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着寶莉往聲音方向跑去,感覺要接近了我這才讓寶莉放慢腳步,打算再仔細聽聽動靜。不想聽了沒多會兒,馬蹄聲聽不到了,反倒是聽到了腳踩在落葉上“唰唰”的聲音,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忽然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個黑影從我面前閃過。
這又是什麽情況?!
我一時慌張,怕被遠處的人發現于是趕忙下馬,一邊觀察着對面的情況一邊牽着寶莉躲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心想真是難得,這裏向來人迹罕至,平日裏也就我、妙瑩還有寶莉這三個活物兒來這兒,沒想到今日還有人來,而且還是這麽多人還成群結隊的!
可是新鮮勁兒過了之後便是滿心的疑慮。瞧着他們一個個身披戰甲、手持兵刃,一副全副武裝的模樣,倒像是軍隊裏的兵士。可是...他們的裝束身披玄甲,還戴着面甲!一點兒也不像南宮内駐守的官兵護衛。
可是若不是宮裏的護衛,他們又如何能在南宮裏穿行?
莫不是我少見多怪?他們算是...精英部隊?
可是...若他們是精英部隊也該隐蔽才是,又怎麽會如此“大張旗鼓”,還連我和馬都發現不了?而且就算是宮内的護衛,那按理來說他們應該都在魏子煜所處的獵場那裏保護他和其他親貴的安全,跑到這頭森林是要做甚?若是負責看守這頭邊界,何苦在林中穿行?若說是巡防,那也不太可能,巡防何至于那麽迅速通過?
反正不管我怎麽想,都找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來解釋這群人的存在,似乎怎麽說都說不通。這讓我有些不安,更讓我心生疑慮。
等了許久,拿群人才徹底從我面前消失。待他們都走光之後,我又等了一會兒,确認安全之後我這才又騎上馬往回跑。
見到妙瑩之後我才徹底放心,随後便下了馬與妙瑩回合。
這時妙瑩迎了過來,不禁說道:“殿下這是去了哪裏,那麽久都不見人影?奴婢着實有些擔心。”
我并沒有将我看到的告訴給妙瑩,隻是說自己玩得忘了時間。
妙瑩并未有所懷疑于是牽着馬跟在我後頭。
雖然如今再看周圍并無異樣,可是我再回想起剛才那些人總是隐隐感到不安。
畢竟人都對未知的事和物會感到莫名的恐懼,我自然也不例外。
“難不成是魏子煜安排的?是要有大事兒發生嗎?”我心中不免犯嘀咕起來。
或許是聽到我小聲嘀咕,于是妙瑩便問道:“殿下說什麽?”
“沒什麽。”我下意識答道,但是随後又忍不住問妙瑩道,“妙瑩,你見多識廣。可在這南宮見過身披玄甲胄的護衛兵士?”
随後妙瑩想了想,道:“這個嘛......奴婢未曾在南宮裏見過。”
“沒見過?”我一時有些慌張,那剛才那群人到底是不是南宮的人呀?那若不是,那麽一大群人進來又是意欲何爲呀?
“是。”妙瑩答道,“在魏國,這玄甲向來隻有軍隊裏的人才會穿,若是說各處行宮裏的護衛兵士哪怕是皇宮裏大多也是着銅甲或是皮甲。”
“什麽?!”我小聲說道。
妙瑩又問道:“殿下好端端的怎麽問起這事兒來了?”
“沒...沒什麽。我就是閑得随便問問。”妙瑩的話讓我頓時感到不安。軍隊裏才能見到得玄甲居居然出現在了行宮裏!還那麽多人!想想都覺得可怕!
這時我忽然站在原地,心想魏子煜對此事到底知不知情。我要不要問問魏子煜到底知不知道此事呀?
就在我想的時候,妙瑩又一次打斷我的思緒開始問道:“殿下這是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我随後對妙瑩說道,“妙瑩,咱們回去吧。”
“是。”妙瑩答道。随後妙瑩邊牽着馬和我一起先去把馬給還了。
我還是決定去魏子煜那裏跑一趟,不爲别的,隻求自己心安。若是魏子煜說他知情也就罷了,我自不會有什麽影響,而且也不用再擔心了。若是他不知情,也算是給他提個醒,讓他早做準備,我也能自保。
将馬還了之後,我想着事不宜遲于是打算直接去找魏子煜去。可是後來經妙瑩提醒說魏子煜此時魏子煜應該正午睡呢,而且我此時穿着這身滿身是灰土的衣服也不宜面聖,不如就等過了未時再來。雖然心急,但是還是覺得妙瑩說得有些道理。于是還是聽了她的建議。
我向來是個心裏擱不住事兒的人,剛才隻是一味想着速戰速決,而且也是着急怕真的有大事兒發生,所以一時倒是忘了周全。反正一個時辰......也不打緊,那會兒再去也來得及。于是我便打算和妙瑩先行回到了住處。
可是剛走到一半,我們便在中途遇上出來尋我們的鍾琪。原來是我們在外頭呆的時間太久,都耽誤了用午膳的時間,吳忺有些擔心便讓鍾琪出來尋我們。
我見狀連忙和他們二人趕了回去。這剛一回去就看到吳忺也在屋内正等着我們。見我和妙瑩回來了直接就問我們幹嘛去了。我見狀依舊說是自己貪玩兒所以誤了時間。我想着在沒問清楚魏子煜之前還是别告訴吳忺了。雖然我知道她嘴嚴,而且還能幫我分析出謀劃策的,但是...還是先别說了~
未時剛過沒多久,我便帶着妙瑩去往魏子煜處。
魏欽見我這時候來了,還有些納悶兒,于是便問我來意。
我實在不好言語于是隻是一味的讓魏欽幫忙通傳。
可這時魏欽卻說魏子煜正和大臣在裏頭商量政事兒不宜見客。
我有些不敢置信。我來得就夠早的了,竟然還有比我更早的!卡着點兒來這難道不招人煩嗎??
可見是接見大臣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于是就在外頭默默等着。隻求着魏子煜和大臣能夠早些談完事兒。
可是我等了快一個時辰裏頭還沒有動靜,這時我就有些着急了,于是便拜托魏欽進去看看。
魏欽見我如此有些奇怪,絲毫不顧及我焦急的神情竟然開始拿我打趣,說我好久沒有這麽着急見魏子煜了,難不成是又和他鬧别扭了?
我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想着魏欽平日帶我很好,而且此時也不宜發火,所以我隻好再次好言相求。
魏欽見我可能是真有急事,所以二話沒說便進去了。
魏欽進去之後沒多會兒,我就看到大臣們都從屋裏出來了。大臣們走後,魏欽也出來了,随後就要帶我進去見魏子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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