊。不知陛下、太後可願一聽,若同意了妾和惠貴妃再商議具體細節。”
“你說吧!”魏子煜冷冷說道。
“妾想着如今宮裏人心浮動,指不定哪個便是禍害。與其如此不如制定些嚴規約束衆人,等情形稍好些再恢複以往。還有,對外男的限制。宮中無傳召向來無外男,可是侍衛、太醫這些人,尤其是侍衛...當下着實讓人不安,可否對他們的限制再嚴格些?”劉貴妃說完之後看向魏子煜和太後。
劉貴妃難得當着大家的面發表自己的意見,這與從前那個大大咧咧、心直口快的那個形象大相徑庭。或許我從前從未留意過,不想她還有這一面。
“陛下的意思呢?”太後又把“球”踢給了魏子煜。
魏子煜思索片刻後說道:“後宮是該好好管管了。便照你的意思辦吧。”
随後魏子煜又囑咐惠貴妃讓她和劉貴妃商議着來。
“這樣吧,你倆盡快商議出個宮規出來。這日後...還是以惠貴妃爲主,日後上呈下達旨意也都是由她做主。妃嫔依舊每日一早去景陽宮問安,到時惠貴妃再借此傳達旨意。”
魏子煜說完,衆人紛紛應和道:“是!”
自此,這場會議可算是結束了!
隻是,我隐隐有些不安,還不知這之後又會發生什麽。
過了一整日,到了第二天一早。等我和其他妃嫔再去道景陽宮的時候,就明顯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了,許是也聽到了什麽消息了,所以各宮妃嫔竟不自覺的分成了兩隊坐到兩邊的座位上,結果就導緻了東邊那一排坐滿了人,而我們這邊人也沒做全。那些來晚的沒搶到座兒的隻好來我們這邊就坐。
幸好我本來也是跟着劉貴妃一起坐的,所以不用特意換座位。但是卻不成想,赫連昭儀竟然坐到了我旁邊的位置~原本按照位分周貴嫔應該坐我旁邊,奈何她有些生性怯懦,赫連昭儀一套威逼利誘便招架不住隻好往後錯了一個位置和于昭媛挨在一起了。
原本我是不打算和赫連昭儀聊天的,可是她也不知怎麽的偏要往我這裏靠,還用胳膊肘碰我。我一時煩了于是沖她說道:“你幹嘛呀!沒完了?!”
誰知赫連昭儀一臉欠揍的問道:“你急什麽呀?誰讓你一直不理我的!就是問你點兒事兒,問完我就不搭理你了!”
“趕緊問!”我有些不耐煩。
“聽說昨兒太後和陛下決定讓劉貴妃和惠貴妃共同執掌後宮,是嗎?”赫連昭儀問道。
“對呀,怎麽了?”我反問道。
誰知那赫連昭儀一臉不屑得笑道:“我說呢!我說平日她總是來得那麽早,如今到了現在也不來,原來是得着權了!隻是這還沒任命呢就擺這麽大的架子,那日後還了得?隻怕今後的日子不好過喽!”
赫連昭儀一邊說着我一邊看向劉貴妃的座位,今日的确來得稍晚了些~不過也不至于像赫連昭儀說的那樣吧?
我反駁她道:“那是你!誰讓你和她合不來的!換作是其他人可不一樣!”
聽我這麽一說,赫連昭儀一臉不屑,随後便又不和我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惠貴妃已經出來了。可是劉貴妃依舊沒到,難不成是告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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