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爲是在做夢,可是等我早上被妙瑩叫醒的時候,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昨晚發生的都是真的!吃點心是真的,哭也是真的。
不過話說這哭也真是一件耗費體力的事兒,我昨兒明明睡了一天,結果今早剛一起來還是覺得渾身無力,頭也開始疼。不僅如此,妙瑩看見我之後直問我昨夜是怎麽了,眼睛怎麽這麽腫?
起初我還不以爲意,結果等我坐到梳妝台前看到鏡中的自己,我也着實吓了一跳。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不禁說道。
眼睛不僅腫,而且還發紅。我明明就記得夜裏就哭了一會兒,怎麽還能哭成這樣?都這麽長時間了也沒消下去嗎?!
“哎~呀~這還怎麽見人呐~~”我無奈的垂下頭,雙手捂住臉。
這時忽然記得在現代的時候看過一個眼部消腫的法子,隻不過從沒試過。思來想去,不如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于是我就讓妙瑩去打盆涼水過來,而且水越涼越好。妙瑩不明所以,可是我怕誤了時間也就沒和她解釋,隻是一味的讓她去就是了。見我堅持妙瑩所以也就再沒多問便出去打水了。
“希望冷敷能夠拯救一下吧~”我用祈禱的口氣說道。并且爲了顯得虔誠還特意做出了祈禱時的手勢。
之後沒過多會兒,妙瑩就端着水進來了,我趕忙将臉帕投入水中,投洗幾次之後就敷在眼睛上。敷了一會兒之後我拿開臉帕照了照鏡子,看着倒是消下去不少,不過還是腫。于是我又用手指在眼眶處多按了一會兒。
随後我便問給我梳頭的妙瑩,妙瑩看着差不多了我這才停手。隻不過眼睛還是紅的,隻希望沒人看到吧~
妙瑩幫我穿衣服的時候,我隻覺得頭有些發脹似的疼,于是下意識用手揉了揉額頭。
這一舉動倒是讓妙瑩看到了,于是她問我要不要戴個抹額。可是我想着平日也不常戴,若是戴了隻怕讓人好奇,萬一再讓人注意到我這雙眼睛,我還得解釋,着實麻煩。想着也沒有多疼,忍忍也就過去了,于是便拒絕了妙瑩的提議。
這事兒剛說完不久,吳忺就帶着小魏卓進來了。
我趕忙起身去迎他們。吳忺先是向我行禮,随後等看見到我時忽然愣了一下,随後便問我這眼睛。這時我與妙瑩互相看了一眼,随後随便想了個理由與吳忺解釋一番。
吳忺聽後笑而不語,之後也就沒再提這事兒。然後吳忺讓乳母把小魏卓抱過來,我見到小魏卓之後很是歡喜,于是也和他象征性打了打招呼。
說來也是有緣,小魏卓不似我見過的尋常人家孩子,他極爲乖巧,甚少哭鬧。對我甚是友好。不僅如此,小魏卓貌似還挺喜歡我,隻要見到我在的時候便沖着我笑呵呵的,還總是想讓我抱着,還陪他玩兒。
這隻不過一日未見,如今我剛走到他跟前兒,他便主動伸出雙手要摟我的脖子。感情都是雙向的,既然他這麽喜歡我,我自然也喜歡他啦~
見他如此,我也趕緊把他從乳母懷中抱了起來。然後開始哄了起來。
我抱着小魏卓在屋中踱步,吳忺先是讓乳母出去,随後便一直跟着我的腳步,然後趁着還有些工夫便開始和我閑聊幾句。
“昨日姐姐回宮便瞧着不精神,還睡了一整日,妹妹還有些擔心姐姐怎麽了呢?”吳忺說道。
“我沒事兒。隻是昨日太累了。”身體倒是不累,主要是心累~
怕吳忺擔心我又打趣道:“我平日沒什麽愛好,除了種種菜以外就好睡個覺。”
吳忺聽後低頭一笑,而我也繼續逗小魏卓玩兒。
“昨日我閑來無事做了些畢羅給姐姐,隻是姐姐當時睡着,我便交給了妙瑩,讓她轉交給姐姐。不知妙瑩可有告訴姐姐?”吳忺問道。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提。吳忺這麽一提,又讓我回想起昨晚上的事。現在想想着實有些尴尬,幸好當時沒人在場~
“妙瑩都告訴我了!說起來也巧。昨兒晚上忽然餓醒了,于是妙瑩便告訴我你送來了些,我也就吃了幾塊兒。得虧你送得及時,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該怎麽熬呢?”我笑着對吳忺說道。
吳忺笑了笑随後說道,“那不知姐姐嘗了覺得如何?”
“你别說,還真挺好吃的!和我記憶裏在燕國吃過的味道差不多!而且餡料調得極好,甜度正合适!你手藝真好!”我對吳忺說道。
“姐姐謬贊了。”吳忺笑道。
“我這可不是謬贊!你不知道,這櫻桃畢羅可是我最喜歡的點心了,在燕國時也經常吃,所以做得好不好我最清楚了!”我對吳忺說道。
“姐姐若是喜歡,那改日我再做些給姐姐。”吳忺說道。
聽到有好吃的,我自然歡喜,于是笑着點了點頭。見不到故鄉的人,吃吃點心總可以吧~
“對了,你怎麽想起做這個了?”我和吳忺閑聊道。
隻是吳忺聽後貌似有些猶豫:“這...”
還沒等吳忺說,正巧這時妙瑩進來說步辇已經準備好了。被她這麽一大斷我便也沒再繼續問下去,想着也不早了于是和吳忺便準備去景陽宮。
雖然說如今後宮都是喬怡妃在管理,但是如今宮裏就屬許貴妃也就是從前的惠貴妃品級最高,而且魏子煜也曾經明确表示過,所以如今我們還是去景陽宮問安。
剛到景陽宮正殿的時候,就看到有一群妃嫔圍在喬怡妃身邊巴結她。也難怪,如今就屬她風頭正盛。倒是劉貴嫔也就是從前的劉貴妃那邊,就隻剩下她宮裏的李芳華和趙婉華,還有就是于昭媛,相比之下冷落了不少。
不過也有身邊兒沒圍着人的,就沒打算涉及其隻是在外随便圍個觀看個戲而已。中比如齊文妃、赫連昭儀還有我~
趁着沒人注意,我便趕忙和吳忺分開随後坐到自己座位上。
等我坐好之後,忽然聽到赫連昭儀那邊在叫我。
“哎~”赫連昭儀叫我道。
我側過頭看她:“什麽事兒?”
赫連昭儀見我轉頭又湊近看了看我,随後笑道:“我說今兒瞧着奇怪呢!這是遇見什麽傷心事兒能把眼睛哭成這樣兒?”
我聽後心裏一驚随後質疑自己道:“有嗎?”
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不對想要反駁,可是怕讓周圍人知道于是于是小聲說道:“誰告訴你我是哭成這樣的!?我這是...早上洗臉水進眼睛裏了~”
赫連昭儀也沒反駁我,而是輕笑一聲:“我若是你,便再告一天假。我可不敢這麽出門,瞧着讓人笑話!”随後她便不再說話了,留我在原地蒙圈。
所以赫連昭儀和我說這會兒話意圖是什麽呀?還真是讓人摸不清頭腦。這人不會真的有點兒毛病吧~
就在此時隻聽宮人說許貴妃出來了。其餘妃嫔也趕緊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